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 第135章

作者:牛奶芋泥冰 标签: 穿越重生

下了把箱子搬进屋里先的打算。

附近人口多,指不定被看见了举报到日本人那里去。

进了屋子。

“阿哥”仍然没反应过来。

茫然道,“这些东西,哪、哪来的?”

队长眼尖的看到了箱子外壳的不明显的标志,箱子没上锁,再一打开箱子,三箱的药品,一箱金子。

只一打开,金光闪闪。

没忍住,都哇了一声,投身革命的的不管家里条件怎么样,干革命之后,都习惯了勤俭节约过日子。

一箱子金子。

上回见到还是梦里。

“我、我们的了?”有个年纪小一些的没忍住压低了嗓音问,声音激动的还有些颤抖,“组织发达了,给咱们补上的活动经费?”

阿珂觉得不是。

要真是组织上送来的,怎么一个口信都不给。

队长看到四箱子都是珍贵东西,再细细摩挲了一下不太明显的箱子标志,四个箱子,三个是日语,一个写了繁体“何”字。

心思细腻,猜到了什么。

第155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36

这自然不可能是组织上发来的。

浙西得的那批物资一个不落,全预备送前线上给最需要的同志们了,包括粮食,乡亲们都勒紧裤腰带供着前线呢。

这些,大概是那位送的吧。

队长压了压上扬的嘴角,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刚还在日本鬼子军医院那儿帮了大忙,这这这又送来了东西。

先前她还羡慕,沪市的同志命好,隔三差五就有那位随手送情报、物资,前几天桐庐那边的同志也得了个大金佛。

温绿一路溜达回去。

刚回到地道入口附近。

便被抵住了后腰,下意识的用出了一直在练的防身术,身形一转,对着下三路就是一踹,手里已经摸出了木仓,也就是地图上显示是绿点,才没开木仓,只抵在对方身上。

下一刻就听到了熟悉的闷哼声。

扑鼻而来的气息,有些熟悉。

头上响起一道无奈的嗓音:“阿绿。”

温绿:“???”

温绿:“!!!”

怎么会是宋凛年,这家伙大半夜不休息养伤出来干什么?

默了默,不出声。

她出门的时候特意换过装扮了,ling已经拿捏了亚洲换头术的精髓,就是相处多年的老管家都认不出来。

问就是她试过。

温绿不吱声,默默退后了几步,看着对方微微弓着身子,额头冒了细细的汗,目光不自觉下移,她刚刚踹的力道可不小。

从地道回到温绿的房间。

温绿还是不自觉的目移。

宋凛年:“……”

不动声色的挡住她的视线,转移话题,“你出去做什么?”

温绿同时纳闷开口:“你怎么认出来的。”

两人同时开口。

说完又静了静。

温绿理直气壮:“睡不着,好奇,出去溜达溜达。”

还是宋凛年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不肯明说的意了,但大晚上不睡觉的在外晃悠的不外乎那么几种人,特务,地下党。

“周叔叔知道吗?”

温绿眼神飘忽,“你要告状?”

宋凛年哑口无言,头一回,拿一个人没有办法。

他没怎么和异性相处过,母亲早早身亡,继母虽是姨母,但对他不冷不热,有了亲儿子后心思算计便多了,求学在外,因着皮相不乏追求者,心无波澜拒绝。

除了一些同志向的异性友人,数量不少,皆投身于革命,不思情爱。

原本与温家大小姐的婚约只是一纸空文,两家彼此默认,待到时机合适,他们便会分开。

宋凛年垂眼看追问的少女。

冷淡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无奈,点了点她的眼睛,“这是你的破绽。”

“我并不是头一回认出来。”

被虚虚点了点眼睛,温绿睫毛蝶翼般轻轻颤动,轻轻扫动对方未来得及收回去的修长指尖。

立马想起了宋凛年说得上一回。

那次她刚炸完虹口军火库,百乐门前救了一次同学章雅那一回,原来不是错觉,当时真的发现她了。

温绿拿了把小镜子左看右看。

还是觉得ling的亚洲换头术十分完美。

觉得不是ling手艺的问题,是宋凛年的问题。

宋凛年在旁边看着少女一边照镜子一边瞟他几眼,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最后把镜子一拍在桌子上,赶人。

很做作的哈欠,“我困了。”

宋凛年没有办法,只能通过地道回自己的房间。两人很默契的不细问对方半夜出去干什么。

第二天。

宋凛年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日本军医院的事情没捂住,在他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整个杭州城的富商十有八九都遭了窃。

本以为是夸张的说法。

宋凛年探望各个有交情的叔伯世家,亲眼目睹了一回,沉默住了,真真是掘地三尺,还是一挖挖八九家。

一时之间。

不知道先感叹藏宝方式。

还是感叹“贼人”丧心病狂。

但他直觉,这事可能与温绿昨夜出去有关。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她是如何做到的,或者说,她还有同伴。

宋凛年面上做关切模样,心里却想着如何为温绿扫掉尾巴。

失窃的都是投日的大汉奸,还有一些藏得或深或浅的罪大恶极的汉奸,无声无息就被送去见了阎王。

怎么叫人不害怕。

剩下的汉奸心中惶惶不安,既担心自己的财富,又担忧自己的性命,联合起来逼着伪政府查案给他们交代。

否则,谁还敢为日本人卖命。

宋凛年不再多待。

回到宋家宅子,面对刚刚醒的温绿。

想问什么,但最后出口的却是:“城东新开了家酒楼,听说菜式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不必问了。

阿绿恐怕与制药厂失窃事情也相关。

再思及延安给的消息,恐怕那名神秘的面容平平无奇的少女,便是乔装打扮过的阿绿了。

桐庐那儿还送去了一大笔物资。

估计也是阿绿借着祭祖送去的。

宋凛年垂眸。

只一个不解,为何回回都是阿绿出面。

那个随心所欲的组织内没有合适的交接人选了吗?阿绿又是何时与这个组织搭上关系的,看起来在组织内地位还不低。

警察局查了又查。

一连查了半个月,一丝苗头都没查出来。

反倒给这件事添了几分诡翳色彩。有市民号称当晚撞见了飞的极快的鬼,还有人说这些人是做多了坏事,受了报应。不然怎么无声无息被搬空家财,赔了性命?

汉奸富商骂警察局是个废物。

平日里收那么多供奉,出了事就装死。

流言传的厉害。

信或不信的都烧起了香。

大约是畏惧藏在幕后的“锄奸队”,杭州城的各个汉奸都战战兢兢的收敛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温绿照着地图,每夜出去挑几个倒霉蛋。

也不局限于掏空对方的宅子,如今物资的值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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