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爱锅包肉
他之所以敢站在这里,就是看准了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这里是室内的连廊,外边一时也看不到,暂时是安全的。
即便傅峥站在外边,那人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傅峥不得不率先开口,他听着屋里那人略显快速的心跳声,说:
“我想找一个人,找到后我就离开。”
然而并没得到回应,他索性直说:“心平能愈三千疾,心静可通万事理,心态好,情绪好,运气就好,一切都好。”
这话,是他小时候跟父亲一起在后山狩猎时,父亲看到毛躁的自己,说过的一段话,他铭记至今。
就在前一秒,他似乎想明白一件事情,里头的人,也许就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
离山本这么近,能将倭国的一切动向都掌握在手中,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相信,里头的人绝对就是能单线联系最高领导人的那位。
谁知他话音刚落下,屋里就有了动静。
就在傅峥以为自己猜对的时候,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攥上他的胳膊,动作迅猛到他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人拽到了屋里。
漆黑的屋内,傅峥被人死死压在地上。
“你怎么会来?”男人呼吸有些急促,力气也很大,但他即便刻意压低声音,也挡不住他语气中的激动。
傅峥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猜对了。
铁血硬汉此刻终于有了情绪,他双唇紧抿,一个字都不说,任由人压着他,也不反抗,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眼前闪过的全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张疤疤癞癞的脸。
“好小子,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我送你出去,从这里一直往东,跳进东边那条河里,往北游……”
傅经伟松开了手上的钳制,原本他一直都当自己死了,无欲无求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家里的妻儿能平安顺遂。
而他就在此,为祖国贡献一生,挺好。
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儿子,这让他原本死了的那颗心,感觉又活了过来,开始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是的,眼前的人就是傅经纬,确切的说,现在的他叫启介。
在倭国,他相当于‘国师’,首相事事都会问过他,才做决定。
“快起来,天亮就走不掉了。”
傅经伟不断催促躺在地上的儿子,他都起来了,地上的人还在那放赖似的躺着。
“我们一起走。”傅峥哑然道。
“不行。”
“你不走我也不走。”
没办法,若是一直纠缠下去,这边的异常很快就会被外头值夜的听到。
傅经纬只能简单收了一些东西,背在身上,跟儿子一起摸索出了首相府。
父子的相见,没有温存和叙旧,十六年的第一次见面,两人‘亡命天涯’去了。
……
顾挽星晚上是被热醒的,张玉兰生怕儿媳妇冷,晚上就不停地烧炕。
热醒后,她就进空间干了一气活。
然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又在空间里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一早,初升的朝阳晒散了一切阴霾。
“挽星,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妈给你包,咱家除了没有酸菜馅,啥馅都行。”
张玉兰一边和面一边笑着问道。
顾挽星正在剥干葱,帮忙干活。
她闻言脸上浮起一丝诧异,没想到还有东北人家里没有酸菜。
她们这边基本家家都有酸菜,除了像她爸那种单身汉,家里都有。
“嫂子,咱妈闻到酸菜就烧心,更不用说吃了,所以咱家不吃酸菜的。”
傅依依适时解了她的疑惑。
“我吃什么馅的都行,韭菜也可以,那不是我从家里拿来的韭菜,一会我摘点,年夜饭的饺子包韭菜的吧。”
顾挽星也不喜欢吃酸菜,所以吃不吃都无所谓。
“那行。”张玉兰得到答案就大胆地和馅了。
晚上是除夕,所以娘三个今天一天都在忙活早上吃的饺子,中午做了一桌子好菜。
吃饭的时候,傅依依感慨道:“要是我哥在就好了,以前我哥还会去山上打点兔子和狍子,今年吃不到鲜喽。”
张玉兰拧眉:“凭着饭堵不上你的嘴,怎么回事?”
傅依依撇撇嘴没再说话,最近她妈脾气大涨,她也不敢一直惹她。
顾挽星淡笑,并没说什么,其实多少是有点不自在的。
毕竟结婚后就在这里住了一宿,一上午她都在找活干来麻痹自己,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对了,挽星,晚上要不喊你爸来吧,咱们娘仨过年,你爸就剩一个人了是不?人多热闹。”张玉兰从昨晚就想说这件事情了。
她听说儿媳妇的爹也是今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家里就剩下一个人。
现在闺女再一走,那岂不是闪一下子。
“不用,我大叔大婶会把他喊过去吃饺子,不用担心。”
顾挽星知道婆婆是好意,但这个好意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所以为了少点麻烦,还是不要有那个想法。
张玉兰好说话地点了点头:“行,听你的,快吃吧,吃完你俩就回屋该干啥干啥我自己忙活就行了,我儿子娶你来,不是让你来干活的。哈哈。”
闻言,顾挽星也跟着笑了。
娘仨吃饭的气氛正好的时候,大门被人重重地拍响了。
一听就是不速之客。
第272章 谁是你赵家嫂子
腿勤的傅依依小跑着去开门,拉开门就看到外头站着两个中年汉子。
“你们找谁?”
傅依依后退一步问道,实在是来的两个人凶神恶煞的,她有些怕。
好在张玉兰这时也走了出来。
“谁呀?”
外头其中一个汉子嗓门高昂的大声问道:
“这是顾挽星的婆家吧,顾挽星是在这里吧,我们来找她,你让她出来。”
他一边喊一边硬往里闯。
顾挽星听到动静立马疾步走了出来。
看到的不是旁人,竟然是赵王屯的张安柱。
两人的到来本来就引起一些村民的注意,都跟着他们。
见他们来到傅家门口,也都驻足在傅家门口探着头往里看。
听到是找顾挽星,大伙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哎哎,你们谁呀,谁让你们进来的。”张玉兰见是两个汉子,连忙追上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妈,他是我店里那个姐妹的男人,估计是找我打听事来了。”
顾挽星故意大声说道。
她话音刚落下,外头的议论声也都戛然而止。
张安柱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他也不是来惹事的,就是来问问他媳妇哪去了,他打听过,顾挽星的那个小堂妹都回来了,为什么张秀梅却没回来。
不来问她这个老板,问谁,大概也就只有她知道媳妇在哪里了。
“对,婶子,我就是来打听我媳妇的事,这都过年了,也没回来,你说能不让人担心吗?”
张安柱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有些不妥,忙讪笑着解释道。
说罢,还又推了身侧的堂弟一下,怒声斥道:“你硬闯什么,一点都不讲究。”
旁边男人只翻了个白眼,也没吱声,硬闯进来这件事情也算是翻篇。
顾挽星脸色有些不好看,毕竟这是她的疏忽,并没预料这个情况。
“我们店里昨天放假秀梅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语气微冷道。
张安柱闻言,顿时心头一惊情绪就有些激动起来。
“啊?怎么会?你们不该一起回来吗妹子,你要是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你说大宝小宝都找我要妈妈,她答应说过年会给孩子们买新衣服,陪他们一起过年,现在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哎呀,这可怎么办。”
那个女人最近赚了点钱就开始飘了。
最近一直想要跟他离婚,就是跟眼前这娘们学的,可他还敢怒不敢言,人家有钱,光用钱就能砸死他,他哪敢多说一个字。
跟他一起来的另一个矮壮男人见状忙劝道:“哥,哥,你先别激动,我们在问问赵,顾妹子,说不定她应该知道嫂子会去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顾挽星看到那个矮的男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话里故意提到赵字,可见心思不正。
张安柱没得到张秀梅的消息又怎么肯死心,他眼带祈求搓着双手,可怜无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