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爱锅包肉
“谁让你上山的,吓死我了。”顾挽星怒声呵斥道,天知道早上起来,找不到人有多惊悚,她还以为让山上的猛兽吃了呢。
傅峥对上媳妇喷火的眸子,眼仁缩了缩:“对不起,我迷路了,这山不能上吗?”
看到男人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顾挽星心底的那丝怒气已经消散不少。
“没有不能上,只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山,是未知,我不确定上边有没有危险。”
她伸手给男人脸上沾着的树叶子给摘掉,拉着他三步来到井边。
在傅峥眼里,这就跟瞬移一样,要知道他往山脚下,走了足足九十八步。
傅峥再次震惊不已。
他刚想问问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又被房后的药田和果蔬园子给吸引了。
最主要那口井里竟然冒着丝丝寒气。
“这……”
“赶紧洗洗吧,你爸找你去医院呢。”
顾挽星没好气的说道,说着从水缸里给舀了一些水,还给兑了一点井水。
“你赶紧洗,洗完喊我,澡盆我每天洗完澡都会清洗,不埋汰。”
顾挽星说罢就出去了。
她听到了外边敲门的声音。
出空间拉开门,又瞬间关上。
“妈。再等会,傅峥说洗洗澡精神精神。”
顾挽星的主卧里是有卫生间的,倒也不会引起张玉兰的猜忌。
“真墨迹,大冬天洗什么澡,那我去让你爸再等会,赵朝可能发烧了,你过去看看,刚刚你爸过来问有没有退热药。”
张玉兰眼含担忧地望着儿媳妇,说罢叹了口气就走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小姑娘多懂事,还知道帮着干活,还知道她妈不喜欢她,所以都很少过来。
傅峥从空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他神奇地发现,身上那些老伤疤都没有了,而且爬山浪费掉的体力,已经恢复到顶峰,而且没睡觉也不困。
现在精力充沛得很。
其实他五六分钟就洗好了澡,只不过在空间里观察那口井来的。
井水冒着寒气,但里头的水却咕嘟嘟得像是烧开了一样。
他又以为是热气,可上头的气体一点都不热,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那凉气就扑在他脸上,他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眉目清明。
……
老两口清晨已经去给老爷子拜过年了。
看到儿子日上三竿才起,少不得又是一顿数落。
傅经伟已经等了儿子一上午,就不差那一会了。
于是他说:“你们快抱着孩子给老爷子去拜个年。”
只是话音未落,宫云启就在张伯的搀扶下推门而入了。
他红包都准备好了,结果一个过去的都没有,等来等去,等不了就自己来了。
“哈哈,我来给重孙孙们送压岁钱。”
他手上拎着个银行的布袋,上边印着某某银行。
笑声爽朗地进来了。
顾挽星连忙去给帮着换鞋。
“爷爷过年好,张爷爷过年好。”
“好好好,哈哈哈,小姐还给我拜年,还好我也准备了红包。”
张伯手赶紧往大衣内兜里掏。
“我可不要。”顾挽星连忙摆手拒绝。
“爷爷过年好,祝您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张爷爷过年好,也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
傅峥瞅准机会,赶紧插话,按理说他该给老头磕头拜年的。
屋里的傅依依听到动静,也出来给两位老人拜年。
一时屋里热闹不已。
傅峥和顾挽星到底是在张玉兰和傅经伟的督促下,正八经地给老爷子磕了个头。
只不过傅峥在磕头之前把军装外套脱掉了。
老头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鼓鼓囊囊的,就连傅依依也有。
少说得一万。
完事后,顾挽星和傅峥又领着傅依依去了后院,给顾天明拜了年。
顾天明的红包就少多了,只有一张一百的。
至于赵朝,老爷子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单独给的,他虽然在电话里,听了孙女说的什么梦境,但他觉得到底是孙女的血脉。
他多费费心就是了,找个人好好教育。
据他观察那孩子还可以。
是的,老爷子已经决定把赵朝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只是还没把想法跟孙女说。
相互拜过年,顾挽星给赵朝送了感冒退热药,就跟公公和傅峥一起去了医院。
临近中午时分,只见到昨天傍晚出警的其中一个警察。
小青年大过年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值班,说实话,傅经伟很是过意不去。
“小同志,什么事情?”
“傅局,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把您喊来。”
小警察一脸急色的说道,都顾不得寒暄,直接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别人一碰,她就大喊大叫,昨天医生给检查了,没检查出毛病,不过身上的伤倒是不少,看着像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情。”
傅经伟一边跟着警察往前走,一边问:“那她有说家是哪里的吗?”
第355章 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挽星看着自家公公那满脸焦急的样,不爽地掐了身侧男人的手背一下。
“嘶。”
傅峥倒吸一口凉气,看了媳妇一眼,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他大步追上前边人的脚步。
对着前边说:“同志,我父亲只是顺手救了她而已,你不该联系我们,该去调查他的家庭住址。”
顾挽星闻言,心里舒服了,本来就是,傅峥他爸实在是太上赶着了。
她来时,婆婆可是嘱咐过,一定别让她公公犯浑。
那个女人一开始也许不是另有所图,公公救她也或许真的是偶然,但昨天傍晚,那个女人绝对是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女人看女人还是很准的。
“同志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女人现在不让我们碰,医生也不让碰,啥也不说,喊傅局过来就是想问问具体在哪里救得她。而且她反应太过强烈就会抽搐,只能用镇定剂让她睡觉,可这也不是办法。”
警察同志态度很是谦和,说得让人找不出错处。
“他在我们局门口,向阳区公安局大门口,她当时晕倒了,我让人给抬进局里的,前天嘛,下雪不弄进去,那不冻死了嘛。再局里也是,醒了后就准备问问家是哪里的,也是不说话,无论怎么问都不说话,在咱们那女宿舍对付一宿,想着昨天再给她找家,谁知道一碰就喊,昨天我回家她就自己钻车里了……”
傅经伟一脸的苦涩与为难,昨天晚上睡觉前,媳妇对他又是一顿的教育,还当着孩子们的面闹那么大笑话,这就像是扒光了被人看一样。
他这一辈子头回这么丢人,最主要是儿媳妇说自己太让人失望了,可到现在他也没想清楚,救人有什么错。
经过他这一次的详细陈述,警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他们这片。
向阳区距离这片可是有十公里,别说那边公路还在修路中,要绕远,绕远过来少说得一个多小时。
“那她的家应该是在向阳区那边,我们只能联系那边的派出所了,现在是让她在医院还是……”
这才是小公安喊人的最主要目的,现在这女人就是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意在这守着。
大过年的,虽然他确实值班,但他不想值班的前提下还要搭钱进去。
他也是鼓足了勇气,才给这位大局长打电话的。
从昨晚到现在这人已经用了二十多块钱的医药费了。
他跟医院商议过,如果没人拿这个钱,那就等找到家属来承担。
医院也答应了,可他为了在小护士面前耍帅把自己刚发的工资一冲动给垫进去了。
看这样要是一直用镇定剂的话,那还不知道多少钱呢。
就想了这么个招。
“看你们安排。”傅经伟虽然已经回来小半年了,但确实还没缓过神来。
在倭国他只需要钻研着伪装身份,接触的人只有天皇自己。
那脑子动不动都可以,导致可能是脑子真的秀逗了,现在无论干什么都似乎是慢半拍。
像他整顿局里,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估计还在火里没出来。
到现在都没捋顺陈年老案子,他才看到一九六几年。
有些不了了之的案子,他却又追究起来,把人都派出去。
总之一直都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