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后她成了万人迷 第34章

作者:夏不疯 标签: 穿越重生

  复而踏进这一片小区,安静和白姝妤走在铺满鹅卵石小路上的江流已经在心里筹划着要如何改善女友的居住条件,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被白姝妤揽着不用上楼的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这预感是对的,因为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友怀里正抱着他曾经送过的礼物。

  “花我收下了,但是这些你送过的首饰都还给你。”

  不仅如此,就连刚刚亲自戴上的红宝石戒指也不在她的手上,可见得都放进了一个纸制的白色袋子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流只觉舒服

  的晚风都变得了冷冰冰地,直朝着他的心脏猛然灌去,冰冷得手都有些抖。

  “分手,我想分得干净一点。”白姝妤仰着脸,认真地看着江流。

  头顶上的白炽灯很亮,亮得白姝妤能清晰看到他眼中涌出的震惊以及痛苦。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江流隐忍着内心的痛苦,倔强地盯着白姝妤,似是要一个说法。

  “那天在郎峰我有问过你,是否愿意为了我……”白姝妤话都没有说完,就被突然向她靠近的江流瞬间逼退到墙壁上。

  咚的一声,江流的拳头砸在了她耳旁的墙壁上。

  太轻易得到的女朋友,也很轻易失去,这种不安的感觉果然来了。

  “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我是那么好欺负?”江流声音硬得像是一块冰,他黝黑的瞳仁都被一层挥散不去的浓雾给笼罩,“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你为了甩掉我而找的借口对吗?”

  江流终究不明,怎么会有因为厌恶他身边的朋友,而选择放弃他的女朋友?再怎么讨厌,只要分开,让他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不就好了吗?非要两边只能选择一边吗?这对他太过不公平了。

  所以他更倾向是她本来就想甩了他,才找了这样的一个借口。

  江流凑得很近,死死盯着白姝妤的脸,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白姝妤看着近在迟尺的脸庞,“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江流拳头紧攥,“你非要逼我在你们两边选吗?”

  “嗯。”白姝妤应了一句,接着又道:“其实我也已经做好了被放弃的准备了。”

  他选不选,她都知道了结果。

  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哪能刚交的女朋友能比的,她有自知之明。

  “有什么心结可以……”

  “不能!”白姝妤态度很坚决,她绝对不可能会跟左木和平相处,被恐吓或许是一个原因,但他依然很有嫌疑,在不知道前世是怎么被害的她,根本就不能毫无防备地,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的生活。

  她身上的异常无一不是提醒她,不能把这当成是一个普通人的重生,她若是不做出什么改变,恐怕仍逃不过原来的结局。

  即便此刻对凶手是谁感到一头雾水,但她迫切得到权势,得到庇护,而江流并不是她的首选,毕竟他在左木和她之间,他选的是左木。

  越是想明这一点,白姝妤把怀中的袋子推到了江流的胸前。

  “还给你。”

  “白姝妤,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江流一把甩开了胸前的袋子,袋子随着他的力道挥洒了出来,零零散散掉在了地上,“送出去的东西还送回来,你瞧不起我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举动太过粗鲁,以至于让他看到面前这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火气有所收敛。

  江流再次收紧了拳头,“我选你的话,你就不会跟我分手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白姝妤愣了一下。

  江流再次上前,凛冽桀骜的眼神直直盯着白姝妤再次问了一遍,“我选你,你就不会跟我分手了?”

  “如果有天他在我之间发生了巨大的矛盾,那你会为我对付他吗?”

  本来已做了极大决心的江流,在听到白姝妤的回答,更是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对付他?我要怎么对他,是杀了他还是做什么?白姝妤,其实你特么根本就是想甩了我!好,好得很,白姝妤你可真有能耐!”

  江流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好似又很气不过又朝着墙壁重重打了一拳,打完看着没有半点回应的白姝妤,他终究是死了心,头也不回气冲冲地离开。

  他一走,白姝妤绷着的身子顿时松懈了下来,似是没什么力气顺着墙壁滑坐了下来。

  正当她低着头,眼神在放空之际,突然有一道身影挡住了她面前大部分的光。

第40章

  未抬头,却能从周身的光辉猜到来人是谁。

  抱着膝盖的白姝妤蜷缩着手指,不说话也不抬头。

  不久,男人突然朝她伸了手。

  白姝妤抬起眼睑,看到的是一只被顶上灯光映得莹白,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温润,看起来就像是会弹钢琴的手。

  再抬高下巴往上一看,一张清冷俊逸的容颜映入了她的眼帘。

  白炽灯高高照着,本就受光眷顾的他,似是有圣光一般,笼罩在他的头顶上,连发梢都愉悦地抖动着光光点点。

  “起来。”

  声音不大,清清寂寂的,却能让白姝妤不由自主把手伸给了他。

  可当手一落下时,倏然想到她身体的异样,想收回来却被郁染给握住,稍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郁染大致是有感受到她手里的凉意的,晶莹剔透的浅色眼瞳直直盯着她的手。

  白姝妤见状,欲要将手抽回来,但那人牢牢握住,完全没能挣脱半分。

  “你没去医院看?”郁染的视线从她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脸上,依然干净得不掺和任何杂质的眼神正静静地看着她。

  白姝妤心里忽地涌起一抹紧张,一紧张就想蜷缩着手指想着如何回应,可她忘记了她的手此刻正落在了郁染的手中,一收拢便是攥紧了他的手。

  郁染垂眼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复而掀开眼睑时,眼神里却游弋着白姝妤所看不懂的情愫。

  “没用是吗?”声音很轻,却也莫名透着一股笃定。

  白姝妤也不知作何想,身负众多压力的她,也想跟人透露一下异样,释放一些压力,她眼皮垂落,低声应了声,“嗯。”

  “没关系,不触及生命,尽管接纳它好了。”

  郁染的话在白姝妤的头顶响起,明明只是一句淡淡的回话,却让她眼睛发热,有想落泪的感觉。

  郁染松开了她的手,迈步走到一旁,拾起被江流撇在地上的东西。

  他一走,白姝妤仰了仰脑袋,想要把眼眶里的泪憋回去。

  遗憾的是,久未莫名掉泪的眼睛像是开了阀门那般,收也收不回去。

  察觉到郁染快回来了,她更是疯狂眨眼,让眼泪挤完,一不小心在光线照耀下,脸上泛起了一层水光,到处都是泪花留下的痕迹。

  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已经走过来的身影,她突然说了一句,“我眼睛疼。”

  说了这句又开口解释,“跟前面说的情况一样。”

  郁染提着袋子走了过来,低头看着红头发,白皮肤,而脸蛋却是哭得红红,透着一股可怜劲的白姝妤,“嗯。”

  听到他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白姝妤正想抬手抹一把眼睛,还想要跟他说话,郁染却先递给了她一包纸巾,并轻声说道:“不急,你哭完再说。”

  “这不是哭。”白姝妤接过纸巾,一边拆开一边反驳道:“它与我意见相悖,我不是个爱哭的人。”

  “我知道。”

  “不是我想哭,也不是忍不住要哭,它单纯就是被外界感染了,就像是生病那样毫无道理。”

  白姝妤不知道怎么解释,眼泪莫名掉泪的原因,或许有想哭的心情,但她以前都是可以忍住的,并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泪包似的。

  “生病是有迹可循的。”郁染否定了白姝妤的比喻。

  “……”白姝妤擦了擦眼泪,不赞同地仰头看着郁染,“它就是毫无道理可言。”

  她很执拗地盯着郁染来看,泛红的眼睛都闪着倔强的意味,好像等他反驳了她仍会像现在如此,不会列强有力的证据,只会很执着地坚定自己的说辞。

  郁染凝视着她那荡漾着一汪水光的眼睛,半晌,他回道:“嗯。”

  “所以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它哭跟我本人没什么关系。”白姝妤朝着郁染跨了一步,

  靠近他道。

  越是靠近郁染,她身上的幽香却越浓,仿佛有生命力那般,连香味都是如同她一般,鲜活灵动。

  郁染身形顿了顿,光辉的碎片仿若花瓣一样盛开在了他浅色的瞳仁里,漂亮得像是有魔力,能将人吸引进去。

  白姝妤怔住了,还是他突然回了‘嗯’的一声才将她拉了回来。

  突然,郁染听到了好一阵动静,仔细听似是附近路过邻里的交谈声,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敛了下眉目,朝着白姝妤开口:“上楼吗?”

  白姝妤再次拿了纸巾擦了脸上的眼泪,视线彻底清明了,她才点点头。

  “这个……让我来拿。”视线不由落在了郁染手上提着的白色纸袋,也不知道先前她跟江流分手时他看了多少,而恢复过来的她,又倏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被前男友撞见与现任男友分手现场,她是应该感到尴尬还是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给。”

  在听到郁染的回话并很爽快把袋子递过来的白姝妤,倏地有些沉默。

  郁染这个人就是这样,非常尊重人,她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她常常在面对他这种无谓态度时再好的脾气也会被他激得冒出了些火气来,可偏偏对着他这张脸,自己要是真的发脾气了,就好像显得自己很小气一样,毫无道理可言,所以她沉默地把有点份量的袋子拿了过来。

  一拿过来,郁染便自顾自转身先上了楼。

  不知道他是下楼丢垃圾还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白姝妤,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才迈开步子跟在他后面。

  现在的时间还早,沿路上楼偶然还能听到一些邻里放电视或是串门高声交谈时的声音。

  白姝妤听着听着,余光一落在抱着的纸袋上,不由又想到了江流,想到他气恼捶墙的举动。

  ……就让那家伙继续备受着他所真心相待的朋友的蒙骗吧。

  走神一想,恰好路过三楼楼层住户开门,抱着一个小孩急忙下楼,她不留神没能避开,怀中东西一撒,脚一歪就被绊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着带娃去医院看病,晚点再跟闺女你道歉……”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小男孩转过身来,本想说完就走,一看到白姝妤那红红的眼圈,以为被撞狠了,“那……那边的男生帮个忙,背她下来,我有车,我们一块到医院看看。”

  中年男子怀中的男孩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瞧着像是发烧了,也不知道是出现幻觉还是什么,突然对着白姝妤嘟囔了句:“美人鱼姐姐……”

  中年男子也听到了男孩小声的一句,并无在意,只当他是把白姝妤染的红发认成了电视里播放的美人鱼,因为情况紧急,他边迈开步子边急忙催促道:“快点。”

  “不用了,我的脚没什么事,弟弟的事要紧。”白姝妤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连忙回道。

  “好好,对不住了啊……”中年男子显然也顾不了那么多,等他喊着回应,声音明显已经快下到一楼了。

  人一走了,白姝妤忍不住黛眉紧蹙,脚下因为这一崴剧痛无比,忆起明天还要排练加上晚上还有演出,她都急了。

  正在这时,郁染蹲了下来,如玉的手指握住了白姝妤抬起来的脚腕。

  “嘶——疼。”

  白姝妤的体质很敏感,任何一点碰撞都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这稍微一崴,很快就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