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偏方方
孟芊芊:“我错了。”
宛平公主收回了眼刀子。
孟芊芊挑眉:“要想日子过得去,头顶总要有点绿。”
宛平公主:“……!!”
—
皇宫。
苗王在昭明宫蹭了一顿饱饭,拍拍屁股去找王御史喝酒去了。
被王御史申饬了两回,二人处成了喝酒搭子。
王御史很是欣赏苗王知错认错的性子,比朝廷上那些吹胡子瞪眼的老顽固强多了。
苗王:骂了我,可就不许骂我外孙啦!
“王御史,开始吧!”
王御史皱眉:“必须要这样吗?”
苗王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今日又去昭明宫找太上皇了,不仅抢了他的饭菜,还打碎了他的花瓶,你说我该不该骂?”
王御史觉得苗王言之有理,对苗王拱了拱手:“那,下官开始了。”
苗王点头:“嗯。”
王御史开始了今日的申饬。
申饬完,苗王拿出一本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王大人,签个字,签完咱们就能去喝酒啦。”
签字,画押,喝酒,一气呵成。
苗王很满意。
这些都是他替外孙挨的骂呀,他要拿到仙儿面前,好好地找仙儿邀一功!
昭明宫。
苗王刚走,陆沅来了。
“你也是来蹭饭的?”
太上皇摆弄着那副残局,头也不抬地问。
陆沅拱手:“臣是来恳请太上皇,准许臣带商家兄妹去苗疆治病的。”
“听你外公说了。”
太上皇举棋不定,放下棋子,叹了口气,“你此去苗疆,顺便去一趟西南,替朕去拜访一位故人。当年朕与他有过一则约定,朕年纪大了,走不动了,你替朕去履行约定吧。”
说完,太上皇给了福公公一个眼色。
福公公捧着一个锦囊上前:“大都督。”
陆沅收下锦囊。
太上皇叮嘱道:“到了苗疆再打开,按照锦囊里的吩咐去做。”
锦囊有些沉,似乎不止书信,还有别的类似于路引或令牌之类的东西,想必是太上皇与那位故人的信物。
陆沅正色道:“臣遵旨。”
陆沅离开后,福公公神色复杂地问道:“太上皇,您真让陆大都督去呢?”
太上皇望着他的背影,叹息道:“不知怎的,我越瞧他,越觉得他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福公公惊道:“您是觉得……陆大都督是那一位的后人?”
太上皇道:“千机阁不是在西南?千机阁可不好对付,如果陆沅真是他的后人,复仇之路将会容易许多。”
福公公担忧地问道:“如果不是呢?”
太上皇理直气壮地说道:“装成是不就成了?”
福公公睁大眼:敢情您是打的这个主意?您想让陆沅假扮那一位的后人去干死千机阁?
“这这这、万一是露馅儿了呢?那一位可不好惹。”
太上皇道:“陆沅不是扮过骆三,他连荀相国都能骗过,让他装装孙子,易如反掌。”
福公公:您这么坑陆沅,老太君知道吗?
太上皇看向桌上的残局,喃喃道,“当年他走时给朕留下了这副残局,朕下了许多年了,也没破解此局,他不是在诓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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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苗疆的事定了下来,雪停就出发。
“过完年再走不成吗?”
李嬷嬷舍不得。
孟芊芊轻声道:“长乐的病耽搁不起,得尽早上路。”
李嬷嬷担忧得一宿睡不着,眼眶又红又肿:“大雪天的赶路,不知多冷。”
孟芊芊用帕子擦了她的泪:“嬷嬷,我没事的,我的寒症早痊愈了。”
李嬷嬷梗咽道:“奴婢是心疼姑爷。”
孟芊芊:“……”
李嬷嬷把半夏叫过来收拾衣裳。
半夏要照料商长乐,她是一定要去的。
还有檀儿。
上回孟芊芊去打仗没带上她,檀儿念叨了许久,这回说什么也必须一块儿去苗疆。
檀儿双手抱怀:“额也要去杀千机阁!额长大咯!可以杀人咯!”
半夏道:“成天打打杀杀,你包袱收拾了吗?”
檀儿:“么有。”
半夏催促:“还不快去收?”
“收就收!”
檀儿雄赳赳地去了。
等半夏去检查她包袱时,差点儿被她气个半死。
“你收的什么呀?全是刀啊剑的,衣裳呢?”
最后,半夏又重新给她收拾了一遍。
“宝姝小姐也去吗?”
李嬷嬷问。
“她快两岁了,可以出门了,正好,也带她见见她太姥姥。”
苗疆神女一生不得离开巫山,只能宝姝去见她了。
宝姝得知这次终于能跟着娘亲出去,开心得不行,回家吭哧吭哧收拾自己的小包袱。
“金豆豆,带上。”
“金元宝,带上。”
“金票票,带上!”
“狼小弟,带上……带上……统统带上!”
出发那日,柳倾云的马车里金碧辉煌。
宝猪猪穿着小虎崽崽的棉袄,左拥右抱,坐在她的小金库中央。
一眼看去,一虎崽、一狗、一猫、一只小狼。
第384章 孟姐姐,你有喜了?
出发前,孟芊芊与王柔、蔺小茹相邀去了一趟皇宫探望周楠嫣。
得知她要去苗疆探亲,三人虽感到突然,却也觉得是情理之中。
三人很是不舍。
周楠嫣的性子最外放,她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她紧紧地抱着孟芊芊,依依不舍地哭道:“孟姐姐,你要去多久?你不会在苗疆住下,再也不回来了吧?”
孟芊芊轻轻摸了摸她脸颊:“会回来的。”
至于多久才能回,她也说不准。
灵山就在西南,与苗疆接壤,此去苗疆,除了给长乐治病,还有找千机阁复仇。
“孟姐姐,你把我也偷偷带去吧……”
周楠嫣实在太舍不得孟芊芊了。
孟芊芊哭笑不得,点了点她的鼻尖,说道:“要做姨母的人了,还像个孩子呢。”
“我要做姨母了?”周楠嫣闻言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孟芊芊的肚子:“孟姐姐,你有喜了?”
孟芊芊笑道:“我是说王夫人的孩子呀。”
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孟芊芊:“怎么了?”
王柔轻声道:“孟姐姐,我娘的孩子,与嫣儿妹妹是同辈。”
孟芊芊:“……”
孟芊芊拍了拍自己脑袋:“我怎么一下子把辈份搞岔了?是啊,王夫人的孩子该唤你姐姐才是。”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种无言的默契在彼此眼中流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