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男人跳车跑了。
公安还特意交代了温绿:“要注意安全,那个人贩子没准记恨盯上你了。”
又安抚:“我们已经通知站台的公安抓捕那个人贩子。”
还给了温绿联系方式。
让她有事给他们打电话。
温绿收下写了电话的纸条,抱着瘪瘪的书包出了站,人群涌动。
第61章 赌石解石
临市算得上三线城市。
虽然比不上一二线发达城市,但整体来说,也不差,尤其是作为省会城市。
下车的第一件事情。
先坐公交车去市区,下了车就是商区,先买了手机办电话卡。
手机挑的是国产平价品牌,基础配置,只要六百元。电话卡是免费送的,但要先充五十元话费。
又去办了一张银行卡。
手上现金只剩2200元。
先订了一天平价旅馆,支出90元。
洗漱一遍,换上洗过的新衣裳。
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平静从容的样子,又陌生又熟悉。
从空间里拿出本子,打开智能手机下载社交软件,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记录到本子上。
很快就找到了。
临市玉石交易市场后面的一条街——是翡翠毛料市场。
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直奔翡翠毛料市场,大早上的人也不少,各种肤色、口音的客人都有。
地上、简陋的木架子上,麻袋里堆满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皮壳颜色斑驳的翡翠麻料。大的有磨盘那么大,小的像拳头鹅卵石。
人人手上都拿了一只强光手电筒,照着毛料皮壳。
毛料按档次分了四档,A档价格几万到百万每公斤不等,B档500到3000元每公斤,C档都是100到500元每公斤。
而解石,就要三百元起步。
她的预算只有一千九百元。
“小妹这么年轻也跑来赌石啊。”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看小说看坏脑子了,前两天还看到有一群大学生跑来赌石,几个月生活费买了个砖头料,钱都打水漂了。”
“老王也是黑心的,连小孩子都坑。”
被叫做老王的老板不屑:“什么黑心不黑心,进了这地就要做好钱打水漂的准备,那料子也是他们自己选的,我又没逼他们。”
还十分自得:“我这里的毛料可是最好的。上个月还有人在我这里买了1块料子,当场就擦出绿了,几万块钱的料子,出了绿,倒手就翻了十倍。”
他比了个手势。
客人们多得是特意来赌石的。
听到他的话,就说有夸张的成分,羡慕的眼睛都红了。立马涌了过来。
而话题中心的温绿直接走过AB档,去到角落的c档和d档那边,王老板瞟了一眼,就知道是个穷鬼,还想靠捡漏赌石翻身?他见多了这种人,不可能的。
C挡的毛料都堆到地上。
每一堆都放着不同的价格牌子,99,199,299,399,499元/公斤不到。
温绿蹲下来,拿着手电学着其他客人照石头。
她来之前有了解一些翡翠毛料常识,很显然,这一档次的料子都不太好,看着就不像是能出高价值料子的。
但她的本意不是捡漏,而是照着空间里会出高价值翡翠的料子找个外表相似的。
挑挑拣拣,挑了两块小的,499元/公斤。
掂量一下,约莫有六斤,质地粗糙,颜色暗淡。
又到99元/每公斤那边看了看。
这个价格的石头全部堆在地上,一口价一百元每公斤。
又挑了个四公斤重的料子,约莫有篮球大,这种料子基本都是废料,都是用来骗不懂料子想捡漏的外行人,也很畅销,冤大头多的很。
结账的时候,整整好一千九百元。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旁边找料子的客人好心劝:“小妹,你这些都是废料啊,不值钱的,就算出了翡翠也不值钱的。”
“天天想着捡漏,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漏可以捡。老板不挣钱啊?真有漏网之鱼也早就被发现了,轮不到外行人来捡的。”
王老板不爽:“挑你的料子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结了账,平平无奇的塑料袋装着三块石头。
王老板还热情招呼:“要不要解石头,三百一次。”
有想看热闹的客人也围了上来,毛料市场里时不时就会出这样的“逆袭翻身捡漏”好戏,没一个是真能翻身的,全是破防。
温绿谢绝老板。
王老板也不勉强。
客人们看不到戏唏嘘了一下,也散开了,找自己的料子去。
走出毛料市场。
温绿余光扫了一圈周围。
门口的几个壮汉扫了一眼温绿,目光落在她的废料石头上,又自然的移开视线。
而同样的有个小心翼翼抱着石头出来的中年男人,神情亢奋,被簇拥着去老牌大店聚宝隆去解石。
几个壮汉相觑几眼,悄悄跟了上去。
温绿则绕路去了玉石交易市场一条街的另一端——天工解石行。
这是近几年新开的。
但背靠天工实业集团,有技术过硬的解石师傅,还有充足的流动资金,最主要是信誉好。
店里零星几个客人。
服务员见温绿进来,礼貌的迎了上来,问清楚来意后。也不因为温绿发白旧衣和废料石头变脸色。
继续介绍解石的价格。
温绿选了一口价三百元,三块石头,全解,出了料子优先卖给天工解石行。
交了钱。
一路进去后面。
解石师傅也是被培训过的,只委婉提示:“不一定会出料子。”
白开一回机器。
又建议一刀切。
温绿摇头,坚持要磨。
她刚刚跑了一趟厕所,把最大那块石头换成了空间里面的——那是优质翡翠矿里出来的。
两块小的,就没有换。
解石师傅不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要求,知道这些捡漏的人不死心,没再劝,那就磨吧。
先磨两个小的。
果不其然,是豆种,质地干涩没有水头,工厂都是统一加工成玉牌,地摊卖几十元一个的那种,回不了本。
大个那个一看就是狗屎地(底子灰暗、脏杂,如同狗屎颜色,是品质最差的代表)
师傅都懒得磨。
温绿还是坚持,磨。
楼上的茶阁,跳脱的年轻人讨好的看着西装革履的沉稳大哥。
“哥,要不是聚宝隆那个少当家激我,我怎么会掏几百万买了个流氓窗料。
谁能想到就表层浅浅一层绿啊。人人都有头一回的,我下次绝对不会上当了,爸那边你能不能……”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在电脑前处理工作,看都不看他一眼。
旁边的助理对上三少的求助视线,移开眼睛,他只是个打工人,三少爷这次损失几千万元事小,损害天工企业名声事大。
且和聚宝隆要抢是那块的天价原石,也落到对方手里,接下来对方肯定会趁此机会打击天工珠宝。
大少爷也是为了这事专门来了一趟。
年轻男人苦闷转圈:“我错了成不,刚我还看见一个小姑娘拿了废料来解。
我那个至少是个窗口绿呢。”
助理低头装死。
三少人如其外号,是个蠢白甜不自知,大少爷不会放过他的。
办公室内气氛凝滞。
蠢白甜三少爷还依依不饶。
司徒鹤终于看了这个蠢弟弟一眼,心平气和:“非洲那个项目,你今晚就去跟进。”
助理内心OS:好。
大少爷终于忍不下去,要把三少爷发配非洲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