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她不配,偏偏清冷权臣他超爱 第39章

作者:有花有果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转头看向江照月。

江照月从容地面对着王氏。

“喂药、擦身子、喂粥……后来就到床上了?”王氏问。

“母亲,儿子把她抱上床的。”裴景舟还是没有忍住出声。

王氏一愣。

裴思颜几人眼中的二哥清冷、淡漠、克制守礼,他们平日也看出来二哥对江照月的不喜,打死她们也想象不出来,二哥会抱江照月上床。

“前些日子四妹妹落水,她救了一次,回来病了几日,刚刚痊愈,便从昨日上午一直照顾儿子到今日丑时,实在辛苦,地上又寒凉,不能再睡地上,所以儿子才将她抱到床上,母亲莫要再为难她。”裴景舟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男配心真细。

江照月满意。

王氏却是依旧不满地指着她道:“不是母亲要为难她,你看看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有一点国公府媳妇的模样?”

裴景舟道:“母亲,儿子觉得她就是国公府媳妇的样子。”

“国公府媳妇会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毫无体态可言地睡在夫君身上?”王氏和裴茂坤成婚多年,行完敦伦之礼,也都是各睡各的被窝。

最如胶似漆的时候,也没有像江照月那样整个人都睡在男人身上。

成什么样子?!

成什么样子!

裴景舟望着王氏,平静道:“母亲,儿子愿意让她这样睡。”

王氏闻言一愣。

裴思颜目瞪口呆。

裴思雅和裴思静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二哥。

江照月知道裴景舟清冷、古板、守礼,没想到直接起来,这么野,这么带感,这么让人喜欢。

“母亲,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裴景舟问。

二儿子以前多么乖多么守礼啊,成婚不足一个月,就变得和江照月一样无规无矩。

一定是江照月吹枕边风吹的!

她不怪二儿子,而是愤怒地望向江照月。

“看我干什么,是你儿子怼你啊。”江照月在心里道。

“母亲。”裴景舟唤一声。

王氏不满地望向裴景舟。

“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裴景舟面色不悦:“那儿子有些问题想要问母亲。”

第37章 你要保护我

“你问。”王氏语气不好。

裴景舟问:“母亲为何不经同意,就进儿子的卧房?”

王氏说的理所应当:“母亲也是关心你的伤势。”

“看来是下人玩忽职守。”裴景舟面色一沉,冷声问:“今日是谁上值?”

“二爷,是奴婢。”莺歌上前一步。

裴景舟看都不看她一眼:“从今以后,不必在跟前伺候了。”

莺歌是裴景舟跟前的丫鬟,在他身边伺候多年。

所有人都认为她将来会成为裴景舟的妾室或者通房。

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是一日日过去了。

裴景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嫁进门的江照月也没有这个意思。

她有些着急,一次次向王氏示好,今日看到王氏要进裴景舟的卧房,她非但没有阻拦的意思,还希望王氏看到江照月不成体统的样子,从而生出给裴景舟纳妾的想法。

那么,她也有机会了。

没想到裴景舟对她一点情义都没有,直接处罚她。

裴思颜大为吃惊。

裴思雅本就怕裴景舟,看他无情处罚莺歌,心头一抖。

裴思静惊讶。

江照月微微挑眉。

王氏看得出来,裴景舟不仅是处罚莺歌,也是不满她的行为,她脸色不好看,直接问:“景舟,这是处罚下人吗?”

“是,母亲。”裴景舟依旧恭敬。

“还以为你是处罚母亲呢。”王氏阴阳怪气。

裴景舟道:“儿子不敢。”

王氏愠怒:“为了你媳妇,我看你是什么都敢。”

裴景舟没有退让,道:“母亲,照月若言行有错,你尽可处罚;儿子绝不阻拦。”

王氏质问:“她没有错吗?”

裴景舟反问:“她错在何处?”

“她以前——”

“母亲。”裴景舟打断王氏道:“母亲,人谁无过?”

王氏一下被噎住。

裴景舟继续道:“儿子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但儿子知道她嫁进镇国公府,行为看似怪异,但都在礼数之内。”

行为怪异?

你才行为怪异!

你全家都行为怪异!

会不会用词?!

江照月本来因为裴景舟的袒护而感动,忽然听到他说自己行为怪异,顿时就不感动了。

王氏嫌弃地道:“她半边身子压在你身上,是礼数之内?”

裴景舟望向王氏道:“母亲,世间夫妻千千万万,有的似仇人,有的似陌路人,有的相濡以沫……儿子愿意和她如何相处,便如何相处,无愧于天地,不妨碍他人,怎么不是礼数之内?”

王氏听了这话很不高兴。

裴景舟接着道:“反倒是母亲无视儿子隐私,推门而入,似乎不符合镇国公府主母的身份。”

王氏闻言一下站起来:“景舟,我是你母亲!”

裴景舟跟着起身:“一个母亲尚不尊重孩子的隐私,凭什么要求他人去尊重?”

王氏闻言气的发抖。

裴景舟却没有客气:“以后母亲还是要遵守规矩一些。”

王氏指着裴景舟道:“裴景舟,你成个婚,就变样了!”

“母亲,儿子从来如此。”裴景舟唤一声:“孙嬷嬷。”

“是。”孙嬷嬷应。

裴景舟吩咐:“母亲有些累了,送母亲回去,好好休息。”

孙嬷嬷愣一下,到底还是走到王氏跟前:“夫人,请。”

王氏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气的一甩袖子朝外走去。

裴思颜狠狠瞪了江照月一眼,跟着追出去。

裴思雅和裴思静担忧地看裴思舟一眼,又看向江照月。

江照月无声冲二人安抚一笑。

裴思雅二人决定下次再来看二嫂,便离开了正房。

“二爷。”莺歌“扑通”一声跪下来,立刻哭出声。

裴景舟面无表情地问:“什么时候投靠夫人的?”

莺歌一直做的十分隐秘,没想到二爷都知道,她顿时忘记哭泣。

孙嬷嬷这时候回来了。

“孙嬷嬷,莺歌年纪也不小了,安排她出府。”裴景舟道。

“二爷,二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想出府,奴婢想继续伺候你,求你原谅奴婢这一次。”莺歌哭的不成样子。

裴景舟无动于衷。

孙嬷嬷将哭哭啼啼的莺歌拉走。

裴景舟端起茶碗轻轻抿一口,侧首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江照月,问:“你要说什么?”

“莺歌把临华院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母亲?”江照月问。

裴景舟点头:“嗯。”

“你怎么知道的?”

“从母亲的话语中知晓的。”裴景舟从小就有主意,不喜欢他人过多干涉自己的事情,十岁之后更是如此。

他不止一次和王氏说过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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