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没关系,她已经标记好了,跑不了。
不着急追上去,先把这宅子的东西全部清空,别看外表平平无奇,里面却是别有洞天,那什么皇帝住的差不多就这个样式了。
温绿把核心院子的布置全拆了。
连一块一块的金子打的地砖都通通收走。雁过拔毛一般,分毫不落,连地下室那一箱一箱的古董珠宝都收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
对方叫的救援灰头土面,姗姗来迟。
正是刚刚被炸过的76号里面跑出来的,来不及休整,又被怕死的老上司叫魂一般威逼利诱喊过来了。
温绿沉了沉眼。
在宅子里面埋了几个地雷。
拍了拍手,从地道走了。
然后去另一个锃亮的红点那里,好奇怪,附近还有个绿点,两人贴的很近,温绿过去后发现是个普通人家。
但周围有一小块的绿色据点。
温绿眯了眯眼睛,丢了个迷香,进去后发现绿点是男人,红点是女人,巧合的是男人她还很熟悉,上次送物资见过面的。
目光落到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没见过,红彤彤的,八成是日本特务。
温绿拧了眉头。
犹豫了一下,没打死。
只挑断了对方四肢,写了张留信“日谍”,拍拍屁股走人。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才收起木仓管热的不行的道具,遮掩了行迹,从地道回到宋凛年的房间,一出来呛了几口尘,拍了拍身上的衣裳,打算洗漱一番。
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温绿:“……你不好好休息养伤做什么?”
宋凛年侧了下头,合上书,“伤口疼,睡不着,担心你,想等你。
温绿:“……”
哼了一声,洗漱完换上柔软的居家衣服,然后躺上了屋内的大沙发,她特意交代管家拖进来的,长达两米宽一米的大沙发,打了哈欠,就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要照顾患者的自觉。
宋凛年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把书本放到一边,下床轻轻给人盖好了毯子,才回到床上,安稳入睡。
没睡几个小时。
就被管家轻轻敲门叫醒了。
宋凛年眉眼冷淡,看不出脾气,看了眼只翻了个身又睡过去的少女,披上外衣到了外厅接电话,对面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哦?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长官,你不知道吗?我前几天才出了爆炸车祸,才出院,如今正在家中养伤。”
……
挂了电话。
宋管家:“少爷,咱们……”
宋凛年:“不用理会他们。”
日本人恼羞成怒,还有几个特高课女子间谍失去了踪迹,原先的盯梢的地下党联络点,已经人去楼空。
日本人直骂76号废物。
对差点丢了性命的李士群骂得狗血淋头,根本没有要帮一把的意思。
吴四宝的手下这半年陆陆续续死了不少,昨晚更是连剩下的都死得七七八八,手头上快要没人可用。
李士群被锄奸队盯上了。
什么连日本武士忍者都死了。
带着大帮奴仆才敢出门,毫不客气的下令让吴四宝带人来保护自己。
吴四宝左耳进右耳出,寻思着自己更不是对手了,老上司被盯上了,还能跑得掉?万一连累到他怎么办?
他下手狠且重。
手上也沾了不少性命。
要不要……
一天天的,丁主任死了。
连那个隐蔽的宅子都被掘地三尺掏空了宝贝。李副主任的宅子也被挖的干干净净,一分不剩,依然没躲过去。
吴四宝慌了。
他都不知道李士群躲哪里。
但李士群还是死了,不能再拖了。
得跑,带上这几年的积蓄,吴四宝连情人都不想带,买了车票,先斩后奏的想直接离开,到了国外就安全了。
但下属却在码头发现了他的尸体。
包袱内的钱财通通不翼而飞。
反杀了一个月,76号的特务都怕了,上司们死光了,下一步是不是轮到自己了?能跑的就跑了,不能跑的就偷偷摆烂。
升不了官发不了财。
也不能丢了性命不是。
宋凛年看着温绿日伏夜出,把整个沪市闹得翻腾,把收集来的消息放在烛火上,火苗吞咽掉上面的字迹。
不重要。
他对自己这样说。
第160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41
温绿联系了上海的联络点。
把空间不需要的东西清出去大半,只留下金银珠宝和精美古董,又在对方的试探下,配合着行动,炸了好几回军火库,军医院更是修了又修,粮库是掏了又掏,把每日进空间的时长用的干干净净。
期间跑了趟浙西。
把联合行动抢回来的东西送出去。
宋凛年察觉到她的行动,不动声色的给她遮掩。
日本人震怒,实行宵禁管控制度,任何人不得在夜间行动,抓到就地击毙,邻居亲人同样处死,沪市气氛凝滞,青帮的人不干了。
那些夜总会和百乐门。
还有贝者场,通通是收入的大头。
见不得光的都在夜间进行,夜间不让出门这怎么行,头一个月,收入就大大缩减,但人该死的还是死。
就抗议了起来。
还塞了一包钱贿赂。
接二连三的贿赂之下,宵禁不到两个月又放开。
日本陆军司令部的长官都换了好几个下属,不管是帝国送来的日本女子间谍还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女间谍,都在沪市折戟沉沙,露头就秒。
司令部已经在内部自查。
怀疑是军统和地下党混了间谍进来,窃取了情报。
一直在死人。
进入41年,沪市却冷冷清清,毫无过年的氛围。尤其日本和阿美莉卡谈判局势陷入僵局,日军队伍在租界周边集结,加紧演习。
整个沪市像是孤岛。
却比历史中好许多。
陆陆续续收到舅舅和表姐的来信,陪宋凛年参加沪市的宴会,有一下没一下给日本人添堵,把上海的特务干掉了一半。
42年春。
不再收到东北寄出来的信。
四处打听后,得到舅舅和表姐失踪的消息。
消息一下子传开,即使有宋家的背景,周家依旧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宋凛年立刻赶至周家,却发现温绿遣散了家仆,收拾了行李。
温绿定定的看向宋凛年:“我要离开沪市。”
宋凛年沉默的给她收拾东西,办理了诸多繁琐手续才办下来良民证,安排了两个年轻人保护,亲自把她送上往北的火车,在上车前一刻,诸多言语只化作一句,“阿绿,一路平安。”
温绿点了点头。
拿着遮掩用的行李箱上了火车。
先去一趟东北,周蔓笙的绿点一直在一群红点点里面,熹微闪烁,这怕是生命垂危的意思。
如果说沪市在日本掌控之中,那么东北就是日本完全掌控的大本营,抗日势力无法抵抗退入北边邻国保存火种。
车上气氛极其压抑。
一路上被查了许多次。
温绿目睹了几个被查出来证件有问题的,当场就被拉了下去,还有几个绿点携带的行李藏了什么,直接藏进了卧铺车厢。
两个保护她的年轻人一个阿三机灵,一个阿四憨厚,身手都很好,很快就发现了东西,开了窗就往外丢,没一会儿,就被敲响了门。
拿着木仓的宪兵粗暴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