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第254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还真他娘的说中了!”

第二名官差咬咬牙,去姬篱的行李里找出了风水罗盘,从铁窗里递进去,“是这个吗?”

“就是它!”姬篱接过风水罗盘,用袖子爱不释手地擦了擦,“小兄弟,你虽无赌运,不过三日之内必有桃花鸿运,记得去看灯会。”

说完,姬篱坐回了巳蛇身旁,“阿蛇,怎么样,我赢了吧?我就说我能拿到罗盘。”

巳蛇道:“我没答应和你打赌,还有,别叫我阿蛇。”

姬篱问道:“那叫你什么?老蛇?毒蛇?嗐,咱们都这么熟了,再叫那些就生分了,或者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咱们十二卫个个有名字,只有你一直叫巳蛇,你是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名字了,还是你不喜欢你的名字啊?”

“你看我就不喜欢酉鸡,我如此英俊帅气,怎么可能是只鸡呢?我当初明明想做龙的呀!”

巳蛇闭上眼,不再理会这只聒噪的鸡。

姬篱抓住巳蛇的手腕,一脸崩溃地摇晃:“阿蛇!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回答我!”

巳蛇老僧入定地说道:“你真的很吵。”

姬篱炸毛:“鸡有哪儿不吵的?!”

巳蛇:“……”

巳蛇点了他的穴。

“阿蛇!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对我搞偷袭!你没良心——”

巳蛇又点上了他的哑穴。

牢房终于安静了。

巳蛇再次闭上了眼。

悄无声息间,姬篱风水罗盘上的指针动了——

姬篱拼命转动眼珠子:巳蛇,巳蛇!有故人来了!你把老子的穴道解开呀!

罗盘的指针第一次晃得如此利害。

这是什么情况?

来的是谁?

风水罗盘为何这么大的反应?

月黑风高,刑部的牢房内阴森寂静。

亥猪被绑在椅子上。

他的穴道差不多快解开了,最后再运功冲一冲,应该就能出去了。

他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刑房的铁门沉沉地打开了。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身材魁梧的男子,缓缓进了牢房。

他的身上带着彻骨的阴森之气,与刑房的血腥气融为一体,让人如坠无间炼狱。

亥猪心头一紧,虽未看清对方的脸,却已然涌上了一股忌惮。

“你是谁?”

亥猪问。

那人走到亥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亥猪,随后慢慢地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头上的黑色斗篷。

一张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脸映入亥猪的视线。

亥猪狠狠一惊,足足怔愣了三息,才脱口而出:“是你……”

“是我。”

男人拿出一张半脸面具,戴在了被毁掉的左脸上,“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哈哈哈!”

亥猪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出两行热泪。

“是啊……我在等你……可我以为我等不到的……我以为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

第275章 水落石出

牢房外,胡师爷背着手在廊下走来走去,内心十分焦灼。

“不让我跟进去,非得叫我在等着。”

胡师爷顿住步子,很是担忧地皱眉。

“他懂审犯人吗?万一露馅儿了咋整?我是不是该给亥猪下点儿迷药,让他的神志没那么清醒啊?”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供词又做不得数了。”

“哎!真是头疼!”

“我进去瞅瞅!”

胡师爷不放心,抬步就往里冲,可刚到牢房门口,又想起那人的叮嘱,咬牙退了几步。

如此往复。

终于,胡师爷豁出了,他要旁听!

就在此时,他只觉一股森寒之气扑面而来,赫然是男子从牢房出来了。

长长的走道,胡师爷走了无数次,连墙壁上有几条缝隙都了然于胸。

然而不知为何,他第一次对这条走道感到陌生,就好似一条黄泉鬼路。

男子像是从阴间闯入阳间的厉鬼,令他混身的汗毛一个个竖了起来。

“你们可以去见他了。”

男子低哑的嗓音,宛若破裂的风箱拉出的声响。

胡师爷忽然警觉此人的嗓子怕是坏掉了,难怪一路上感觉他说话与寻常人不大一样。

“这么快的吗?”

胡师爷有些惊讶。

男子拉了拉斗篷的帽檐,走入了无边夜色。

胡师爷怔怔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莫名有些失神。

等回过神时才大惊失色地追出去:“哎——你的报酬——”

等他气喘吁吁地追出刑部时,街道上哪里还有一人一马的影子?

胡师爷的身子抖了抖,双手摸摸胳膊:“真感觉自己像见了鬼,尚书大人是打哪儿找的人啊,太邪门儿了!”

胡师爷去了亥猪的牢房。

亥猪表示,他要见邢尚书。

“大半夜的,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

胡师爷骂骂咧咧地去了。

邢尚书一听是亥猪要见自己,二话不说坐上了去刑部的马车。

“钱富贵呢?”

邢尚书问。

“钱、钱富贵?谁呀?”

胡师爷有点儿懵。

邢尚书问道:“你没接到他?”

胡师爷会过意道:“啊,您说那个假申猴啊,接到了,人已经走了。”

邢尚书纳闷道:“走了?”

胡师爷道:“是啊,他去见了亥猪,然后就走了,走得急,报酬也忘了拿呢,他真是个江湖卖艺的吗?我怎么瞅着有点儿渗人?”

邢尚书若有所思。

谈话间,马车抵达了刑部。

邢尚书去见了亥猪。

亥猪对自己的罪名供认不讳——是他给楚大元帅下了毒,也是他伪造了楚大元帅的调令,将楚王府剩余的十二卫全部支走的。

邢尚书:“有哪几个?”

亥猪:“除了酉鸡与寅虎去北凉了,剩余的包括我在内,共十人。”

胡师爷在角落的书桌上奋笔疾书,记下完整笔录。

邢尚书接着道:“楚王府的火也是你放的?”

亥猪道:“不是,我做的只有这些。”

邢尚书一瞬不瞬地盯着亥猪的眼睛:“这么说,楚家人也不是你杀的了?”

亥猪坦白道:“我没参与后面的行动,我只负责给楚大元帅下毒,以及调离十二卫。”

邢尚书又道:“你是如何下的毒?”

亥猪道:“我在井水里投的毒,在酒和饭菜里动手脚容易被发现,而且不一定是进了楚大元帅的肚子,为了保证他中毒,我只能给所有人投毒。”

胡师爷的笔杆子快写冒烟了。

邢尚书:“下的什么毒?”

亥猪:“一种来自西域的毒,无色无味,普通人食之无效,却会让习武者在一夜之间失去功力,越是强行运功,越是毒入脏腑,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胡师爷唰唰唰!

大爷的!供词好多呀!

邢尚书:“你如何看待楚夫人是凶手这件事?”

亥猪:“她也中了毒,她没可能杀人,她是被嫁祸的,至于嫁祸她的人是谁,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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