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重生后要拯救我 第51章

作者:林绵绵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日常 穿越重生

随着车轮挪动,闻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直到车有惊无险地驶出停车位,她的一颗心才落地。

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赶忙跑到隔壁车旁,恨不得拿放大镜仔细扫过,确定没有刮到别人的车,她肩膀一松,又急急忙忙检查自己的车。

“没蹭到吧?”

林柏舟来到她身侧,俯身温声问道。

“没——”她偏头看向他,眉眼俱笑,“太好了,谢谢你。”

他怔了怔,“不客气。”

闻雪觉得不能让别人白帮忙,开了后备厢,从里拿了瓶汽水给他,再次道谢。

林柏舟垂下眼,接过这瓶带着夏日温度的汽水,牢牢握住。

担心自己的车会挡住路,闻雪礼貌向他道别后,回到车上离开停车场,只想快点回家,丝毫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的男人一直停在原地。

六点多的太阳光线还是很强烈,闻雪艰难地在筒子楼楼下的阴凉处找到停车位,刚下车便悲催发现白色车身上的泥点子,琢磨着应该是回到老城区时被洒水车溅上的,她一脸生无可恋。

现在的她也学会了用脸骂人。

闻雪和大部分刚刚有车的人一样,倍加珍惜,隔三差五就开到洗车店洗洗刷刷,车垫上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

正在这时,轮胎踩过铺着细碎小石子路上的声音响起,她都不用抬起眼眸就知道是谁的车。

“去哪?”贺岩降下车窗,一阵热浪袭来。

“洗车。”闻雪低声回道。

她知道自己洗车的次数有些频繁……

但这不能怪她,崭新的车脏了不洗,看着怪难受不说,她确实也心疼。

贺岩嘴角抽了抽,“你数数这周洗几次了?”

闻雪不想回答这个烦人的问题,闷头就要上车,他又开口叫住了她,“现在室外多少度你不知道?来,车钥匙给我,我开过去洗。”

“喔。”

她把钥匙送到他掌心,眉开眼笑地往楼道里跑,留下贺岩站在车旁,以一种不耐烦的眼神扫视这辆车。

这哪是车,分明是祖宗。

洗车店的老板见贺岩开着新车过来,乐不可支,“贺老板,又来洗车啊?”

贺岩失笑,熄火敞开车门,勤快的徒弟马上带上洗车工具钻进车内,他最喜欢洗这辆车,干干净净,没有杂物,都不用费什么功夫就洗好。

老板照惯例从烟盒里磕出一根香烟递给贺岩。

他侧身避开,摆摆手,“戒了。”

“戒了好啊,长命百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见徒弟洗得差不多了,贺岩走上前弯腰探进车内,猝不及防地瞥见摆在扶手箱上的一枚闪烁着暗光的袖扣。

他拿起问徒弟:“这哪来的?”

徒弟指指驾驶座跟扶手箱中间的缝隙。

“你的吗?”贺岩收敛了脸上的笑,沉声问道。

徒弟摇头,他穿着一件二十五块的大汗衫,这玩意儿能是他的么?

贺岩慢慢抬起手,眯了眯眼睛,打量这枚工艺精湛的衬衫袖扣,面沉如水。

第48章

贺岩敲门的时候,闻雪正在房间认真备课。

她知道他是来找她吃饭,便放下手中的笔合上本子,一边喊“来了”,一边打开从市场上淘来的小冰箱,冷气扑面而来,她心满意足拿出自己做的西瓜冰棒。

最近她爱上了捣腾各种冰饮,为了身体着想,她喝得少,大部分都进了贺岩的肚子。

她发现,他吃西瓜冰棒时,脸上的神情最放松。

应该是喜欢的吧?

闻雪起身去开门,眼里的笑意在看到他紧皱的眉头时,有些不知所措地僵住,她把冰棒递给他,迟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贺岩回过神来,摇摇头,接过西瓜冰棒咬了口,这股凉意仿佛驱散了他心头的闷燥,他缓了缓神色,“车洗好了,走,出去吃饭。”

真的没事吗?

闻雪疑惑地看他一眼,转身关了电扇,拿起遮阳帽戴上,跟在他身后往楼道走去。

贺岩咬着冰棒走在前面,破天荒地产生了类似犹豫的心理。

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回忆,这辆车都有谁开过,谁坐过,数了又数,也不会超过五个人。

非常不巧的是,这枚袖扣不可能是这几个人落下的。

那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车上呢?

只有一个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人上过车。

在回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省去那些没有意义的试探,他可以直接问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打开门看到她的那一瞬,他这嘴就是张不开。

两人下楼,在楼梯间碰上了大汗淋漓的吴越江。

吴越江看着贺岩清清爽爽地吃冰棒,暗骂一句,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一点都不嫌弃,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吃了,依然意犹未尽,腆着张脸问闻雪,“妹妹,还有没有?给哥也拿一根。”

“有!”

闻雪笑,“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就往上跑,步子有些急,遮阳帽掉落,忙回头惊呼一声。

贺岩弯腰捡起,她这才放心,继续上三楼。

“快热化了……”吴越江靠着墙,抬手

扯扯衣领,喷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热的,“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

他这才察觉到贺岩似是有几分不悦,眉宇之间满是沉闷。

贺岩没回答这个问题,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闻雪遮阳帽垂下来的带子。

老房子隔音效果不佳,没一会儿,闻雪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贺岩闻声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她洋溢着笑容的脸,他低下头,发现帽子里缠着根细软的发丝。

想拣出来扔掉,最后却缠到了他的手指上。

“还是妹妹有良心。”吴越江接过冰棒迫不及待地咬了几口,口齿不清说,“哎,你们是不是出去吃饭——”

一直沉默的贺岩出声打断了他,“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还有饭局吗?”

吴越江面露茫然,“我——”

“行,你忙你的,别喝太多。”

贺岩伸手将帽子丢给闻雪,“我们走吧。”

闻雪接住轻轻拍了拍灰尘,重新戴好,擦过吴越江身侧时,她冲他笑笑,笑过之后,连忙跟上贺岩的速度下楼。

吴越江:“?”

这附近有很多物美价廉的家常菜餐厅,闻雪剥了虾小心翼翼地放在贺岩的碗碟里。

一顿饭下来,他满脸心不在焉,最令她吃惊的是,他居然面不改色吃了一片姜片,在她提醒他之后,他说,“味道不错。”

“到底怎么了?”她放下筷子,忐忑问道。

她开车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露出这般好像很不爽的表情?

“没什么。”

他淡然地看着她,“不是大事,小事而已。”

贺岩不喜欢卖关子,在她愈加不安的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巾团,倾身放在她手边。

闻雪困惑地看他,打开纸团,拣起袖扣,在白皙的手指之间,这枚袖扣似乎变得更精致了些,反过来问他:“这是什么?扣子吗?”

“不认识吗?”他问。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贺岩僵硬着的身躯微微放松,但下一秒又绷了起来,神情变得更为严肃,“洗车时找到的,就在车上,你好好想想,除了我还有谁上过车?”

闻雪一头雾水,“没有谁呀。”

话音刚落,她及时想起下午在停车场发生的事。

贺岩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自然也没放过她眼神中任何细微的变化,连回忆的时间都不给她,便低声问道:“是谁?”

“微微的哥哥。”闻雪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这枚袖扣是林柏舟的,但贺岩一直盯着她,她不由自主地便将下午的事说了,“……他帮我把车开出来,没有刮蹭到,但,”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我没注意到他的扣子。”

现在回想起来,她只模糊记得林柏舟穿的是白色衬衫。

仅此而已。

“然后呢?”他问。

闻雪愣了愣,歪着头努力回忆印象已经不太深的事,“他下车了,我给他拿了瓶汽水,怎么了?”

贺岩若有所思,记起什么,问她,“你之前不是说,那小孩家里只有她妈跟一个阿姨?”

“她哥哥住外面,很少回。”这份家教工作本就是双向选择,方丽容坚持只找女大学生给女儿补习,是因为她工作忙,家里就一个初中孩子跟阿姨,无论是出于哪种考虑,她都不想找年轻男学生跟女儿单独相处。

闻雪当初愿意去试试,方家没有男人常住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贺岩面色稍缓,见她紧张地看着自己,知道今天吓到她了,即便还想问个清楚也按捺住了,拿起筷子将她剥的虾吃了后,尽量语气寻常道:“改天你问问他,是就还给他。”

“如果不是呢?”闻雪追问。

贺岩安抚她:“先问了再说。”

闻雪也一阵后怕,她总算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一脸凝重,多可怕啊,车上有她没见过的东西,她还不知道这是谁的,“不行,我现在就要问问他。”

她解锁手机后发现她没有林柏舟的任何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