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婆家离婚后,被八零京少宠上天 第95章

作者:猫爱锅包肉 标签: 穿越重生

就这样就行了吗?

但人是真的毫无留恋的走了,她也没多做纠结。

把东西拿回屋,锁了门,便直接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温度,舒服得她恨不得哼哼两声。

来到井边,舀水,脱衣服泡澡,一气呵成。

靠在浴桶里,顾挽星整个人都是放松的,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安宁。

脑海中却思量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看来现下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彻底把孙唤弟母女‘按死’,不能再给她们任何出来蹦跶的机会。

当然这个想法有点过于不现实,她应该没有那个能力,除非杀了她们。

她是守法好公民,自然不能做那事,倒是可以给她们点教训,短时间内不出来蹦跶应该是没问题的。

还有今晚的车胎事件,顾月柔看来是准备跟她死磕到底了,时不时就出来挑衅一下。

不回市里了吗?她暗戳戳地想。

这都在娘家待了马上四个月了。

突然,她眼睛亮了亮,直接光着身子,拿了自己刚刚拿下来的包,又进了水桶。

她快速从包里翻出那张存折。

存折里边夹着一张取款证明,还卡了宫纪云的印章。

想必拿着这张取款证明,就应该能取钱,不过这存折上的数额,确实惊她一大跳。

再次默默数了一下,七位数无疑。

一百三十五万这个钱有点多她拿着就有点烫手,可她还不想还回去,如果她有了这个钱,那接下来的路,会更好走。

傅峥说她京都的爷爷有企业。

虽然没说是什么企业,但能给儿子这么多钱花,估计也是相当牛逼的存在了。

上一世她都不知道这群人的存在,所以到底是错过了多少,感觉有一个亿。

开心过后,便慢慢平静了下来。

明天还是得回去再探探宫纪之的口风,这个钱如果给她个零头,那她也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做好打算,顾挽星便出了浴桶,围上大毛巾穿上她的塑料‘水晶’拖鞋回了小二层。

泡过澡后,她精力充沛得很,所以就没着急睡觉。

而是去了书房。

却是不知道外头又出事了。

……

不知什么时候,还算明亮的银盘,被一坨云挡住了。

市场街上,两道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拉得长长的。

一高一矮并肩,很有目的地朝着某一处走去。

“哥,你确定里头有东西?”

“嗯,拿了后,你直接跑市里,在那里便宜处理,能搞一笔,够你浪几天了。”

第116章 全部被搬空

“那哥,咱们快点吧。”

高个子男人语气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矮个子男蹦高给高个子后脖子上重重来了一下子:“你踏马的小点声。”

猝不及防的一下并没让高个有任何反应,只是缩了缩脖子听话地噤了声。

……

空间中的顾挽星学繁体字学得很认真,因为书架上有好多古籍,她想看所以有空都会扒拉那本老版本的字典。

一直看到十二点多,才上床睡觉。

这次的床帐换了青色,前辈留下了各种颜色的床帐,她想换心情时就会换个颜色。

躺在床上望着床帐顶,这种心安踏实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一夜无梦。

清晨的马路空旷而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清脆铃铛声,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顾挽星特地早起,早早出门,步行往市场去。

只是刚到市场买了俩油炸糕,就听到好几个人议论昨晚市场里遭了小偷。

而且全部给人搬空了。

顾挽星听到后,一开始没啥反应,可突然就想到自己的招灾体质……

她心里咯噔一下子,甚至走一道都没出汗,此时忽然冒了一后背的冷汗。

油炸糕也顾不得吃了,疾步匆匆就往东头赶。

这一路下来,她都在观察周边的摊贩,人家都正常忙碌,没有谁家堵着人。

都不用合计了,指定是自己了。

果然,老远就看到头上站了许多人,而且有张秀梅那哭唧唧的高昂骂娘声,也随之传进了她耳朵里。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顾挽星不得不把手里的东西举过头顶,大声地喊着往里走。

不然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边的人都认识她,看到是她来,也在她的喊声中纷纷自发给让出一条道。

不过看向她的眼里都带上了同情,尤其是馄饨大姐,眼圈都红了,她知道顾挽星的不容易,这一茬子,估计得掉层皮。

顾挽星可算是进了屋。

四目相对,张秀梅那六神无主的神色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神色恍惚地跑上前:

“哇——挽星,怎么办?我们店里被偷了,那两包货和我们的涂料都被拿走了,哇哇——我换了新锁的,呜呜,你的自行车也没了。”

顾挽星:……

她环顾四周,越看越憋屈,甚至有种想要跟张秀梅一样骂人的冲动。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算了算了,破财消灾,已经这样了,只能认了,人好好的就行。”

“是啊,这该死的小偷,你说涂料都拿,也不怕天打雷劈。”

门口挺窄的,导致吃瓜群众都挤在那里,没进来,但都扒着门框看热闹。

一眼望去,有幸灾乐祸的,有满目担忧的,还有些后怕的,估计再想幸亏没去他店里吧。

张秀梅闻声,倏地抬起头,掐腰指着门口,怒声骂道:“合着不是你们被偷,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一个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玩意,看我们赚钱像是吃了酸黄瓜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祝你往后天天被偷,滚犊子,都给我滚——”

顾挽星紧咬着下唇,无语地掐着腰,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一圈,愣是被气笑了。

拿得是真干净,除了两把滴答涂料的滚刷,就连扫把都拿走了。

门口的人被张秀梅轰走了,她又来到门口细细观察起锁,大铜锁,崭新铮亮,上头还挂着三把崭新的钥匙。

这应该是张秀梅插钥匙开的锁。

“怎么办?挽星?”

张秀梅泪流满面,神色慌张地望着顾挽星,欲言又止道。

姐妹头一回安排她干点事,没想到,还发生了这种事情,这要是姐妹让她赔可怎么办?

货都没了,那她们这段时间卖什么?

顾挽星对于她的哭哭啼啼,丝毫不为所动,倒不是埋怨她,就是单纯的没心情。

“你来的时候,这门是锁着的吗?你把细节给我讲讲,对了,你有没有报警?”

张秀梅双眼迷茫地眨了眨:“我忘记报警了,我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只不过我昨晚锁门,锁芯子是朝下的,今早我来时,锁横着的。”

顾挽星闻言,赶紧检查门鼻子,这一看不打紧,被拧动的痕迹很大。

这门鼻子,就四个螺丝钉固定的,这里的门锁都是这样的,其实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别的店里都是有人的。

昨天是她疏忽了……

“你看这里”

张秀梅低头一看,看到那被拧得明显的痕迹,顿时又是一阵的输出。

“我去报警,你在这先看着吧。”顾挽星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反正就是很烦躁,一股无明火在她身体里窜来窜去的。

越是生气,她表情越是平静,所以张秀梅根本不清楚,就觉得很愧疚。

她擤了把大鼻涕看向面无表情的姐妹:

“我跟你一起去。”估计姐妹心里恨死自己了,张秀梅心里默默想着。

顾挽星知道这种情况任谁锁门都不会避免,只能说她们被盯上了。

不然不可能刚放进来货,就被偷。

见姐妹没吱声,张秀梅又要哭:

“挽星,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早知道昨晚我直接给你推那边去了。”

顾挽星现在也没有心情哄她,她比她都闹心,所以没好气地说:“别哭了,我们赶紧走吧,说不定早点去,还能早点找到小偷。”

语气很急躁,导致张秀梅瞬间止住了哭。

她偷偷看了眼姐妹,见姐妹眼神冷得令人发指,连连点头应道:“是,是,走,我们赶紧去报警,我锁门。”

现在的顾挽星整个人都在暴躁边缘,走在路上看谁都不顺眼,甚至都以为是周边那些不喜欢她的摊贩嫉妒她,所以偷了她的货。

这个想法一出,就像是疯涨的野草,瞬间把整个心都填满了,所以一路上都观察得特别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