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管家气得踹过去。
被踹的那个家丁咬咬牙,又潜了下去。
温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醒的,微弱呼吸就进了水,口鼻涌入了水无法呼吸,脑子昏昏沉沉的,手脚无力动弹,只感觉到身子在往下沉。
沉到河底。
隐约还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和说话声音。
温绿当机立断进了空间,站都站不稳,就跌倒在地上,ling当即上来帮忙,把胸腔里的水都排出来。
温绿鼻子红红。
又灌了一杯灵泉水,呛水溺水的不适感才缓和过来,夜里的水冻人,衣服湿透挂在身上十分不适。
ling催促着去洗漱换身衣服。
然后化身厨娘去给温绿熬红糖姜茶还有粥。
沐浴间里有个大浴缸,放满了热水。温绿脱掉身上的衣裳,先冲浴掉身上的河水,再泡进浴缸,冻得不自觉发抖的四肢被暖意填充。
泡了一会儿。
ling就敲响了门。
温绿应了一声,慢吞吞的起来。
洗了一遍头发,披了浴巾照镜子。
镜子里的少女唇红齿白,亭亭玉立,留的头发是时下女学生流行的齐耳短发,那红彤彤的姨太太婚服已经被ling丢到垃圾桶去了。
一边吹头发,一边接受原来的记忆。
原主是沪交大的女学生,家中是个做生意的,父母双亡,打下来的家产都让小叔继承了去。
叔叔短视,谄媚于杜家。
又见侄女生的花容月貌,杜老爷又是个好色的,趁着原主返家的机会就给原主绑了送到杜家。
原主不愿意,就被饿了好几天。
才趁着今夜的大婚夜,府上客人多,忙碌之下顾不上她,杜府其他的姨太太自不想来个新人,于是你推一把我推一把,原主顺利跑了。
结果恰好前脚跑了。
后脚杜老爷就发现了。
才有了杜管家领着二三十人追捕至此。
换好衣服,出去拧着眉把ling递过来的红糖姜茶喝了,又把熬的刚刚好的排骨粥吃掉,旁边还有一盘子拔丝地瓜,一盘子烤蛋挞。
通通吃掉。
手脚慢慢有了力气。
不再是那种虚得慌的感觉。
温绿才思考起出去应该处理,进来的时候是在河底,出去的话也会在河底,温绿思考起自己买的潜水服。
这个她还没尝试过。
在她思考的时候,ling取出她抽的一个盲盒,她有点印象,这是个r盲盒,里面是人鱼的泪珍珠,一次性,含在嘴里可在水中呼吸。
这个看起来比潜水服好用多了。
温绿立刻就决定用这个,又从存储空间找了套与当前时下女学生差不多的蓝衫黑裙,那是她刚刚得到空间时到批发市场店家给搭的,款式有些肥大老气,料子也不大好。
ling拧了眉,找了这个时期的衣裳样式,翻出祂下单的各种布料,不是夸张,各种料子各个搭饰,能堆满两个房间。
温绿换上衣服。
含住人鱼的泪珍珠,就退出了空间。
时下处于乱世,并不安稳,空间进出时长有限,能不进就不进。
一出来,整个人撞到水中。
没有想象中的溺水感觉。
水反而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温绿能够在水中呼吸,甚至可以在水中很顺利游来游去,水会依托着她。
好神奇。
不过没等温绿继续研究。
水上水下哗啦哗啦的声音——杜府的人还没走。势必要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执行到底,温绿皱了眉头。
第121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2
ling又在脑海里提起新获得的sr盲盒【自带瞄准效果和无限子弹的木仓】,温绿心神一动,手里就出现了一把手木仓,黑色的外壳并不显眼,还防水。
“咔嚓”一声上了膛。
能听得很清楚上面肥头大耳管家的凶恶嗓音,还有家丁们喏喏的迎合声,还有人赶来了一群在江河上讨饭吃的船汉,丢了几串铜板在地上。
汉子们唯唯诺诺应对大人物。
立马就把扑到地上抢了铜板,来了十几个河上讨饭吃的,地上这些铜板都是虚串,一百枚铜板只有九十八枚,剩下两枚是串绳费。
这些加起来有好几百枚。
分到每个人手里也有好几十个铜板。
如今十铜板一斤红薯,够家里吃好些天了。
当下就下了水。
管家站在船上颐指气使。
温绿游到了他所在的船下。
拿了匕首轻易就凿穿了船板,匕首削铁如泥,不知道ling怎么造出来的,十分的好用,看着河水涌进凿穿的洞。
此时一个家丁靠近了来。
家丁和船汉很好分辨,一个吃的人高马大,一个瘦小黢黑,腰弯的要点地,对方本来是想偷偷躲在管家船附近偷懒,结果却撞到了温绿,瞪大眼睛,以为遇到了水鬼,差点没被吓死。
呛了几口水。
反应过来这是府上新纳的六姨太。
脸上狂喜,一副要立功的姿态,也不潜上去嚷嚷想独占功劳。猛的游过来,想把温绿抓住,结果却看到温绿手上举起一个熟悉的物件。
瞳孔瞪大,这是、是木仓。
杜府府上不是所有家丁都有木仓的。
只有精锐才配木仓,而精锐都留在府上保护老爷和客人的安全了,出来抓六姨太的除了管家谁都没这玩意。
家丁立马往回、往上游。
游的速度飞快,这不是六姨太,是水鬼。
“砰”的一声,子弹的速度比他游的速度快。刚冒出水面,就被打中要害,河面漫开一片血色,船汉们眼看四面,耳听八方,很快就发现了家丁的尸体。
一下子乱了起来。
“砰”“砰”“砰”。
血色四处漫开,家丁们慌乱失措。
急忙游上来,爬上船才发现只剩下七八个人不到。要知道他们出发的时候可是有近三十人。船汉们潜到水底,没发现所谓的年轻姨太太,反倒看到了刚刚还面目凶狠的家丁。
对视两眼。
立马上岸去报信。
杜府在这附近声名大,不敢得罪。
报了信之后就跑,不敢丢了性命。
管家也不觉得这是逃跑的六姨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只觉得是杜家的敌对势力掺了一笔。
没错,必须是。
不然他怎么跟老爷解释?
管家一边骂,一边让船汉把船开回岸边。
船汉声音惊慌:“老爷,船板被挖穿了,水进来了,怕是要沉船了。本来进水不多,现在七八个老爷在船上,重了些,水进的速度也快了。”
管家看向手下的目光狰狞。
毫不犹疑的把人踢下去,“自个游回去。”
又威胁船汉:“把船划回去,我把进的水舀出去,我活不了,杜府不会放过你一家子的。”打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狠心摘了手上的金戒指,丢到船汉面前,“老爷我活着,有你的好处。”
船汉的眼睛亮了又亮。
猛的捡起金戒指,不嫌弃的咬了一口,看到明显的牙齿印,咬咬牙应承下来,猛的划船。
管家则肥头大耳满头大汗的拿舀水的破桶往外舀水,一边看外面手下的动静。
目睹好几个游得慢的。
很突然的就沉了下去,留下一片血色。
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忙不迭的催促船汉。
船汉也怕得很,提着一颗心,怕自己没拿到赏钱养家,反而丢了一条性命。还活着的四个家丁恨得要死,后悔的不行,早知道联手兄弟抢了管家的船也好过丢了性命。
管家是老爷的心腹又怎样。
大不了不穿这身衣裳,当土匪去。
管家看出来了家丁的狠意,有一个靠近的想爬上来的,他就拿了木桶木棍去砸去戳,等到了岸边,河水湿了衣裳满头大汗不敢停留,马上上了黄包车,启动了才敢回头看一眼——没一个家丁能上岸。
船汉惦记着赏钱,也怕被“水鬼”弄死。
小跑着气喘吁吁的跟上来。
近三十来个家丁被打中要害,当场毙命,直接沉入河底,温绿面无表情,从原主的记忆中,这些家丁一点也不无辜,手上几十条命,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可惜,那肥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