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爱锅包肉
他大张旗鼓地搬进了这办公室。
死的姑娘是白班刚下班的前台,叫小丽。
这赵杰看人家长得漂亮,就一次次地骚扰人家,这次直接用上了强,没强成,那姑娘特别刚烈,抵死反抗。
被赵杰欺负,虽然没成却是被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气恼下撞了墙,额头当时就血流如注。
本就奄奄一息,却是没想到拼着最后一口气,直接跳了楼。
赵杰被警察带走了。
傅峥也给林山打了电话,讲述了这里的事情,一晚上损失惨重,餐厅里的所有桌都没付款。
外头雷雨交加。
房间里的顾挽星心情也犹如外边的天气,沉重不已。
傅峥没回来,她也不知道到底处理得怎么样,这里头牵扯的事情太多了,人家家里得给人赔偿,还有酒店的停业整顿。
样样都不是现在的林苑所承受得起的。
傅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跟落汤鸡一样的林山。
“你去自己找个房间,洗个澡。”傅峥对林山说道。
二楼和三楼还有不少客人,所以酒店临时并没关门,派出所还是很善解人意的,下着大雨总不能把客人都撵出去。
所以下令说给三天时间,让停业整顿。
背上人命,想再开业,难了。
“峥哥,对不起,这下全完了。”林山说罢蹲在了地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顾挽星见状,倒了杯热水,走了过去:“先喝点热水,暖暖,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再说。”
闻声,林山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挽星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他满脸愧疚,脸色可能因为吓得不轻,呈现蜡黄色。
顾挽星其实很想说,她也没投多少钱,还真没啥关系,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家酒店可以说是林山和傅峥的全部积蓄,据说一共投了十二万。
她的那八千,确实是作为账上的流动资金,餐厅采购什么的。
这也是上次来,林山拿着他的所有账目表,让她看,自己才知道。
镇上的饭馆,他只留了几百块作为平常的买菜钱,像是鱼和肉,都是赊着的。
也就是说,两人一夜回到解放前,如果酒店不能开业,他俩想翻身就难了。
“没事,你要缺钱就说话,我可以追加投资的。”
顾挽星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安慰他,一个大男人在她跟前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她有些于心不忍。
果然她话音落下后,林山哭声戛然而止。
不过又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顾挽星看向傅峥,见他神色自若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痛哭的林山。
眼底无波无澜,想要看清傅峥的内心,实在太难了。
顾挽星就给他使了个眼色。
哭得就跟个叫驴似的,再吵醒别人就不好了。
傅峥无奈道:“行了,赶紧去洗洗睡觉吧,明早起来再说。”
“挽星姐,你还愿意投我吗?”
林山蹭的站起身,来到顾挽星身边,抓着她的手臂,怔怔望着她。
顾挽星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先休息吧,都马上天亮了。”
林山走了,傅峥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顾挽星这才锁上门,进了空间。
还是那套流程,她先洗澡,才又回到二楼卧室。
躺在床上,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睡着了,重生回来这是第一次这么身心俱疲。
睡着的顾挽星并没看到,梳妆台上的妆匣中,正一闪一闪地亮着红绿交加的光。
第140章 它是一枚容器,芥子须弥
咚咚咚——
顾挽星感觉刚睡着就有人敲门。
声音很轻,而且还是不间断的。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倏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看确实是在空间里,为什么还有人敲门。
她心跳不由加速,难道有非人类
朝着门口望去,卧室的门她从没关过,可咚咚咚的声音却并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咚咚咚——
像是用木棍敲击桌面的声音,最后她目光落在梳妆台摆着的妆匣上。
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锁定目标,她吞了吞口水,缓了一下心神。
也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汗。
害怕肯定是有的。
毕竟空间里,本来就是她一个活人,要是突然出现另一个,那会是什么?
人对于未知,无疑是恐惧的。
敲击声还在继续,她壮着胆子,赤着脚来到梳妆台前。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装着胆子把妆匣的两个小门打开。
一打开,声音更响了,是从第一层小抽匣里传出来的。
于是,她又给抽屉打开,里边赫然是原来梳妆台上的那些首饰,簪子,钗子,还有玉佩,现在发出声音的是其中一块玉佩。
它不光在小抽屉里蹦跶,还发出微弱的光。
顾挽星观察见没什么危险,就用手指试探着触碰了一下,触手温润,没有想象中的烫手,便捡在了手中。
在手里玉佩也不消停,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反复查看,这应该是一块古代男人带在腰间的玉佩。
精美的镂空云纹,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晕,拿在手里细腻温润,动来动去反倒像是跳动的小精灵,还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看不出个所以然,顾挽星便去了书房,她准备查查古籍。
书房的桌案上乱糟糟的,到处散落着她没画完的图稿,还有已经画出来的,反正挺乱的。
最近经常学习繁体字,简单的一般都能看懂,她记得有一本关于玉器的书籍。
心里猜测着这会不会是一块宝玉,能抵挡灾难什么的。
翻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顾挽星在第九页上找到了这枚玉佩的来历。
原来,它是一枚容器,书上是这么说的,吸收日月之光华有几率会成为芥子须弥,后边还好心的给了注释,小小器皿,大大容量。
现在一直跳动的原因,便是因为想要滴血认主。
也就是说,这枚玉佩若是滴血认主便会成为一个玉佩空间,想不通为什么她都没拿出去过,怎么就吸收日月光华了。
这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用处,她有这个盒子空间就够用了。
想也想不通,弄又弄不明白,她索性找了个装字画的木头盒子,给玉佩扔了进去。
随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去睡觉了。
那盒子里铺着很软的丝绸,即便玉佩在里头闹腾,声音也很小。
这次睡得很沉,再睁眼已经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顾挽星是被重重的敲门声吵醒的。
外头的傅峥,已经敲门敲了有两分钟,他感受不到这间屋里有人。
所以敲得越发急促。
“峥哥,要不你直接开门进去看看?”
林山手上拿着客房的钥匙,担忧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他先来敲的门,本来想问问挽星姐吃不吃早饭,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应。
就想着可能是才睡三四个小时,没听到,晚点再来,结果就碰到了也来敲门的兄弟。
“拿来。”傅睁沉声道。
林山忙把钥匙给了好兄弟,自己则回了隔壁的房间。
顾挽星听到敲门声就立即出了空间,敲门声中夹杂着焦躁不安她能感觉到,所以也没犯合计就出来了。
好巧不巧的傅峥也是这个时候开门进来的。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傅峥瞳孔地震,反应迅速的他猛地退出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就给带上了。
顾挽星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刚想看看手表,抬起的手臂却是光滑一片。
“……”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忘记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