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枝妖妖
平常也就罢了,后背上有伤也这样,他还想不想伤口愈合了。
沈挽拿眼睛瞪他,然后嘴就被堵住了。
一股葡萄的清甜,带了一份酸在嘴里弥漫开。
银钏进来,看到这一幕,脸颊一红,赶紧背过身去,可出了门,又脚步停下,在外面敲门道,“世,世子妃,沈大姑娘来了……”
沈挽不知道银钏进来过,她捶谢景御道,“你安分些好不好!”
要伤口被这样折腾开了,她会忍不住往他伤口上撒盐的。
沈挽要起身,谢景御摁着她的腰肢,惩罚似的道,“为夫心胸狭隘,心里只装的下你一人,以后可不能再误会我了。”
心胸狭隘是这么用的吗?
知道他书读的多,沈挽就不质疑他了。
沈挽轻点了下头,谢景御这才松开她。
沈挽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谢景御一眼。
不管前世他到底喜欢的是谁,看到他替她挡刀,又把生的希望给她,自己摔下悬崖时,她后悔自己一再纠结前世,和谢景御闹出这么多不愉快来。
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这样一个人,她不知道,但她不想错过他,她不能连努力都不努力一下,就直接放弃。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怎么说也占了先机,再者康王太妃寿宴都过了,那姑娘都没出现,极可能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收回眸光,沈挽迈步出书房,那边沈翎进院子,见到沈挽,她笑容满面,“沈挽姐姐……”
沈挽迎过去,笑道,“你一个人来的?”
沈翎摇头,“和我娘一起的,她在王妃那儿,听说你昨儿惊马遇刺,受了惊吓,我来看看你。”
沈挽请沈翎去花厅说话,沈翎性子活泼,看着就叫人欢喜。
沈翎在照澜轩待了一刻钟,沈挽没提带她去看谢景御,她也没提这事,反倒问了一句,“赵妈妈说豫章郡王他们在景御哥哥这里……”
沈挽,“……???”
沈挽道,“豫章郡王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
沈翎道,“什么时候走的?我进府的时候没看到他们走啊。”
沈挽道,“他们嫌前院路远,翻墙走的。”
沈翎一脸失望。
沈挽眼角抽了下,沈翎不会是喜欢豫章郡王吧?
不对,女儿家脸皮薄,要真喜欢豫章郡王,不会直接问,反倒是楚扬和赵昂可能更大一些。
沈翎来照澜轩一趟,都没见一眼谢景御就走了,要真喜欢谢景御,不可能这样。
银钏送沈翎去王妃那儿,沈挽回书房,谢景御在看书,勾唇道,“怎么没带她来见我?”
某位爷一脸心情不错的样子,沈挽看的牙根痒痒,“她还没走远,你要想见,我把她叫回来。”
“你过来。”
沈挽茫然走过去。
谢景御一把将沈挽抱坐到书桌上,拇指摩挲着她娇艳唇瓣,“这张嘴,当真是会气人。”
第223章 风评
到底是谁先气人的,怎么还倒打一耙起来了。
谢景御摩挲了两下,就要亲下来,然后嘴就被捂住了。
沈挽就知道这混蛋存的是这心思,以前关系一般,逮着机会就亲个没完,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养伤。”
沈挽眼底小火苗乱呲,某位爷倒也真不敢做什么了。
养了三天,伤口结痂了,谢景御气色也恢复的不错,沈挽总算是能放心出府办自己的事。
这两日陪着谢景御,没出照澜轩一步,今天要出门,不去探望老夫人和王妃就说不过去了。
是以吃过早饭,沈挽就带着珊瑚去了咏春院,不过这一趟白跑,老夫人没见她,沈挽当然不会觉得失望了,最好一辈子不见她才好呢。
沈挽又去了琉璃院,王妃的气色还是老样子,虚弱无力,但要说病的有多严重,倒也没有,就是一副病态,但能吃能睡。
见到沈挽,王妃问道,“御儿可好些了?”
沈挽道,“早上给相公换药,伤口结痂的很好,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王妃点头,“这母妃就放心了。”
又说了几句,沈挽开口道,“母妃,我今儿有事需要出府一趟……”
沈挽声音很低,有些怕王妃生气。
虽然谢景御伤恢复的不错,但毕竟还没有完全好,更重要的是,谢景御是为救她受伤的,她理应寸步不离的守着谢景御。
但周老夫人进京是为救被下狱的儿子,她不能让人一直干等着,万一表哥劝不住,她去定国公府找老夫人了怎么办?
沈挽一脸忐忑,但王妃一向通情达理,若非有要紧事,世子妃也不会这时候要出门,王妃怎会不同意呢,只是有些不放心,“刺客还没有抓到,出门一定要小心,多带些人随行。”
王妃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沈挽忙道,“多谢母妃,事情办完,我很快就回府。”
得了王妃准许,沈挽就放心多了,但没想到临出门,某位爷有意见,“就非得今天出府吗?”
沈挽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但她已经拖延两日了,不可再拖延了。
沈挽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你好好待在府里,我事情办完就回来。”
谢景御,“……”
这感觉怎么那么奇怪呢?
这应该是他的词才对。
趁着谢景御愣神的功夫,沈挽赶紧走了。
这边带着珊瑚出府,刚走到大门口,准备上马车,就看到二表哥云钺骑马过来。
沈挽道,“二表哥怎么来了?”
云钺道,“周老夫人心急如焚,我拦了她两日,实在拦不住了,但表妹的叮嘱,我也不敢放她去定国公府,就想着来问问,要不我带周老夫人来见你。”
已经让周老夫人等了三天了,再让她来靖北王府见她,这三天岂不是白等了。
沈挽道,“表哥前面带路,我这就去见她。“
云钺道,“靖北王世子伤还没好,表妹真的不用在府里陪他?”
虽然周老夫人已经上了年纪,又是长辈,但她都从庆州奔波进京了,不差靖北王府这点路了。
沈挽摇头,“我已经和相公说好了,快去快回就行了。”
云钺便没再阻拦。
珊瑚扶沈挽坐上马车,然后自己上去。
云钺前面带路,沈挽掀开车帘问他,“表哥,你怎么会和周老夫人一起回京?”
云钺道,“这事说来话长,我知道周老夫人要进京找姑父帮忙,正好庆州的事情办完了,就一起回京了。”
“表哥觉得周大人的案子存在隐情吗?”沈挽问道。
云钺摇头,“官场上的事,表哥不知道,但周大人在庆州百姓口中风评不错。”
能让百姓夸赞的,必然是个好官了。
前世庆州出事,是大表哥去处理的,并没有和周老夫人一起回京,二表哥也不是会多管闲事之人,周家必有可取之处。
再者周家和定国公府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往来,周老夫人奔波进京找父亲帮忙,要真是冤枉,父亲看在先老夫人的情面上,或许会帮,但要没有冤情,先老夫人的面子也不会管用。
沈挽心底就有数了。
云钺带路,沈挽在马车里颠簸了两刻钟,才在一三进小院前停下。
云钺领着沈挽进去,过了垂花门,往前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当日和周老夫人同坐一驾马车的那姑娘。
一袭淡绿色裙裳,端庄大方,见到云钺和沈挽,过来见礼。
云钺道,“这是我表妹,靖北王世子妃。”
说着,又看向沈挽,“这是周家三姑娘。”
周三姑娘福身给沈挽行礼。
沈挽笑道,“算起来,我们也是表姐妹。”
只是关系远了些。
周三姑娘道,“不敢高攀。”
云钺道,“先去见周老夫人吧。”
周三姑娘便领着沈挽去见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神情焦灼,见沈挽进来,赶紧让丫鬟扶她起身,给沈挽见礼。
沈挽扶着她道,“姨祖母多礼了。”
当年王家要遵照先老夫人遗愿,将周老夫人嫁给老太爷做续弦,如今的定国公府老夫人就是她了。
一声“姨祖母”亲昵的让周老夫人都有些恍惚,她之前不曾见过靖北王世子妃,她为何拦着不让她进定国公府,可又对她格外关心,让云二少爷给她请大夫,怕她奔波进京,水土不服。
有太多疑惑,周老夫人等了两日,实在憋不住了,问道,“靖北王世子世子妃遇刺的事,我也听说了,为何一定要我见过你,再去定国公府?”
靖北王世子为救世子妃,挡刀受伤,甚至坠崖,才三日时间,伤肯定没有好,靖北王世子妃不留在府里陪靖北王世子,反倒来见她,她何德何能,让靖北王世子妃这般奔波?
沈挽拦着不让她进定国公府,她心下不安,真的来见她,她就更忐忑了。
沈挽看了眼四下,周老夫人身边的李妈妈就有眼色的把人都退下,包括她自己在内。
等人都走了,沈挽才道,“因为我怕姨祖母惹上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