作者:樱花的梦
手里多了一把毛发,而她身旁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大胖和尚。
那和尚又白又胖,连胡子眉毛都没有,看起来凶神恶煞。
月娘吓得大叫一声,连踢带踹朝身旁的人身上招呼,“你个秃驴,竟敢占老娘便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着眼前的大秃瓢儿,月娘气得咬牙切齿,抬起腿铆足劲又是一脚,“从老娘床上给我滚下去!”
此时范统正做着美梦,
他梦见他正在一个屋子里喝茶,突然一个貌似天仙的美女出现在眼前,也不搭话,上前抱着他又亲又啃,弄得他骨头缝都酥了......
就在他无比陶醉的时候,就觉得怀里的美女猛地变成了一个没毛的大肥猪,挣命似的对着他连踢带咬,疼的他龇牙咧嘴。
身上吃痛,范统忙睁开眼睛,就见自己浑身上下赤裸裸的躺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抬起头,就见月娘正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范统气得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敢把我踹下床,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月娘惊魂未定,颤着嗓音道,“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屋里,范老爷被你给弄哪去了?”
闻听此言,范统更是火冒三丈,“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月娘从刚才的慌乱中已经镇定下来,听他说话声,感觉有点熟悉。
强稳心神又仔细瞧了瞧,这才发现眼前没毛的大胖和尚还真有几分范统的模样,可这变化也太大了。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范老爷,还真是你。”说完连忙下地把范统搀扶起来。
“不是我,还是你祖宗。”范统眼神冰冷,脸上带着愠怒,“你给我说清楚,你为啥对我又踢又打,还把我踹下床?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弄死你。”
月娘心头一颤,范浑就是清水镇的土皇帝,心狠手辣,根本就没人敢得罪他。
今天自己不仅揍了他,还把他踹下了床,要是不解释清楚,后果应该很严重。
想到此,忙满脸堆笑,一脸娇嗔道,“范老爷,您可真是冤枉奴家了,
奴家睡梦中突然摸到这毛乎乎的东西,还以为是哪来的妖怪,这才失了分寸。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家吧!”
范统火气稍降,斜楞着眼睛,“你他娘的少来这套,说清楚,为啥趁我睡着对我动手动脚,难不成你想谋财害命?”
月娘看着他浑身上下光秃秃的,努力憋笑解释道,“奴家咋敢打您的主意,实在是奴家没看出来是您,这不误会了吗。”
“误会,你糊弄傻子呢,昨天晚上还亲热的哥哥长,哥哥短的喊着,咋睡了一宿就不认人了。”
范统阴沉着脸冷哼一声,
“咋着,看意思哥哥没让你满意呗,要不再来一次?”
这没毛的大秃瓢,看着都倒胃口,这要是跟在他做一次,还不得吓出心理阴影来。
月娘连连摆手,“不不不,还是算了。”
“你嫌弃我。”范统脸色阴沉。
月娘叫苦不迭,强挤出一丝笑意,“范老爷,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月娘有点害怕。”
“昨晚上你还抱着我稀罕不够,这会说怕我,是不是本老爷太厉害,所以你承受不住了?”范统会错了意,脸上露出淫笑,晃着光秃秃的脑袋就往月娘脸上啃,“小心肝儿,放心,哥哥会很轻很轻地呦。”
看着凑过来的丑陋面容,月娘伸手就是一巴掌,“住,住嘴!”
范统被揍懵了,半晌回过神,猥琐地笑了笑,“小心肝儿,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儿呀!来,快拿根绳子把我捆住,本老爷保证配合你。”
月娘哭笑不得,这一堆大肥膘子,再加上浑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有,在捆上绳子,不就是一头待宰的大肥猪嘛!
见他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月娘摇头叹息,来到梳妆镜前拿起铜镜递给范统,“范老爷,你照照镜子就明白了。”
范统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伸手习惯性的挠了挠脑袋。
猛地他面色骤变,连忙接过镜子照了照,他的头发,他的眉毛......
忽然想起儿子那天的情况,忙伸手朝裆部摸了摸,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还在,还好没缩回去。
他长呼一口气,旋即又愣住,下边的毛也没了。
他黑着脸道,“月,月娘,你说,你是不是趁我半夜睡着,把我的毛发给剃了?”
月娘摇头否认,“范老爷,你可别冤枉人,我睁开眼就看见你这副样子,差点没把我吓死。”
“完了,我撞邪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小厮的说话声,“范老爷,夫人有事找您商量,请您速速回去。”
“知道了,外面等着。”范统忙穿衣服,随手撕了一块布单裹在了头上,这才匆匆出门......
第113章 都成了秃瓢
范统低着头出了醉香楼,连忙爬上等在门口的马车。
坐在马车里就听见车外传来了抱怨声,
“这范家良田百亩,铺面无数,那可是清水镇数一数二的大财主,你说他这么有钱,为啥做点好事还糊弄人呢?”
“谁说不是呢,米粥熬的稀汤寡水,纯粹就是骗人。”
“范财主为富不仁,老天一定会惩罚他的。”
“就是,范家缺德带冒烟,早晚得遭报应。“
......
范统脸黑如炭,悄悄挑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见说话的是几个坐在路边吃早点的人,并不是灾民。
他怒从心起,刚想下车呵斥几句,猛地想起他现在的狼狈样,
这要是被清水镇的人看见他成了这副德行,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只好强忍着咽下这口恶气。
范宅。
范统一下马车,为了不让范夫人和家仆看见他的囧态,又伸手将头上的布用力裹紧了些。
随后他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进屋内。
刚进屋,就看见范夫人脑袋被裹得严严实实,正坐在床边低声啜泣。
范统关切的问道,“夫人,这大热天你包着脑袋干啥?也不怕捂出痱子。”
范夫人止住哭声,一脸幽怨地看了一眼范统,“你还说我,你不也包的挺严实嘛!”
“我没事,你看你热的都冒汗了,还捂得那么严实,赶紧把头巾摘下来,”范统说着伸手就要帮她摘掉。
范夫人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丑,担心把范统吓到,忙低头躲过,
“老爷,我昨晚睡觉受了些风寒,不包着头疼得厉害,倒是你快点把头巾拿下来,万一得了温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没事,我不热。”
范统脸上的热汗不断地往下滴落,他热的实在受不了,伸手朝脸上擦了一把,接着又问道,
“夫人,着急喊我回来到底所为何事?是不是头疼得厉害,要不要请个郎中过来瞧瞧?”
“不用不用,就是你不在家,我有点惦记。”
范夫人猛地发现范统脸上少了点什么,忙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惊呼出声,“老爷,你的眉毛呢?”
范统见瞒不住了,一把扯下包在头上的布,露出光溜溜的大脑袋,嘴里带着哭腔,
“夫人,我我我,我好像遭了报应,被鬼剃头了。”
范夫人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也让鬼给剃头了?”
范统点了点头,“夫人,这玩意儿太邪乎了,咱家真的遭报应了。”
看着范统那光溜溜的脑袋,范夫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真是造孽呀!你为何就不能诚心实意做点好事,现在好了,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还咋出去见人?”
“夫人,你就别埋怨我了,以后出门大不了我就戴个帽子。”
“你戴帽子,那我呢?”范夫人也一把扯下包在头上的布,露出光秃秃的脑袋。
范统一愣,“夫人,你也成光头了?”
“是呗,我也成没毛的卤蛋了。”范夫人一跺脚,委屈的哭了起来。
“真是笑死我了。”话音一落,范浑哈哈大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爹,娘,没想到你们也变成了秃瓢。”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啥?”范夫人忙把头又包裹起来。
范统气得瞪了范浑一眼,“混小子,爹娘都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爹,娘,这能怨谁,谁让你们不听劝,昨天陈姑娘就说了,让你把救济灾民的米粥熬浓稠一些,可你们不听,这下好了,报应来了吧!”
范统心里一紧,难道真得罪了神灵,所以才遭此报应?
他吓得面如土色,“夫人,看来咱家真的被邪祟缠上了。”
“老爷,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可现在头发都没了,该咋办?”范夫人红着眼睛,没了主意。
范浑摇头笑笑,“现在还能咋办,赶紧去请陈姑娘!”
“对对对,我咋就没想到。”范统忙大声朝门外喊道,“屎太臭,你躲在门外干啥,赶紧去请陈姑娘。”
史太寿早就听说老爷和夫人都变成了光头,顾不上施粥,躲在门外偷偷往屋里看,
他心里这个乐,哎呦我地亲娘,真是比卤蛋还光溜,
这是缺了多大的德才遭此报应,
真是该,太该了,
让你抠搜,这回可好,三口人都成了秃瓢,晚上都不用点灯了......
他伸脖子瞪眼往里瞅,就听范统喊他,忙跑到近前,“好的老爷,小的这就去。”
“等等,你给我回来。”范统忙把他叫住,“你吩咐人,去镇里把那个有名的孟师婆请来。”
“是老爷,我这就吩咐人去请。”史太寿忙带着人退了出去。
范浑听他爹要请孟师婆,心下不解,“爹,那孟师婆是干啥的?请她来干啥?”
范统急得脑瓜子直冒汗,“她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半仙儿,我请他来是让她给咱家看看,咱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邪神,好让她帮着做点法术,尽快把这些邪神请走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