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她骨灰后,疯批帝王一夜白头 第120章

作者:闲枝妖妖 标签: 穿越重生

珊瑚银钏两丫鬟眼睛睁圆,面面相觑。

沈挽眉头拧成麻花,“温侧妃说什么胡话呢?!”

温侧妃道,“以后你再敢怂恿御儿对我不敬,我绝不饶你。”

沈挽眸光从温侧妃脸上扫过,看向谢芷欢,“你娘病的不轻了,给她请个太医好好治治她的癔症吧!”

丢下这句,沈挽绕过温侧妃下楼。

身后温侧妃气到浑身颤抖。

出了观景楼,珊瑚和银钏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没人,才忍不住道,“温侧妃怎么会说世子爷是她生的这样的话?”

哪怕就是癔症,也说不来吧。

天知道呢!

沈挽也想知道温侧妃为何会说这样的疯言疯语。

珊瑚道,“这事要不要告诉世子爷知道。”

“不必。”

谢景御就算不是王妃生的,也不可能是温侧妃所出。

前世温侧妃就是谢景御下令处死的,杀父弑母是头等的大罪,谢景御一个开国皇帝,能做这样让后世人唾弃之事?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再大的仇恨,把温侧妃软禁一辈子,让她生不如死不好吗?

不过温侧妃对她管天管地的态度,倒是真拿自己当靖北王妃。

但温侧妃明知道王爷王妃鹣鲽情深,宁愿给王爷做妾,都要嫁给王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生得出来谢景御那样的妖孽呢?

她去问谢景御,就是在侮辱他。

再退一步,就算温侧妃真是谢景御的亲娘,她自己不揭穿谢景御的身世,到她面前叫嚣,是想私下威慑她,还是想借她的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管是哪个,总归都没安好心。

她岂能遂了她的意?

沈挽不会捅破这事,更不会顺从温侧妃,她原本是想和温侧妃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么,她只想和温侧妃作对。

她要不了谢景御想办法让皇上赐他们和离,没准儿温侧妃这个所谓的“亲娘”能办到呢?

温侧妃母女站在观景楼上,看着沈挽离开,见沈挽脚步轻松,没有回照澜轩,而是饶有兴致的带着两丫鬟在花园逛起来。

那样子,摆明了是不信温侧妃的话!

温侧妃气的头顶冒青烟。

再说沈挽,在花园逛了好半天才回照澜轩,沈挽没把温侧妃的话当回事,珊瑚和银钏也觉得世子爷不像是温侧妃生的,世子妃不信是对的,传到世子爷和王妃耳中,他们肯定会恼世子妃。

温侧妃居心叵测,故意挑拨离间!

回屋,沈挽坐下喝茶,吃了块点儿,然后去书房找了两本书。

才翻看,谢景御就回来了,沈挽就那么看着他走进来,谢景御道,“想知道皇上找我进宫何事?”

沈挽确实很想知道,但她不敢打听啊。

他们的关系还不到这份上。

谢景御道,“皇上赏了你一匹好马。”

沈挽“啊”了一声,顿时欣喜起来,“你没骗我?”

谢景御失笑,“我骗你做什么?”

沈挽想有一匹自己的马很久了,只是云氏不敢让她骑马,云家不敢送给她,不然她早就拥有了。

皇上赏赐给她的,云氏总没话说。

嗯,皇上找谢景御进宫,是有件事交给谢景御办,但有那么巧,刚好有贡品送进宫,其中一匹马,性格温顺。

谢景御就想到沈挽喜欢骑马的事,便替沈挽讨赏,皇上没犹豫就赏了。

沈挽迫不及待道,“我的马在哪儿?”

“在前院。”

沈挽兴奋道,“我要去看看。”

谢景御在喝茶,沈挽将他拉了起来,“你陪我去。”

谢景御没见过这么心急的,一脸宠溺的被她拽出门。

但到了马厩,谢景御就后悔了。

他的脸被自己的马给丢尽了。

无他。

两人到的时候。

谢景御的马疾风正在“欺负”皇上赐给沈挽的那匹马。

沈挽脸爆红,狠狠的踩谢景御,“你是打着给我讨赏的幌子给你自己的马娶媳妇吧!”

沈挽兴致勃勃的来,跺着脚走了。

主子无耻,连马都这么无耻!

谢景御,“……”

谢景御觉得自己冤的很。

他自己都还没圆房,他能顾得上自己的马?

第171章 寻亲

沈挽很喜欢骑马,喜欢骑在马背上的那种恣意的感觉,只是之前她没胆量骑马上街,但经过纵马驰骋救长姐,她已经不怕了。

是以有了一匹属于自己的马,还是皇上赏赐的,定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她才迫不及待想骑一圈,结果屁颠颠赶去,竟然遇到这么尴尬的事。

也是邪了门,她和谢景御凑到一起,总能遇到这些非礼勿视的事,不尴尬死她不罢休是不是。

更尴尬的是,两人还不能单独待会儿,让尴尬过去,两人一回照澜轩,小厨房就把午膳端进屋,两人只能坐下吃饭。

平常用膳,两人虽然话不多,但多少也会说上几句,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气氛还算融洽,但今天,两人一顿饭吃完,谁都没吭一个字。

这边沈挽味同嚼蜡,那边温侧妃母女想借沈挽捅破谢景御的身世不成,本就一肚子火气了,又得知皇上赏了沈挽一匹良驹,更是妒火中烧。

明明花灯会,救皇上的人是大哥,偏要把功劳全让给大嫂,让她替自己长姐请封!

皇上还来靖北王府观礼喝喜酒,现在又赏赐良驹给大嫂!

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大嫂!

那郡主封赏该是她的!

就这样便宜了外人,谢芷欢气的直拿筷子戳碗里的饭,溅出来不少。

用完膳,谢景御去书房,沈挽坐在小榻上看书,只是兴致缺缺,半天也没看两页。

想着找点什么事做打发时间,外面小丫鬟春儿进来道,“世子妃,世子爷让您去书房。”

让她去书房做什么?

沈挽内心有点抗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挽将书放下,起身。

书房内,谢景御在看书,沈挽走进去,问道,“找我有事?”

谢景御信手翻页,“研墨。”

沈挽,“……???”

别告诉她,把她找来就是给他研墨的。

她虽然很闲,但也没有这么闲好不好!

沈挽不干,转身要走,外面陈平进来道,“爷,人带来了。”

沈挽就看到陈平身后跟着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厮,正是她要见的人,福安。

沈挽脚步退回去,默默将墨棒拿起来,给谢景御研墨。

谢景御瞥了沈挽一眼,“不是要走吗?”

“……我先给你研墨,再和福安说话不迟。”

谢景御看向小厮,“你叫什么?”

小厮诚惶诚恐,“我叫棒槌。”

“认得叫福安的吗?”谢景御再问。

小厮连连摇头,“不认识。”

谢景御看向沈挽,“你找错恩人了。”

沈挽,“……”

她没找错好不好!

宫里的小公公改名字是常有之事,棒槌这名字太糙了,被改掉不很正常。

沈挽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不打扰你看书,我带出去……”

“就在这里说。”

谢景御声音醇厚,但不容拒绝。

沈挽看着他,倒也没有坚持要出去,这里是照澜轩,她做什么也瞒不住谢景御。

沈挽望向福安,“你进京做什么?”

福安有些茫然,不懂这些贵人为何问他进京做什么,但不敢不回答,“我是进京来寻亲的。”

“寻的什么亲?”沈挽再问。

“我大伯。”

“说的详细一些,我好帮你找人。”

福安狂喜,他这回进京是遇到贵人了,他被人骗,被卖进宫,差点净身,不仅被救了,还要帮他找到亲人,他是遇到活菩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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