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归锋抽了三张一元出去。
郝大妈一把抽过钱,点了点,笑得格外热情:“等下你把东西给黄毛就成,下回有需要再租啊。”
这吹风机是国产的。
郝大妈精挑细选,砍了价后三十元。
租一次就是三元,租上十回,岂不是回本了?
郝大妈乐滋滋的哼着小曲,连归锋家的小媳妇八卦都来不及瞧,没有谁能阻止她挣钱,八卦也不能。
归锋看着钱包里仅剩下的一张五元。
目光落在原先他卧室的屋子,心情格外沉重,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降头一般,瞧着对方可怜兮兮的签下了临市居住证明作保,还带她买了各种用品,请她吃了云吞……还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斥巨资租了吹风机。
归锋盯着黑沉沉的天空。
温绿祖籍应该不会是江西,是会下蛊的滇南。
不然他怎么成了热心好人了?
还完吹风机。
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到半夜才睡过去。
睡前打定主意不会再为温绿花一分钱。
第二天一大早。
温绿早早起床在空间洗漱过一遍,绕着沉眠的ling转了好几圈,有一刻ling的眼睛睁开朝她眨了眨,弯了弯眼睛,一字一句:阿绿,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下一刻,又进入休眠状态。
温绿有些发愁,真的没有问题么。
照例运动跑了三公里,歇了一会儿,从空间里找出ling储备的各种美食,吃了炸的酥脆的奶香馒头还有蛋挞,喝了一杯牛奶,照例喝了一茶杯的灵泉水改造身体。
又去洗漱一遍才出来。
客厅里打得地铺已经收起来。
温绿打算去冲凉房刷牙,出了院子看到在打拳的归锋。
白背心裹住贲起的肌肉,手臂线条十分优越,一滴一滴汗水砸下来,背心湿了一大半,莫名显得色气十足,衬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都更好看了。
温绿站在门口。
欣赏了一会儿。
身材是好的,肌肉也是好的。
用苏宁宁的话来说,腰腿,咳腰很有劲,腿也很长,臀也很翘。
感受到视线,归锋看过来。
温绿立马移开视线,进冲凉房洗漱。
归锋皱了皱眉,他很凶么?
昨天搂他腰的时候不还很大胆?
刷完牙洗了脸出来,温绿把洗干净的衣服收好,寻思着把借来的衣服还给人家,还应该给一些报酬才对,但手头上没有钱,不对,原主是有钱的。
老板娘裁了原主。
原主留在宿舍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被恼羞成怒的老板娘喊人通通丢了出去,原主存工资的存折在那堆东西里面。
第176章 九零年代厂花5
原主没去拿。
等她知道东西没了之后,东西早就不见了,要知道那个存折里可足足有小一千块钱。
原主家庭重男轻女。
跟着老乡出来打工,前半年工资不高,一个月才三百,家里一分不剩要走了。
后半年,原主悄悄办了存折。
挣得多了,找借口每个月只给家里打一半的工资,自己留两三百,半年下来就存了这么多。
何况这个月已经到月底了,工厂还压着上个月的工资以及这个月的工资,加一起可足足小两千元了。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要知道这时候农村建一个三间小平房,省一点也才三千多元。
温绿拧了眉头,昨晚应该和公安提一嘴的,打算今天去宿舍一趟,看原主的存折是丢了还是被人故意藏了起来。
归锋进厨房看了一眼。
东西是没有的,酱油是发霉的。
酸菜也变了质,米缸只见了个底。
烦躁挠了挠头发,出来看到温绿皱着眉“忧愁”的样子,“皱眉丑死了,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件事,很快就会有线索了。”
又摸出一张五元,“村口有肠粉的,你去买两份回来。”
温绿:“???我不”饿。
没说出口,人就扯了毛巾进冲凉房。
只能老实出去买肠粉。
村口的早餐店人很多,村里人都不怎么差钱。看到她远远的就开始指指点点,温绿走近就猛的闭嘴了。
温绿扬声:“阿叔,要一份肠粉,打包。”
她在空间里吃的并不少,此刻一点都不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认识不认识的交头接耳,好漂亮一姑娘,不记得村里有这样的美女,是附近厂子的吧。
其中一个陌生的大妈没忍住:“大闺女,你咋想不开跳江啊。”磕磕巴巴:“有错就改嘛。”他们知道都吓个半死,害怕自己把人蛐蛐死了。
温绿纠正:“大妈,是有人推得我。”
“还有,我没有勾引葛老板,有人诬陷我,我已经报了警,公安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林大妈“啊”了一声,“你报、报警了?”正想说什么又闭了嘴,讪笑:“报警好啊报警。”
就不说话了。
心里暗想:难不成真不是她。
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看了一会儿,葛宏会动心思也不奇怪,如果不是她,那熟人看到和葛宏拉拉扯扯的小三是谁。
林大妈待不住了。
立刻就想找自己的八卦小姐妹们蛐蛐。
老板做得很快,打包好给温绿带走。温绿目不斜视的带着东西走回来,正好碰上洗漱完清清爽爽出来的归锋。
还是白T恤。
看得出来穿了很久。
温绿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儿撕烂的衣服,立刻移开目光。
归锋拧眉:“怎么只带一份?”
温绿含糊:“我吃过了。”
归锋没想太多,以为她在店里直接吃了,倒了酱汁混在肠粉里,两三粒辣椒点缀在上面,筷子搅和几下。独属于肠粉的米香和酱汁的香气就冒了出来。
归锋早饿了。
三两口就吃完了。
把垃圾扔袋子里,又把厨房收拾出来不能要的东西带上,打算出门丢垃圾。温绿看着与机车格格不入的垃圾袋:“……”
喊住归锋:“我想去一趟银行。”
归锋眼睛看过来,她解释:“昨儿制衣厂把我的东西都丢出来了,我去到的时候东西已经全部不见了,存折也不见了。
我想去银行报失,补办一张。”
归锋下巴扬了扬,示意她戴上头盔坐上来。
温绿坐上去后,手不知道放哪里,怕像昨晚一样撕烂男人的衣裳。
昨晚有天色黑人少,现在可是白天,要是有认识的人看到了,那可就尴尬了。
犹豫一会儿,两只手轻轻的抓住衣角。
然后听到前面人言简意赅的话:“搂着。”
见温绿没有动静,声音带了些许不耐烦:“我怕你等下又扯烂我一件衣服。”
话一说完,就隔着薄薄的衣裳,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身后人搂住了他的腰。
归峰视线下移盯了好一会儿,抵了抵后槽牙。
后知后觉的舔了舔干涩的上唇,有些燥热,觉得是人勒的,凶巴巴:“别搂太紧。”
然后一拧油门,飞驰出去。
温绿:???
她明明力度很轻很轻,是谁在胡说八道。
归锋拧大油门,感觉到搂紧的力度,觉得姑娘口是心非,对他动手动脚的,大概是在暗恋他。但他大肚慷慨,不跟小姑娘计较。
风拍打在脸上。
带走了耳根子的粉红还有莫名其妙的燥意,路上停了一次丢垃圾,很快到了温绿办存折的银行门口。
银行人挺多的。
排队就排了三个小时
温绿对着营业员说:“我的存折丢了,想要报失补办存折。”又报出了自己的存折编号递出身份证件。
办理速度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