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第31章

作者:苟戈里 标签: 治愈 美强惨 穿越重生

饶是平时油嘴滑舌如谢棠,私下相处时为了不让话掉在地上所以常常给玄蜃捧哏如谢棠,她此刻也只剩下哑口无言四个字堵在喉咙里。

两个人之间就这样静静搂在一起好一阵,谢棠深呼吸好几次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了,她说,“你朋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后面的日子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玄蜃的嘴唇颤抖起来,眼眶也红了。

他搂着谢棠不肯说话,唯恐自己一张嘴被对方听出哽咽。

她那样聪明,要是被她发现他那个朋友是他本人就完蛋了。

不。

或许……

或许她会接受的。

毕竟她是那样善良美好的一个人。

可是如果她不接受呢?

玄蜃不敢赌这样的结果。

他输不起。

他嘴上不说话,行为上却在向谢棠实实在在传递着他的不安跟忐忑。

谢棠真恨不得往岜莱那张老脸上多踩几脚,再把他剁碎了去喂野狗。

这老登还真是作恶多端!

有人老了是慈祥的老奶,有人老了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她这会儿也不嫌弃那个泥人吓人了,她将它从玄蜃手里取过来重新包好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她承诺道,“你就放心去闭关吧,你出来之前我会把神偶从老头那里偷出来的。”

“偷不出来也没关系。”玄蜃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她的脸颊,“只要你活着就好,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剩下的都不重要。”

他这样说着,又牵着谢棠的手去湖畔的石头后面翻出一个包裹来,他碎碎念地交代着,“这里面有很多金疮药、止泻药、驱虫粉、大补丸。我给你的手工内裤内衣都缝制了口袋,你记得随身带一些药物在身上。”

谢棠上次感受到这种关怀备至的体验还是在自己老母亲那里。

他一边叮嘱她注意事项,一边低眉顺眼地给她整理衣物时,模样真的很有人妻感。

为什么不用人夫来形容?

因为谢棠在上一辈感情生活中见到忙前忙后的一般都是人妻,人夫就躺在床上做甩手掌柜。

随着两人交往的深入,谢棠觉着用人夫这个词来形容玄蜃多少有点侮辱他。

就像男人给做出突出贡献的女人赐封为先生一样。

此刻的谢棠愿意赐封玄蜃为人妻。

要不是不合适,她都想赐封玄蜃为女士。

玄蜃这小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简直太棒了!

第29章

玄蜃在那里干活, 谢棠就站在他对面瞪着眼睛想入非非。

等到玄蜃做完工作一抬眼对上谢棠直勾勾的视线时,谢棠张开手就抱住了他的腰,“玄蜃,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玄蜃被她弄得面红耳赤, 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 “那我要叫你老公吗?”

“不, 我的老婆称号是性别天生的,你的老婆称号是我赐封的, ”谢棠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我做老婆姐,你做老婆弟。”

玄蜃自认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阴险男人, 谢棠这番奇思妙想宛如绕口令般的语录令他愣了两秒,接着没绷住人设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

谢棠见他笑了,自己也没忍住一起笑出声来, 偏偏她还要追责,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想做我的老婆弟?”

玄蜃先是摇摇头, 接着又点点头,他眉眼弯弯道,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他好像一只刺猬, 两人刚认识时他用身上尖刺对准她,熟识后他收起身上的盔甲,对她露出柔软好rua的粉红色肚皮。

他这样柔情蜜意又善解人意,弄得谢棠愈发舍不得跟他分开了。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认真地说道,“玄蜃,你一定要平安出关, 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建设美丽乡村的大计呢!”

玄蜃也舍不得离开她,他的脸颊在她掌心里蹭蹭,“谢棠,你要等我,你莫要离开我,我会在你支教前出关,你莫要偷偷走掉。”

谢棠点点头,“你放心,我这个人只是好色,但绝对不是那种抛妻弃女的人渣。”

玄蜃很想相信她,他也知道她值得被相信。

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安全感。

他好怕失去她。

他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翠色的眼珠盯向她的眉眼,“这里是蝶族的圣地,你在这里指着月亮对蝶祖起誓要永生永世跟我在一起,永远不会抛下我一个。”

宣誓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就是……

他软糯的调子透着一股阴狠劲儿,“如违此誓,永生永世被我缠上,哪怕是做鬼,你的灵魂也会跟我的灵魂纠缠在一起。”

谢棠:“……”

他x的,这个代价听起来跟誓言正文查重率100%。

这什么《你发誓跟我在一起,否则老天就惩罚你跟我在一起》的宇宙级大废话?

如果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那应该是表达了作者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强烈愿望。

她疑惑不解地看向玄蜃,在看到他眼里的偏执时,她知道对方没在跟她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谢棠沉默片刻,最终举起手在月下对蝶祖发誓,“蝶祖在上,我发誓永生永世跟蝶族圣子玄蜃在一起,如违此誓,就罚我跟他永生永世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发誓结束,她看见玄蜃翠色眼仁里的黑眼珠快速扩散,有那么一瞬间成为全然漆黑的恐怖模样。

她吓得下意识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拽住。

她的视线从两人纠缠在一处的手重新上移回他的脸庞时,那双眼睛又恢复为漂亮的翡翠眼珠,仿佛刚才诡异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谢棠怀疑玄蜃这货每天少给自己弄点惊悚小节目就浑身不自在。

见她被吓到,玄蜃唇边露出恶劣的笑意,连那颗食禄痣都仿佛在嘲笑她的大惊小怪。

他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一边张开嘴巴将谢棠食指指腹含进嘴巴里,像她曾经亲手教导过他,他刚刚亲口在她最敏感部位实践过的那样舔舐、吮吸。

不得不说这个烧货是很有手段的。

他每次吓唬完她,都要给她弄点让她心神荡漾的花活。

她只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她的手指一路翻山越岭,直接掀翻她的天灵盖,让她的脑子控制不住地感觉到酥酥痒痒。

谢棠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压着玄蜃亲了好一阵了。

“……”

见她回过神来,玄蜃那满是欲念的眸子弯成月牙的形状,无声无息地对她发出嘲笑。

好像在说她明明看出来他很奇怪了,他也将自己怪异的点大摇大摆地展现给她看,结果还是不耽误她不遗余力地吻上来。

谢棠目光直直地盯了他一阵,在他又伸出舌头去舔自己手指的时候,把他翻来覆去又玩弄了一遍。

或许这次的亲密中,谢棠还有故意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手劲大、指腹粗糙的她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她用上了以前不曾对他用过的手段。

玄蜃身上的巫袍松松垮垮,粉白的肌肤上溢出一层月光下晶莹剔透的薄汗,他胸膛剧烈起伏,“莫……莫要再碰了……”

“你穿着巫袍失了清白,真是对蝶祖的大不敬啊。”谢棠屈起中指弹了他两下,让他闷哼一声,面色潮红得更加厉害。

见他还想躲,谢棠坏心眼地将他按在那里不让离开。

玄蜃挣扎了一阵,看起来已经失去所有力气跟手段。

他瘫软靠坐在石前,眼泪汪汪地看向谢棠,“阿姐亲我。”

这模样看起来当真是我见犹怜。

谢棠没觉得他还有什么坏心眼,于是凑过去亲吻他。

就在两人唇舌深入接触的瞬间,她又尝到了之前让她浑身燥热的鲜血。

她抬手试图将人推开,可是那刚刚还表现出弱不经风的一面的心机boy却如同藤蔓死死缠绕在她身上。

尝了“天生媚骨”的血,一开始她还能拒绝,后来简直热血沸腾跟他纠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正和玄蜃的心意。

他即将陷入沉睡,他需要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喂给谢棠多多的精血,等她吸收完这些绝佳的补品,她的身体素质将会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他相信一个好身体能帮助她在更加凶险的环境中存活下来。

两人厮混时,阿蚕偷偷摸摸从竹筒里爬出来各种走位去吃谢棠遗漏的血液。

掉地上的东西人不吃蚕吃!

人给蚕留吃的,人好!

蚕不挑食,蚕也好!

谢棠带着竹筒里胖了一圈的大胖虫子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快步回到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

在她上铺守株待兔一整夜正准备跟她说正事的冯青:“?”

顶着黑眼圈熬大夜冯青看看睡得打鼾的谢棠,又想想自家人员大批量外流的事情,她决定哪怕谢棠有起床气,她也要把对方弄醒。

她爬下床铺鬼鬼祟祟准备摇人时,措不及防脖颈间架了一把镰刀。

她能感觉到自己血肉被割开小口子的疼意跟痒意,她不敢扭头也也不敢颤抖,只敢努力活动眼球去瞧野蛮的凶手……原来她竟是自己的死对头唐轻柔!

只见美艳的少女坐在谢棠身侧的床铺上阴森森地凝视着她,对她无声无息地做出口型,【滚远点。】

冯青张张嘴巴,小声说,“可……”

唐轻柔言简意赅打断,【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