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爱锅包肉
而顾挽星并不热衷这些东西,所以就跟她们分开了,说好会去旅行团住的酒店去找她们。
带队的才同意。
顾挽星并不知道傅峥在哪里,但是她把新闻上的出事的几个地方都记在了本子上,有的甚至得坐四五个小时的客车,有的得坐火车六七个小时,反正这些地方她都要去碰碰运气。
其实她来这里不光是为了找傅峥,还有呗海道。
据她所知,倭国最大的粮仓就在呗海道,所以她也是来带货的。
旅行社给换的钱,汇率很高,她也就换了一万块钱人民币,二十九万日元。
银行的汇率是3.3233,他们则高出几个点。
没办法,她没有外汇卷。
顾挽星现在的小肚子已经有一点点的凸出了,不过她穿着宽松,下身是小脚萝卜裤,配上宽松的文艺风偏襟衫子,一点都看不出肚子。
但为了在外行走方便,她还是给自己画了丑化的妆。
这样回头率没有那么高。
就这样顾挽星开启了她的异国十日游模式。
于此同时,京都军区司令办公室。
刚回来的宫纪之正在处理他离开这段时间的部队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突然他从一摞签字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特种部队发过来的传真。
牺牲通知书,傅峥,男,24,秘密任务失踪五个月之久,特定牺牲。
1990年五月一号。
宫纪之腾的站起身,许是起得太猛,身子晃了好几晃。
“胡闹。”他黑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道。
“小刘——小刘——”
没多一会,在隔壁的小刘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司令?”因为太过着急,报告都忘了打。
“开车,去特战队。”
路上,小刘从后视镜里看着脸色黑沉的司令,没忍住问出了口:“司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桌上的传真不是你收的?”宫纪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冰冷道。
“是我收的,不过有一部分不是。”
“特战队发来的小傅牺牲的消息你知道?”
闻言小刘猛地踩住了刹车,他震惊回头:“您说的是傅峥,傅同志?”
“你自己看。”
小刘接过那张被攥得都皱巴巴的纸,低头一看,瞳孔地震。
“怎么会?不是失踪半年才会判定牺牲吗?”
“走,去问问。”
宫纪之眯起眼睛,冷哼道。
“是——”小刘正色应声,把纸放在副驾驶上,重新启动车子,往特种部队驶去。
柳西屯。
傅家来了四名军人,一名年龄老点的看着年约四十六七岁,一名三十左右,还有两名十七八的小兵噶。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特种部队里的剑神队长房义和特战队总参谋长郭建业。
另外两名都是郭建业的小警卫员。
张玉兰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首长你喝点茶,休息休息,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她把茶杯给递到年长的郭建业手中。
郭建业眼底闪过一抹沉痛,攥着茶杯的手不由紧了紧。
房义见自家参谋长面色凝重,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想了想,索性就开了口:
“婶子是这样的,我们跟傅峥是一个队里的战友,京都来的。”
他话音未落就被张玉兰打断了:“傅峥不是在穗广那边吗?”
张玉兰多精明一个人,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初步猜测是儿子肯定受伤了。
不然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上。
她有了心理准备,就没有那么慌了。
“年前,他被调到我们部队里了,头年出了一个紧急任务,结果不是很好,他牺牲了。”
房义将包里的文件袋子拿了出来,里头装着傅峥的牺牲证明,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
那是补偿的钱。
张玉兰闻言,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郭建业目光不善地瞪了一眼房义,转而看向张玉兰的目光又瞬间柔和了下来:“您生了一个好儿子,不惧困难勇往直前,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样的,请节哀。”
张玉兰眼底是满满的不敢置信,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怎么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牺牲,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郭参谋长叹了口气:“我们也希望搞错了,这些是他的遗物,还有他的一等军功章,这是他来特战队的第一枚一等军功章。”
也是最后一枚,他心里默默补充道。
之所以给他发个军功章,是因为任务目标是真死了。
张玉兰再也忍不住:“怎么可能——”
她嚎出这一嗓子,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
临失去意识前,她还在心里暗骂,老天真的非要带走她儿子吗?
去年牺牲,今年又牺牲了?
第302章 熟悉的柠檬味
远在东京的顾挽星自然是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的。
她第一个打卡的地方就是倭国航空自卫队的飞行队驻地。
就是新闻里播放的第一个失窃地点,那个空防基地。
这里已经没有新闻上说的那么严防死守了,军事基地重地,普通人是不让靠近的。
所以她只能在附近溜达,远远地看一眼。
那边有好几个瞭望塔,特别高,离着大约有个五十多里地,就能看到。
她只能听懂简单的日常用语,还是看视频学的。
别的一概听不懂,倭国话都不如泡菜语会得多。
心里想着,早知道领赵朝来了,她会说这里的话,也学过。
这个想法一出,就立即被她打断了,为什么她竟然想起那个白眼狼。
收起发散的思绪,顾挽星决定在此停留三天。
因为这里是第一个失窃的地方,傅峥会再次出现在这里的可能很大。
若是三天内没碰到,那就只能换下一个地方。
至于两处粮库,她回国之前再去收就可以。
就这样,顾挽星在这小镇子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与此同时,躲在山洞里的父子俩,竟然给山洞口围上了栅栏。
甚至还养了几只五彩斑斓的野鸡。
“咱们马上要走了,这些鸡就杀了吧。”
傅经伟吐掉嘴里的草叶子,笑着看向在一旁磨刀霍霍的儿子。
傅峥最近跟父亲学倭国话,学了个差不多,两人平时交流也是用这个。
毕竟周边好些村民会上来捡柴火,要是撞见他俩说华语就坏了。
傅峥连个眼神都没给老父亲,继续磨刀,这是他们的武器。
即便要偷渡回国,那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线索指向华国。
所以玉佩里自己的枪还有匕首什么都不能用。
他们搭载的是一艘港城出口这边的货轮,傅峥去扛过几次货,打过工,才跟一位船员混了个脸熟,他冒着暴露的风险用华语跟他说过几次话。
都是同胞,那人本也是穗广人,所以愿意帮他一把,让他偷摸上船,给他运回去。
时间就在大后天晚上。
所以傅峥为了以防万一,下山偷了把这边的刀。
花钱是不可能花钱的,他扛大包赚的那些钱也都给了那个要帮助他的船员。
不出点血,又怎么会有人帮忙。
磨刀声终于停止:“你馋肉我一会下去给你借点,我看那寡妇又勾搭人了,这次我多给你借点。”
这两只鸡他是要带回去给媳妇的,好看,这边的野鸡长得像凤凰,给媳妇带回去玩。
山下镇上有个小寡妇,心术不正,总是会勾搭有妇之夫,傅峥撞见好几回,一开始他听不懂,后来听懂了,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嫉妒所有有男人的女人,她就勾搭人家的男人。
寡妇开了个小商店,每次她偷人的时候,傅峥都会去偷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