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薇,“……”
还以为大白天看见脏东西了,吓她一跳。
靖北王世子对表姐果真如传闻一般的好。
沈挽道,“等我回靖北王府,我让他来护卫你几天。”
叶采薇,“……???”
叶采薇一脸茫然,“护卫我做什么?”
沈挽道,“回头我再告诉你,有暗卫暗中护着,沈妩带你去哪儿,你只管去。”
沈挽眼底是隐忍的怒火,叶采薇觉察的出来,她乖巧的点了下头。
这会儿已经是吃午饭的时辰了,两人去云氏那儿,和云氏一起吃的。
等午饭吃完,周老夫人都没来,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沈挽道,“娘,要周老夫人来府里,您派人告诉我一声。”
云氏愣了下,“周老夫人?哪个周老夫人?”
沈挽道,“庆州周老夫人,祖母的庶妹。”
云氏道,“娘没收到周老夫人要进京的消息……”
周老夫人比老夫人还要年长几个月,庆州距离京都有四百多里地呢,周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吗?
沈挽道,“庆州官场出事,周家受了牵连,周老夫人进京找父亲帮忙,她要来府里,您一定要派人告诉我。”
云氏惊讶沈挽的消息灵通,点头道,“好,娘记下了。”
陪云氏吃完午饭,又待了一刻钟,沈挽就要回靖北王府了。
云氏送她出府,刚走到二门,那边一丫鬟急急忙慌的跑进来,“国公夫人,二老爷出事了!”
听到二房出事,云氏就脑瓜子嗡嗡的,“二老爷出什么事了?”
丫鬟道,“二老爷在侧门那儿,被人拽下马背,把腿给打断了。”
云氏,“……”
沈挽,“……”
沈挽知道谢景御的人做事麻溜,但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二老爷被人打折腿,云氏心底觉得痛快,但就是动手的地方太杀定国公府威名了些,哪怕隔条街也好啊。
罢了,就定国公府的名声,多这一件少这一件,也没差别。
几乎丫鬟禀告完,沈挽就看到二老爷了,被打断腿,小厮将他抬进府。
二老爷疼的额头上涌出一层汗珠,小厮没停留,直接就把人送去南院了。
沈挽在云氏和叶采薇的目送下,坐马车离开。
回去的赶巧,正好谢景御骑马回府,珊瑚下马车后,扶沈挽下来。
谢景御朝她走过来,犹豫了下,沈挽把手递了过去。
谢景御眸光从沈挽脸上扫过,沈挽耳根一红,要把手收回来,谢景御牵过她的手,迈步进府。
世子爷世子妃牵手不是稀罕事,要不牵手了,那才是要议论的。
这也是沈挽犹豫把手伸出去的原因,谢景御是她立足靖北王府的靠山,虽然定国公府也是,但远水解不了近火。
不管人后怎么样,人前还是要维持恩爱。
回到照澜轩,两人一个去书房,一个回屋。
沈挽回屋喝了盏茶,就去书房找谢景御了。
正好陈平在给他研墨,沈挽识时务的接过陈平的活,谢景御道,“突然献殷勤,看来是有事求我。”
沈挽觉得手里的墨棒有些烫手,支支吾吾道,“我有点事,需要陈安在定国公府待几天……”
虽然这事也能让大哥办。
但见惯了谢景御办事的风格,沈挽更愿意找谢景御,干脆利落,谢景御和暗卫都不会顾及定国公府的名声,大哥会,做事自然也会瞻前顾后。
二房害的表妹流落周家,现在还妄想拿表妹的终身幸福去攀龙附凤,沈挽要二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他们肠子悔青!
只是沈挽忘了,她和谢景御闹掰后,谢景御不像从前对她有求必应了。
谢景御眸光从沈挽脸上扫过,拿起兵书,“有你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沈挽道,“不敢,我也没有……”
谢景御看着锦袍的衣袖,“锦袍勾破了。”
沈挽见了,忙道,“破损这一点儿,我给你绣朵祥云遮一下……”
她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谢景御看着她。
沈挽立马改口,“我给你做一件新的。”
谢景御没有说话,继续看书。
他这是同意了吧?
沈挽不确定,她看向陈平。
陈平点了下头,沈挽就把手里的墨棒放下,放心的出去。
不过走出去,沈挽又回来,从书架上拿了五六本书回屋。
一个下午,沈挽闲来无事,歪在小榻上看书打发时间,拿了六本书,也就一本看着有意思。
看到一半,外面珊瑚屁颠颠进来,“世子妃,你猜今儿二夫人和三姑娘她们火急火燎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她哪猜的出来?
沈挽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珊瑚道,“二少爷在岑府出事了,差点没被舅舅岑大老爷活活打死……”
沈挽,“……???”
这怎么可能呢,岑大老爷可是最疼沈暲这个外甥的,怎么舍得打,还往死里打?
沈暲这是做了什么事,把岑大老爷气到这种程度,想到沈暲的品性,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
沈挽看着珊瑚,珊瑚点头,“二少爷碰了自己的表妹,有了身孕……”
沈挽,“……”
这算是报应吗?
父亲把沈暲赶出家门,岑大老爷心疼外甥,把外甥接去岑家,结果害了自己女儿。
沈暲但凡有一点廉耻之心,也不会碰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更不会和堂弟妻通奸,定国公府不要的祸害,岑府接回去,好吃好喝的供着,沈暲还会反省吗?
有此恶果,实属正常。
——
PS:明日,男女主感情升温,至少三十九度。
第211章 猎物
定国公府又给京都贡献了饭后谈资,老夫人病情再再再一次加重。
二老爷在家门口被人打断腿,被逐出家门的孙儿又惹了祸,这回连亲舅舅也容他不下,本就病恹恹的老夫人,哪里承受得住。
二房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但凡提到定国公府二房,就没有不唾弃的。
笑话岑府的就更多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捉只虱子放身上咬自己,人家定国公府都不要的少爷,岑府当个宝捡回去,岑府可有好几位姑娘呢,闹出这样的事来,哪还有人敢上门求娶。
沈挽才回去探望过老夫人,老夫人病情加重,沈挽也没再回去。
但几天过去,也没收到周老夫人进京的消息。
不应该啊。
前世周老夫人进京是找父亲帮忙的,只是父亲太忙了,周老夫人到定国公府那日,父亲在军营,没有见到,但只要周老夫人在京都,父亲看在先老夫人的面子上,总会见她一面的。
因为周老夫人水土不服,暴毙身亡,父亲还有些愧疚和遗憾。
这一世老夫人地位不及前世,但父亲一如既往,周老夫人进京是找父亲,又不是找老夫人,就算有事耽搁一两日,应该也会进京求助才是。
沈挽怎么想都觉得周老夫人前世暴毙身亡不寻常,尤其老夫人的热忱,让二老爷送周老夫人棺椁回京,最后周家满门死绝。
正因为知道老夫人不是热心肠的人,所以沈挽对这事才格外上心,她叮嘱了两次,要周老夫人去定国公府,云氏肯定会派人告诉她的。
只能耐心等着了。
不过这一整天,沈挽都过的提心吊胆。
北越三皇子夏侯奕又闹幺蛾子。
西行宫闯入刺客被烧,皇上让谢景御查刺客的案子,这几天谢景御都早出晚归。
因为夏侯奕要查出刺客再启程,东梁高阳王世子便也改了归期,趁此机会把京都附近的风景都欣赏一遍。
夏侯奕想去狩猎,高阳王世子也有此意,皇上安排谢景御作陪。
沈挽早上起来,谢景御就已经出府了,夏侯奕居心叵测,沈挽担心狩猎有埋伏,虽然一再提醒过谢景御了,但还是难免提心吊胆,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沈挽坐在小榻上,给谢景御做锦袍,但一天也就绣了两朵祥云。
珊瑚道,“世子妃别担心,世子爷只是去狩猎,不会有事的。”
“谁,谁担心他了……”
沈挽否认,但耳根有些红。
珊瑚很是不理解,世子妃明明就很担心世子爷,怎么世子爷在府里时,就不露分毫呢,别人都是人前献殷勤,唯恐夫君不知道,世子妃倒好,人前冷冷淡淡,背后默默记挂。
沈挽低头继续绣针线,才绣了十几针,外面春儿进来道,“世子妃,世子爷狩猎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了。
沈挽悬了一整天的心落回腹中,将手中绣绷子放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