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 第162章

作者:牛奶芋泥冰 标签: 穿越重生

五叔公对温绿那是恨得一个牙痒痒。

立马对着三太爷说:“三哥,族里可要不起这样一个温家女,就这几天,多少家好孩子都被退了婚事?

可得抓回来好好治一治。”

语气冰冷厌恶。

三太爷沉住气,看向温老忠:“阿忠,你怎么想。”

温老忠自然也想收拾翅膀硬了的逆女,自是十分支持:“我没意见。”旁边的耀祖弟戳了戳亲爹,又拽了亲妈。

他谈了个女朋友。

正等着温绿给家里打钱呢。

再说了,家里的房子还没起呢。

三太爷不悦,“传宗,你干嘛。”

耀祖弟低了低头,翻了个白眼,老东西,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亲妈拉住了,程氏讨好的笑:“三伯爷,传宗没意见。”

“就是五丫那死丫头不听话。怕不会乖乖回来挨罚,咱也没钱没时间的,人生地不熟的,怕是抓不回来那丫头。”

一句话。

族里要罚。

他们认,出钱是不可能的。

温老忠夫妻俩虽然欺软怕硬,但要钱那是一分没有的,咬了咬牙,又道,“回来罚了,就嫁进山里去。”

这年头。

公安都盯着。

村长也是外姓人,不吃宗族那一套。

但不罚,他们一家子根都在温家村,族人抱团起来,他们不会好过。卖进山里虽然只能拿一笔买断钱,也好过一分没有。

五叔公不在乎两夫妻的打算。

脸色只有对温绿的厌恶,还有被冒犯的不悦。

轻飘飘的开口:“这放到以前都是要浸猪笼的,现在轻饶了她也不行,断一条腿让她吃吃教训。”

三太爷没反对。

温老忠夫妻俩也没吱声。

反正卖进山里,拿的买断钱。

耀祖弟温传宗倒是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他是个惯会欺软怕硬的,立马不吭声了。

三太爷环视一周:“那就这么定了。”

又点了三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加中年汉子,给了补贴,让人买火车票去深市去抓不知廉耻给人当三的温家女回来。

温传宗回了家。

压着的脾气就忍不住发出来。

一连声骂老东西,又朝程氏发泄:“村里有什么好,城里才好呢!都到南边去打工,干脆一家子全到那边打工好了,这么多人挣钱还给我娶不了媳妇?

彩云可说了,南边老板有钱的很。

小三怎么了,温绿要是爬上去,我不就成了厂老板的小舅子了?”

程氏怯懦:“太远了,家里也没什么钱。”

温传宗气骂:“没钱不会找前头四个姐姐借?六丫也十六岁了,下次就让下次就让她跟上回来的远房亲戚去打工,那儿的工资更多。

那亲戚不是拍着胸膛保证了?

每个月工资都给家里寄回来,还不会让人跑了。”

程氏喏喏不出声。

温老忠抽着水烟,觉得他儿子是个聪明的。

族里那几个老头都为着自家利益着想,五丫抓回来“嫁”进山里也拿不到多少钱,山沟沟可比温家村穷得多得多。

那可是大老板。

李家春梅回回都在说那厂子多大,老板多富。

这要是攀上了,那一家子都发达了,也能学城里人吃香喝辣住大楼呢。再不得,也能找人老板敲一笔钱,怎么都比在村里好。

温老忠是不下地的。

村里也没分多少地,几个闺女都高彩礼卖出去了,婆家也不会让回来帮忙,只有程氏带着温六丫忙活,出来的粮食都不够填肚子的。

温老忠怎么算都觉得出去更划算。

咬了咬牙:“那咱爷俩收拾东西,一块儿出去找五丫。”

程氏慌:“当家的,你们都走了,俺不敢自个儿留村里。”万一族人发现不对,打上门来怎么办?她不想被打断手脚。

哀求的看着温老忠:“带上俺和六丫吧,五丫六丫都听俺的话,到时候让六丫直接进厂打工去,有了工资,俺也好伺候你和儿子。”

温老忠皱眉:“哪有这么多钱买车票。”

心里却动摇了,路途辛苦有个人照顾也舒坦点。

程氏立马道:“我去找大丫二丫她们要钱。”

温老忠这才点了点头,嘱咐多要一点,出门在外,拿钱才不心虚呢,又叮嘱儿子藏着点,别被人看出来他们的打算。

温传宗不耐烦的应了。

又找程氏要了二十元出门找女朋友去了。

在窗户下偷听的温六丫捂着嘴巴,眼睛骨碌碌的转,去南方好啊,她今晚就把身份证偷出来,等到了那边直接跑,哪里打工不是打工。

她可不像大姐二姐她们那么蠢。

也不像五姐性子那么倔,嘴巴还笨不会哄人。

温六丫摸了摸黄瘦的脸,等她养好看了,也找个有钱的,到时候爹妈都得把她供起来。

“六丫,死哪去了。”

“陪我去你几个姐姐婆家。”

温六丫装模作样的拿着空竹篓回来,诶了一声。

当晚程氏脸色不好的只拿到几十元钱回来,被温老忠骂了一顿,悄摸收拾东西买了车票跑了,温六丫坐上班车,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包袱,捏紧偷到手的身份证。

另一边。

李春梅住进了市中心的房子。

葛老板还装了座机,她给葛老板甜甜蜜蜜打完电话后,又给村子里打了电话,打听了温家的事情,听到爹妈嘴里温家族人已经动身抓温绿回去的消息,幸灾乐祸的笑了。

“砰砰砰”

门被敲响。

李春梅不悦挂了电话,打开门。

就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故作镇定,“有事吗?”

第189章 九零年代厂花18

李春梅坐在冷冰冰的审讯室内,手不自觉的发抖,强作镇定:“公安同志,真的不关我的事。”

年轻公安翻了记录:“八号晚上你陪同温绿到了卢边大桥,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有证人目睹你慌慌张张的回了夏春燕的出租屋。

期间有证人说听到了喊救声,但现场却不见你本人……”

李春梅先是否认。

内心暗骂该死的老太婆。

又改口:“公安同志,你不能对方说什么就什么吧,明明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跳江,我好心帮忙喊人还喊出错来了?”

至于跑,“她想自杀啊,谁不怕啊。万一别人以为跟我有关怎么办?我跟她不过是同乡关系,还不至于要亲力亲为吧。”

李春梅死死掐着掌心,面上格外镇定,半真半假的说得格外诚恳和无奈。

女公安不为所动:“你与葛宏的私下关系,还有当天与温绿的牵扯……综上,你觉得你没问题?”

李春梅手掌汗湿。

没想到她跟葛宏瞒的这么好也被公安查出来了,此时她反倒庆幸自己为了装一装,去喊人救人了,一口咬死:“公安同志,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不要想屈打成招。”

又倒打一耙:“没准温绿是嫉恨我,才死咬着我不放。”

李春梅内心越慌张面上越发镇定,对着两个眼神锐利的公安,紧张得肚子抽疼起来,面上一下子带了慌张,“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快把我送去医院,要是宝宝出什么事,我要告你们!”

人仰马翻送到了医院。

李春梅一口咬死除非拿证据,否则谁也别想屈打成招。

而葛宏担心李春梅的肚子收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听到和温绿有关,脸色不太好看,因着这个女工,赔了不少钱。

现在小情人也被缠上了。

别仗着归锋蹬鼻子上脸。

葛宏好声好气的,但态度强硬的把两个公安推出病房。

李春梅看着葛宏的脸色,委屈巴巴的夹着嗓子:“老公,他们都欺负我,温绿跳江关我什么事?我把她带出来挣钱,她私底下还勾引你,我都没怪她呢。”

李春梅先倒打一耙。

葛宏抽着烟,“真的跟你没关系?”

李春梅掐了一把自己,红着眼眶:“老公,你怎么能不信我?是不是外面有别的漂亮妹妹,连我和儿子都不要了。”

葛宏皱着眉。

听到他儿子,又松了松。

语气柔和下来,“哭什么哭,别折腾到我儿子。老子也不白混这么多年,等下我就把人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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