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族学院当黑月光万人迷 第116章

作者:锦鲤喃喃 标签: 女配 系统 甜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黏人这两个字怎么会和他联系到一起呢?

江净理则像没事人,坦然轻笑了一声,“是我离不开你,阮柚。”

阮柚动作一滞,就这么安静看过去。

“你让我不再孤独。”

他这么对她说,眼神很深,就像望进了她的心里。

这句话她听他讲了许多次。

而唯独这次,过了许久,她依然没有忘记。

第65章

阮柚最近变得很健忘。

刚开始是丢三落四, 她以为是失眠没睡好的缘故,尝试去调整作息后,却开始了嗜睡。

随着睡觉时间变长, 甚至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支离破碎的意识里,一道道声音在耳畔重叠,或熟悉或陌生。

她分不清是谁, 唯一确定的是, 他们都是在对自己说话。

只是阮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回应不了。

直到一道声音准确无误越了过来。

敲动心房。

“抓住我。”

她闻言,就这样抓住了。

再睁开眼, 便是江净理的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盖住的眼瞳让她想起阳光照过的琉璃,清透却深邃。

让她想到猫科动物的眼睛。

直勾勾地,情绪却全藏了起来。

阮柚只能感受到他冰凉凉的手温, 触感将她拉回到了现实生活。

江净理正站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他很安静, 仍在注视着她, 迟迟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阮柚问, “我睡了很久吗?”

坐来时,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 思绪却不再那么混沌,在回笼。

江净理却握紧了她。

不久,他回了声, “嗯。”

阮柚有些不好意思。

她从前是个从不赖床的人, 如今她起的比江净理还要迟, 很少再看见清晨沾满露珠的蔷薇了。

她垂了垂眼,又开始感到莫名的遗憾。

思绪飘远时,江净理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做了什么梦?”

阮柚想了想,道,“想不起来了。”

她的梦境光怪陆离,像是江净理曾经画过的油画。阮柚很难去描述,只知道自己醒来后,胸口变得沉甸甸地。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江净理于是不再多问。

现在的他忽然有很多时间,却唯独少了和阮柚相处的时间。

江净理:“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哦。”

阮柚唔了声,觉得江净理说的很对,与其落入不真实的梦魇窠臼,还不如迎接新的一天呢。

可在这时,她忽然发现。

墙上的指针指向了下午三点。

她睡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没发现。

*

“医生都说没什么事了。”

阮柚趴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江净理,他五官本就偏冷,如今沉着脸不说话,让她不禁想到他小时候。

那种骨子里矜贵傲慢的疏离感。

很遥远。

江净理正在翻书,医学他仅停在略有涉猎的程度,他从前无甚兴趣,现在却在后悔没有过深耕。

是啊。

都说没什么事。

可是为什么,我们相处时间变短了呢?

为什么每每看你,都是闭着眼睛,喊着别人的名字呢。江净理继续翻阅,即使听见她的话,却仍没有办法去看她。

他怕眼底浓郁的破坏欲会吓到她。

很久以前,他便知道,要和不要,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他要,他就会紧紧攥在手里,不留一丝空气缝隙。

他坚信着,直到今天意识到,时间也会偷走她。

这意味失控。

阮柚见他不语,也没再坚持,将注意力放在了桌边缓慢流转的沙漏。

江净理的书房装潢至简,透着冷冷清清的气质,唯独桌边的沙漏,彩色的流沙坠落,织成了细细的彩虹。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江净理问。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看她,无声无息地,所以阮柚并没有发觉。

阮柚一怔,“不要。”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江净理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能感觉出虽然表面不说,他还是很在意她的母亲的。

阮柚相信亲情的美好。

虽然从有记忆开始,她几乎没有感受到亲情。从前他们都告诉她,她的亲人们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但在渐渐长大,她才彻底明白过来,这是为她编造的善意童话。

江净理说,“可我觉得你很喜欢。”

“我的确很喜欢。”

阮柚不愿说谎,眼睛清亮亮地,“但喜欢不代表想要,更何况这是夫人给你的礼物。”

要好好珍惜。

江净理一顿,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但很快,他点了点头,弯唇,“原来是这样。”

“那我亲自送给你,好么?”

头发被揉乱了,阮柚心底有点抓狂,见他在笑更觉得一拳砸在棉花上,连自己的生气都软绵绵地,“我说过了,不要揉我头发。”

刚梳好的头发呢!

“对不起。”

江净理道歉来的很快,“可你这样……”

他点到为止,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阮柚生起气来,脸颊连带耳尖都泛起了红色,愈发灵动鲜活。

可爱。

他兀自想,唇弯了起来。

“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不要!”阮柚果断拒绝。

除了自己,她只要女孩子梳头发。

江净理只会把她的头发搞得更乱!

钢笔即将滚落在地面,阮柚眼疾手快地抓住,却无意间看到了桌角摊开的信件。

那里有晓愿的名字。

她好像很久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了。

阮柚珍惜每一位朋友,同时也能心思敏感的察觉每一段关系的渐行渐远。

从什么时候起,她生活里朋友越来越少了呢。

阮柚手上整理发丝,心底却感到后知后觉的茫然。

“他让我为他写一封推荐信。”

江净理自顾自说,“对我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情。”

阮柚眼瞳微闪,将目光收了回来。

她想去追问,但是转念又觉得没必要,最后话到嘴边只好说了句,“谢谢。”

她意图将话题囫囵过去,视线飘向摊在桌上的书,密密麻麻都是钢笔做的笔记。

可这时,她再度听见江净理问,“为什么要替他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