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爱锅包肉
“嗯,小傅回来了?来来快坐。”郭建业人称笑面虎,无论跟谁说话,都是还没出声,就先笑。
傅峥虽然才见过他几次面,但基本上已经记住他好几种笑容。
就拿今天这个嘴角微翘,眼睛微眯起来的笑容说,指定是有特别难的任务,让自己去做。
果然,他刚坐下来,就听郭参谋长笑呵呵地开口了:“小傅,我这人不爱拐弯抹角,就实话实说了,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把茶几上原本就在的两个白色信封往傅峥跟前推了推。
傅峥捡起两封信,信封上没有字,他就打开了。
一封里头足足的三页纸,全是控诉他这段时间在山上如何如何的不近人情。
另一封亦是如此,举报他拿着人不当人,训练的都超出人体承受范围了。
傅峥看完后就放在了茶几上,面上依旧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呵呵,你也都看到了,我是想问问,咱们是不是太严苛了?”
“报告参谋长,我之所以坚持严格训练,核心是想通过高标准提升队伍的实战能力和纪律意识,确保关键时刻能拉得出,用得上,更好地履行保家卫国,服务人民的职责。”
傅峥正襟危坐,声音洪亮,目视前方的官方说道。
郭建业闻言,嘴角抽了抽。
“我今天找你过来呢,也不全是因为这件事情,你说得对,就是该严格一点,省得他们一个个地懒散得要命。”
见傅峥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他顿了顿又道:“有个秘密任务,你先看看,能不能去。”
说着,郭建业神色严肃地站起了身,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加密文件又来到了茶几旁。
“给你看看吧。”
傅峥一看到牛皮纸袋的上的印章时,立马起身打了个敬礼,才又双手接过。
打开认真仔细地看过后又原封不动的给装了回去,而且线都给绕得跟他打开时一样的圈数。
这些严谨的小动作,郭建业看在眼里,心想果然比房义强。
看来特种部队真的要变天了。
不骄不躁的性子就已经超过了房义很多,更不用说综合实力也比他强……
傅峥可不知道这位在心里拿着他跟别人作比较,只知道这场任务他推辞不掉。
既然他看过了加密文件,那就代表无论同不同意都由他来完成。
“报告参谋长,我愿意去。”
闻言,郭参谋长脸上的淡笑,瞬间转变为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伙子有拼劲。”
傅峥:……
“好了,趁着出国之前,可以回家看看,我听说媳妇怀孕是不?”
“多谢参谋长。”
傅峥其实本来打算往越国去的时候,路过家里,回去一趟,哪怕只是看看挽星,那他也心满意足。
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提出让自己回去。
那他可就不是只看一眼了。
反正他看了任务的完成期限是十月底,一切都来的及。
……
正在家里坐月子的顾挽星可不知道男人要回来了。
“耀耀,悦悦看这里,看这里?”
顾挽星此时正在卖力地引导两个孩子追视。
话说她自己都惊呆了,已经可以确认,她俩真的能看到,难道是喝井水奶喝的?
她喝井水催奶,孩子们是不是就间接喝到了井水。
这个是突然发现的,耀耀黑漆漆的眸子竟然跟着她拿小手绢的手,追视了。
这发现不可谓不震惊,才几天的小崽子,竟然能看到东西。
第340章 你回来了?
果然,顾挽星拿着手帕在两个孩子可视范围内动了动,往左往右都会跟着看。
能见范围大概在二十厘米左右,超过这个范围就不看了。
这也令人很惊悚了,她都不敢往出说,谁家七八天的孩子就能看东西了。
又到了喂奶时间,顾挽星一般都是先喂小的。
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没有什么重量,她的胸都比悦悦的脑袋都大。
但每次看到小悦悦大口吞咽时,她都会替她加油,希望她多吃点,快点长大。
抱着儿子吃奶时,又是不一样的心情,儿子吞咽起来每次都跟八辈子没捞着吃一样,想要给他拔掉松口气,那都不撒口。
非得喜欢灌的呱呱响。
张玉兰进来正好看到小孙孙吃奶,也没忍住小声嘟哝道:“你说咋能那么着急呢,也没饿到他,你给他卡着点,是不是下奶太着急。”
顾挽星知道,婆婆说的是用两根手指给粮食袋子的口稍微阻断一下,但她尝试过,这孩子只要一阻断就吭哧吭哧地吃一口撒开,然后再继续吃。
要是松开手,那这么臭毛病会立马好。
急赤白脸的。
“他不干,这孩子脾气急。人悦悦吃起来不紧不慢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哈哈,男孩子嘛,肯定比女孩子粗鲁,对不对呀耀耀。”
张玉兰把蒸好的香蕉给放在了床头柜旁,顺势坐在了床沿上,开始摆弄她的小孙女。
“我们悦悦是真乖,吃饱了就自己玩,尿了都不哭是不是,嗯?挽星我怎么看着小悦悦长得像你多一点。”
顾挽星笑道:“她俩一个模样,我大婶说都像傅峥。”
“不对,我看着小丫丫从鼻梁到小下巴颏都随你。”
就眼睛像儿子,张玉兰心里暗暗腹诽道。
刚生下来的时候,很像儿子,现在越长越儿媳妇,不过像谁她都喜欢。
顾挽星:……
“我看悦悦随你。”
闻言,张玉兰面上一喜,双眼亮晶晶地问:“真的?”
“嗯,你看那小耳朵,小下巴,不跟你一样样的嘛,我是圆脸,你是鹅蛋脸,悦悦将来也肯定是鹅蛋脸。”
顾挽星故意反着说,实则她婆婆脸蛋有点圆,显得就幼态十足。
这种话题,最近每天都会来上一遍。
随着待在一起时间越长,就有些小矛盾不断显现出来,最直观的就是带孩子,婆婆跟她的意见很大,刚刚因为空调的事情熄火,给孩子洗澡洗屁屁,太勤,她又不干。
但顾挽星一般都会顺着婆婆,因为她要是把婆婆气走了,那就剩大婶自己,咋说都不如亲婆婆照顾的好。
顾挽星估摸着自己能下地的那天,出院的第九天,家里两个小姑娘终于开学走了,清净了不少。
她去客厅给她舅去了个电话,大哥大停机了。
电话接通的那个瞬间,顾挽星鼻子有些发酸,对上两个爹,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只有听到她舅的声音,心底的一些委屈才会涌上心头。
“你生了?这就生了?不是说九月底才到日子吗?这不是才九月初。”
听筒里白儒的嗓门不禁有些高,还很急切。
“早产了,舅,你会来吗?”
顾挽星眼泪在眼里打转转,就是隐忍着不会掉下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哭,可能是孕激素还没下去的缘故吧。
情绪控制不好。
“去,舅舅马上就去,你人没事吧?孩子呢?”
顾挽星针对舅舅的问题,展开说了说,就连孩子差点丢了的事情也是一字不落地都说了一遍。
听得对面的白儒胆战心惊的,甚至都不想等,想立刻去沈市看望外甥。
约好了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来看她,顾挽星才挂断电话。
没事她就团在沙发上看会电视,平常每天听两个小姑娘争电视争得叽叽喳喳,这才走了一天,她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厨房里。
“她婶,挽星的舅舅也是在部队里吗?”
张玉兰听到了外头儿媳妇的说话声,自然也听到了她跟舅舅说话的语气跟她那两个爸爸不一样。
赵立秋把盆子里最后一坨菜捞出来,甩了甩水,才笑着说:“是啊,虽然是当兵的,不过人家长得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粗鲁。”
“当兵的也不全都是粗鲁的人。”张玉兰意有所指地说道。
“那是,你儿子一点都不粗鲁。”
张玉兰:……
谁说他了。
两位正忙碌着张罗中午饭,门铃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我去吧。你忙你的。”赵立秋看亲家母要擦手,她正好腾出手来,就去开门了。
傅峥其实已经开始呼吸急促了,因为他看到了门把手上的红布条。
他们那边的习俗就是谁家添喜,就在门上栓个红布条。
等开门的这个功夫,他内心极其煎熬,甚至都准备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