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第438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她去偷看男人,让猎鹰截胡了。

猎鹰还知道要叼柜子里吃,以防被路过的下人发现。

“你活腻了是不是?”

柳倾云抓住猎鹰的翅膀,将他提溜起来。

猎鹰的爪子死死地抓住柜体,拒不认捕。

哐啷!

一个暗格被猎鹰抓了出来。

有什么东西跌落在了柜子里。

柳倾云弯身拾起。

发现是一个陈旧的银质面具,右上角有被焊过的痕迹。

“这不是阿彦的面具吗?”

记忆被带回多年前,她初次行走江湖,在苗疆遇到了一个容颜被毁的哑少年。

他当时就戴着这张面具。

有一次他替她挡刀,险些被人砍瞎眼睛。

面具就是那时坏掉的,是她找了间铺子亲手把面具焊上的。

她说了要一辈子罩着他,再也不让人欺负他……

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喜儿!”

“夫人,您唤奴婢?”

喜儿气喘吁吁地跑进屋。

柳倾云激动地问道:“这间屋子原先是谁的?”

喜儿道:“太子殿下的。”

柳倾云笑了笑:“我是说,这间屋子原先住着谁?”

她当然知道,整个太子府都是太子的。

喜儿认真答道:“太子殿下。”

柳倾云笑容一收,疑惑地问道:“不是我儿子的屋?”

喜儿道:“临渊少爷也住这儿,临渊少爷怕有人害他,一定要和太子殿下同寝同食。”

柳倾云怔怔道:“除了太子和我儿子,这间屋还有住过别人吗?”

喜儿摇头:“没了,连郡王也没住过呢,蔷薇院的夫人也没在这里留宿过。”

谁关心那对母子有没有留宿啊?

如果这间屋子是陆昭言的,岂不是说当年自己遇到的人——

“殿下!”

喜儿对着陆昭言行了一礼。

陆昭言迈步进去。

屋子里有些乱,被吃了一半的鸡,正人模人样悄咪咪溜走的鹰,以及被柳倾云紧紧捏着的面具。

陆昭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先退下。”

“是,殿下。”

喜儿乖乖地退了出去。

柳倾云一瞬不瞬地望向陆昭言:“这张面具是哪儿来的?你把面具的主人怎么样了?”

陆昭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面具是我的。”

柳倾云冷声道:“你胡说!面具明明是阿彦的!”

陆昭言鼓足勇气:“小白,我就是阿彦。”

第447章 真相大白

以为这句会很难说出口,可真当坦白身份的一霎,忽然长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并没有那么难。

是他自己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了,以为对她而言,自己早已是个遗忘在往事里的过客,他们也早已相忘于江湖。

是她拿着面具质问他、叫出阿彦这个名字的一霎,他内心所有的犹豫全都消散了。

柳倾云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狡滑如狐,一肚子坏水。

自己刚说了面具是阿彦的,他转头就说自己阿彦。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骗自己?

可那句小白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适才可没提到自己行走江湖时用的名字。

她定了定神,严肃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陆昭言坦诚地迎上她的视线:“小白,白柳的白。”

“我叫白柳,你叫什么?”

“好啦,你看你又不会说话,白姑娘白姑娘的,你不觉得写起来很麻烦吗?你以后叫我小白就行了!”

她爹叫她白小胖,她娘连名带姓唤她柳倾云,她大哥大嫂喊她妹妹或筝儿。

世上再没第二个叫她小白了。

“你当真……是阿彦?”

她不可置疑,再一次找陆昭言确认。

陆昭言摊开左手,露出掌心的一块伤疤。

二人初次见面是在苗疆的一个驿站,那里恰巧有一支路过的商队,驿站住不下,大家伙儿在外扎营,生火烤肉,好不热闹。

柳倾云见别人烤肉,她也烤,结果就是把边上的陆昭言给烫了。

也正因如此,她心里愧疚得紧,又见他是总让人欺负的小哑巴,才拍着胸脯说以后罩着他。

柳倾云睁大眸子看着他掌心的伤疤,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依旧未消,可见当年她用火棍把他烫得有多惨。

“真的是阿彦,你真的是阿彦……”

柳倾云抬头,定定地望进他的双眸,无比震惊地说道,“你不是哑巴,你也没有容颜被毁……你果真是秦王府的人……你是梁国太子……”

每说一句,她眼底的震惊就多上一分。

陆昭言张了张嘴:“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

“你行啊!”

柳倾云一巴掌拍上他的胳膊。

陆昭言被拍得倒抽一口凉气:“你的大力金刚掌……好像比从前更厉害了……”

柳倾云清了清嗓子,很是敷衍地给他揉了揉。

然后,更疼了。

柳倾云拍了拍手,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以为你真的是个又哑又穷酸的小可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是梁国的太子!看来以后我不用为你操心了。”

陆昭言问道:“我瞒了你,你不生气?”

柳倾云摆摆手:“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何况你不是小哑巴,我替你高兴还不来及,干嘛生气?”

陆昭言看出来了,她是真没生气。

别人会怒他撒了谎,她却高兴他能拥有一个健全的身体。

又或者,她不是一点儿气也没有,但比起他所能获得的,那个谎言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就是这样,宛若朝阳一般。

真好奇,怎样的爹娘才能养出心境如此明朗的女儿?

“坐着聊?”

陆昭言轻声道。

二人在桌边坐下。

猎鹰见屋内双方似乎休战,进入和谈,也改变了自己的战术,它作死地折回去,叼走了没吃完的半只叫花鸡。

柳倾云一本正经道:“也不知哪儿来的鹰。”

陆昭言忍俊不禁:“嗯。”

柳倾云从头到脚,上上下下打量他,惊喜地说道:“真没想到啊,你来头这么大。”

她许久没这么和人说过话了,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不是谁的娘,不是苗疆王女,只是那个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侠女。

柳倾云问道:“你是不是早认出我了?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当年可是易了容的。”

陆昭言一针见血:“你是指那两撇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假胡子?”

柳倾云:……看破不说破。

“不对不对,我当时坐在马车里呢,你又没见到我的脸。”

“你的声音。”

陆昭言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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