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意外攻略了苗疆少年 第118章

作者:奔跑的桃子 标签: 穿越重生

“两千一。”

“我出三千!”

“三千一。”

“四千!”

“四千一。”

李芙蓉咬牙切齿,还要加价,小丫鬟赶紧拉住了她,“小姐,我们没有这么多钱了!”

李芙蓉花销不小,平日里存的钱也就堪堪四千两,再往下加价,她就得问府中要钱了。

楚盛略微诧异,他女儿怎么对画感兴趣了?

“完了完了!”高画师在后台惊悚的抱住了自己,“楚家小姐都花高价拍我的画了,她肯定是对我有意思!”

“从一盏茶之前起,你就在念叨什么呢?”

少年突如其来的声音干净又动听,像泉水撞在石上,一下子打断了高画师的自我脑补。

高画师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红衣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眉目清朗,红色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好奇。

阿九抚摸着手里的短笛,眼眸含笑,轻柔的嗓音更是友善,“我好像听到了,你在说谁对你有意思?”

高画师身体一颤,顿时汗如雨下。

“高画师!”楚禾从阿九身后冒出脑袋,咧开嘴一笑,“我们有事情请教你,希望你能为我们解惑。”

没有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李芙蓉在千金楼里也坐不下去了,她生着闷气,快步离开。

周遭一切吵吵闹闹,惹她心烦。

“师妹,你怎么不走了?”

“那个西域人,看着有些熟悉。”

“师妹,不许看了,那人穿着暴露,会脏了你的眼睛!”

“娘子,这次老丈人过生辰,我能不去吗?”

“你说呢!”

“哎,别掐我耳朵,我这不是怕老丈人又拿刀砍我吗!”

好像是不论走到哪里,总有聒噪的动静此起彼伏,让本就心事颇重的女孩更是郁闷难以疏解。

“小姐,你就别生气了,买不着画也没关系,我们买点公子喜欢吃的东西带回去吧。”

李芙蓉心头一动,抬头看向酒楼走了进去,不巧的是,在酒楼里又见到了眼熟的人。

桑朵一身异域打扮甚是显眼,而坐在她身侧的黑衣男人不动如山,沉默不语的姿态,肃杀气更是浓厚。

桑朵端着饭碗,瞥过去一眼,。

李芙蓉的目光落在像是木偶人的苍砚身上,踏进去的那只脚又飞快收了回来,她低着头,转过身快步离开。

桑朵“哼”了一声,气得又踹了一脚苍砚,“你看看那个没良心的,你就算死了都挂念她,但她可不认你这个哥哥!”

李芙蓉心烦意乱,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看到没?那个苗女与那个男人形影不离,他们关系肯定不简单。”

“如何不简单?”

“就是那种不简单呀!”路过的人眉飞色舞,“苗疆人那么可怕,谁会愿意与他们在一起?那个男人肯定是因为姿色尚可,所以被强抓着给人当面首……”

一块石头扔过来,正好砸中多嘴男人的头,他叫了一声,怒而回头:“谁敢砸我!?”

却见是一个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的富家小姐,贵气逼人。

“你再多嘴多舌,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男人气不过,想冲过去教训一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莫名其妙的是,他的膝盖好似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蓦然一痛,跪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时被狐朋狗友连忙拉住。

“这可是李家的千金小姐,你得罪不起!”

男人看着那大小姐离开的背影,心虚的摸了摸还发疼的膝盖,嘴里不服气的嘀咕,“李家千金又怎么了?我是好男不和女斗,我才不是怕她呢。”

再看门口站着苗疆姑娘,男人背后一冷,只觉膝盖更疼,赶紧与朋友一瘸一拐的走远。

桑朵倚门而站,又看了眼身侧面无表情的苍砚,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中原人,别别扭扭,奇奇怪怪的,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说出来吗?一个个藏着憋着,我都看不出来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确实,我亦不懂。”

桑朵看向旁边忽然接话的人,被吓了一跳,“方松鹤,我知道你轻功厉害,你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吓人吗!”

第150章 重要的人

方松鹤收回看向远去之人的背影,他有几分不好意思,“抱歉。”

桑朵拉着苍砚远离一步,警惕的说道:“我都答应少主不会躲着藏着了,你来找我们是想做什么?”

方松鹤正色道:“姑娘是苗疆人,想必对苗疆过去发生的事情也熟知一二,我想请教姑娘,苗疆在百年之前是否发生过什么变故?”

回了府邸,小丫鬟问:“小姐,要去看公子吗?”

李芙蓉摇摇头,“我想休息了,你不用守着我。”

小丫鬟心中奇怪,自从小姐那日晚归之后就变得很不对劲,不仅不再时不时地去缠着公子,就连见老爷的时间也变少了,时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丫鬟听命离开,李芙蓉趴在了桌子上,渐渐的出了神。

“你是在烦恼什么?”

老人神出鬼没的,不知何时竟坐在了她的对面,仿若主人一般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闲适。

他体内的伤还没好,蛊毒也还没解,但外伤好了许多,如今简单的行动已经不成问题。

李芙蓉也习惯了他的悄无声息,她趴在桌子上不动,低声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亲人并不是你的亲人,你会如何?”

老者握着茶杯的手一顿,面具之下,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你想如何?”

“我不知道。”李芙蓉抿抿唇,把脸埋了起来,“这些荣华富贵的日子本就不是我的,他们说……我还有个哥哥在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一见到他,便会害怕,会……会愧疚……”

老者语意不明,“是吗?你竟然还有个哥哥。”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李芙蓉抓紧了衣角,气息不稳。

“你既如此心疼他,不如离开李家,回去找他好了。”

李芙蓉抬起脸,“那爹和哥哥怎么办?”

老者笑了笑,“你又放不下李家的人,既然如此,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在李家继续做你的大小姐,不好吗?”

李芙蓉低头揪着衣角,面色纠结。

老者饮了杯茶,慢慢悠悠的问:“难不成陪着你长大的哥哥,还比不上外面那个只占了一层血缘关系的兄长吗?”

“这样不对。”

忽听女孩细小如蚊的声音传来,老者垂眸,定定的看着她。

李芙蓉抬起脸,目光清澈,宛若春水,“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做比较呢?”

屋子里静了片刻,只有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当年,黄衫姑娘从天而降,解了城内的瘟疫危机,也是在阳城,她结识了当时从苗疆而来的年轻男子。”

“那个苗疆人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残忍恐怖,若非是有黄衫姑娘在,他就会让他的傀儡抓上病重之人去研究他的蛊毒了。”

“再后来,黄衫姑娘一路陪着他从阳城出发,经过梧桐村、沧海洲、枭城,回到了苗疆。”

“也不知怎的,苗疆彼时有巫蛊之乱,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黄衫姑娘香消玉殒,那个苗疆人大约是挂念了她几年吧,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娶妻生子了。”

高画师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咽了口唾沫,“祖师爷听到黄衫姑娘的死,还很是惋惜,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楚府里,高画师双脚并拢的坐在石凳上,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令他压力十分之大。

众人再看向楚禾手中的画。

楚盛摸摸胡子,又瞥了眼阿九,“苗疆人都是白毛吗?”

阿九缓缓抬起手,勾着自己一缕白色长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阿禾就喜欢我的头发。”

楚盛“哼”了一声,脸色不太好。

白莲端着莲子羹走了过来,“方大侠辛苦了,这莲子羹是我亲手熬的,你快尝尝。”

方松鹤慌忙避开,挪到了阿九身侧,“我不饿,心领了。”

白莲还想追过去,楚盛一双眼扫过来。

她脚步一顿,脸上带笑,随手拿起丫鬟手里端的另一碗羹汤放进了楚盛手里,“老爷,你也喝。”

白莲倒是想再近距离看看方松鹤,但阿九就在旁边,她心里瘆得慌,不敢过去。

阿九可不屑于为方松鹤挡桃花,他牵着楚禾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

“我打探过了,百年之前,苗疆分为两派,巫门与蛊门,内乱不断,死伤无数,更甚至到了最后,那些吞噬了无数同类的蛊虫不再受控,由此出现了巫蛊之乱。”

方松鹤眼见白莲又要凑过来,他先一步又到了阿九身侧站着。

阿九正与楚禾偷偷摸摸的摸着小手,见方松鹤又凑过来,不悦的瞪了过去。

方松鹤只当看不到,继续说道:“两派的人斗得两败俱伤之际,终于决定联手把失控的蛊虫困在了蛊池里,但它们躁动不安,很快又会突破禁制冲出来,这时候便需要献祭一个特殊的人。”

楚禾追问:“什么样的人才算特殊?”

“一个集蛊术之大成,能够奉献出血肉,身躯强大到能够化作万千蛊虫沉眠的温床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平息蛊虫的戾气,消弭巫蛊之乱。”

身躯化作万千蛊虫的温床。

楚禾身体忽然冷得厉害,不由自主的抬眸,定定的看着身边的人。

阿九却还是置身于世外的模样,甚至是在楚禾看过来的时候,用手指戳戳她的脸,唇角还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松鹤看着画里白发男人的背影,面色凝重,“无数蛊毒之术皆出自于他之手,傀儡术也是由他所开创,更是驯化了无数的蛊虫,毋庸置疑,他很强,是献祭的不二人选。”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最后他没有死。”

“他从蛊池里走了出来,更是把斗了数百年的巫门与蛊门合二为一,成了巫蛊门的第一位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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