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花有果
江照月立刻像是没骨头似的歪坐在椅子上,捏了一块点心,悠闲地吃着。
裴景舟走进来正房看到这么一幕,蹙眉道:“吃没吃相,坐没坐相。”
江照月从善如流地坐好,小口小口地吃点心。
“马上就用饭了,还吃点心。”裴景舟又道。
江照月立刻反驳:“二爷好不讲理,待在书房那久,人家等你等饿了,连点心都不能吃。”
裴景舟一下被噎住,看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软了语气:“把手里的吃完,我们用早饭吧。”
“好呀。”江照月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裴景舟将脸偏到一旁,嘴角轻轻扬起。
裴思颜这时候回到自己院子,想到自己计划一晚上的说辞,到江照月那里一点儿用处没有,她气的直跺脚。
可她并没有放弃。
接下来几日,她想办法邀请江照月出门。
江照月这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裴思颜,在镇国公府吃美食、掌管一下临华院、和裴衡踢藤球、从裴思雅裴思静那儿了解京城的种种事情、占占裴景舟的便宜。
日子过得好不悠闲。
“二奶奶,吕府医来了。”香巧走进东间道。
今日是裴景舟换药的日子,江照月合上账本,带着吕府医来到书房前:“二爷,吕府医来换药了。”
“进来。”裴景舟道。
江照月和吕府医走进去。
裴景舟带着二人到隔间。
吕府医一边整理药箱,一边道:“二爷请宽衣吧。”
裴景舟低头,手刚搭到腰带上,抬眼看向江照月。
“我来为二爷宽衣。”江照月最喜欢给裴景舟脱衣裳,她快步来到裴景舟跟前。
裴景舟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出去。”
“那怎么行,吕府医需要我帮忙的。”江照月手已经搭到裴景舟的腰带上。
裴景舟有些别扭:“我自己解就行。”
江照月积极道:“我应该伺候你的呀。”
裴景舟想阻止江照月,可一旦他阻止,江照月言行都会不老实,有失礼仪,他不想让吕府医看到,就任由江照月宽衣。
江照月看到裴景舟肩头纱布上的血,便没有做什么。
吕府医将纱布解开,观察血窟窿的情况,道:“恢复的不错,暂时不用再喝药,再养半个月应该就可以了。”
“太好了。”江照月伸手抓住裴景舟的胳膊,一下感受到他胳膊上肌肉线条,低头一看冷白肌肤上一颗小小黑痣。
可恶!
这男人身上两颗痣都长得那么迷人!
她控制不住捏了捏。
裴景舟在她双手抓上来时,身子不由得紧绷,但想着她会顾忌吕府医在上药,没想到她就这样捏、摸自己。
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
他抬眼瞪江照月。
江照月低头问:“二爷,怎么了?”
裴景舟总不能说“你别摸我”,只能道:“给我倒些水来。”
“好吧。”江照月狠狠摸了裴景舟胳膊一下。
“嘶”裴景舟忍不住发出这么个声音。
吕府医忙问:“二爷是伤口疼吗?”
“不是,你继续。”裴景舟面无表情地回答,耳根却泛红。
江照月笑着走出隔间倒水。
“二奶奶,银屏姑娘来了。”香巧站在门口道。
银屏?
王氏身边的大丫鬟。
她来干什么?
第40章 对付你
江照月猜不出来,便道:“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香巧应。
江照月端着茶水进了隔间。
吕府医给裴景舟包扎好了伤口。
裴景舟一见江照月进来,连忙将中衣穿上。
看不到线条起伏的肌肉了,江照月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裴景舟敏锐地捕捉到,很是无奈。
“二爷,喝水。”江照月将茶碗放到他的手边道:“银屏过来了,我出去看看。”
裴景舟和王氏闹的不愉快后,他以养伤为由,没有去松青堂请安,父亲亲自过来看他的伤情并且当和事佬。
他本来也没打算和母亲僵持下去,答应过几日去请安。
母亲这时候派人过来,应该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便道:“母亲可能是有事儿找你。”
“找我?找我什么事儿?”江照月惊讶。
“我也不清楚,你去看看吧。”
江照月带着疑惑走出书房,来到正房。
银屏行礼:“见过二奶奶。”
“不必客气。”江照月问:“是母亲有什么吩咐吗?”
银屏起身道:“回二奶奶,夫人说,如今正值春季,天气晴好,国公府准备办个简单的春日宴,到时候京中一些公子姑娘会参加,夫人希望二奶奶也准备一下。”
古代人娱乐少,上到天下、下到平民都喜欢各种各样的宴会,什么春日宴、守岁宴、登科宴、赏菊宴等等。
有的是纯玩儿,有的是谈国事,有的是相亲……江照月问:“母亲是为了三爷、四爷和三姑娘他们的婚事?”
“是。”银屏回答。
江照月不解地问:“那我能做什么?”
银屏道:“夫人说,二奶奶一可以帮忙掌掌眼,二可以帮忙办宴,三可以认认人。”
确实。
作为镇国公府的嫡次媳,确实需要做这些。
江照月便问:“什么时候办春日宴?”
“三日后。”
“好,我知道了,我会准备的,让母亲放心。”
“是,那奴婢告退。”
江照月命香巧给了银屏些赏钱。
银屏行一礼,转身离开。
裴景舟和吕府医从书房出来。
吕府医向江照月行礼:“二奶奶,老朽告辞。”
“吕府医慢走。”
看着吕府医走出临华院,裴景舟便问:“母亲有何事?”
“你猜对了,母亲确实不是找你,是找我。”江照月道。
“什么事?”
“三日后府里要办春日宴,到时候京中会有很多公子和姑娘前来,我也得参加。”
裴景舟点头:“三弟、三妹妹他们都到了议亲的年纪,确实需要物色物色了。”
“可是……”江照月一顿。
“可是什么?”
“我总觉得母亲……”当面说人家亲妈的坏话,到底不好,但江照月觉得她和他既然是夫妻,有些话就应该说明白的,便道:“这几日三妹妹总让我参加宴会,如今母亲又特意办个春日宴,她们是不是为了折磨我啊?”
“不会。”裴景舟不介意江照月的坦白,道:“她们主要还是为了府中公子姑娘的婚事,可能会顺便折磨你一下。”
江照月一百米的大刀都要抽出来,冲裴景舟砍去,忽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她立刻收了回来:“她们会怎么折磨我?”
“我不知。”
江照月皱眉:“那我怎么办?”
“宴会上的一言一行不要出错,让她们挑不出你的毛病。”
江照月问:“她们若是鸡蛋里挑骨头呢?”
“我会保护你。”裴景舟比江照月高很多,他微微低头,望向她问:“你是不是就在等这句话?”
“是啊,二爷真懂我!”江照月立刻挽上他的胳膊:“二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从成亲那一日开始,裴景舟就发现江照月喜欢摸他、搂他、抱他。
以前他总是会生气、嫌弃、不自在,如今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