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她骨灰后,疯批帝王一夜白头 第170章

作者:闲枝妖妖 标签: 穿越重生

乌烟瘴气的定国公府突然就只剩下长房了。

消息传到耳中,永王妃那叫一个高兴,就跟口渴了有人端茶,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她女儿总归是个有福气的。

定国公府事情办完,沈挽就要回靖北王府,走的时候,云氏送她,沈挽道,“定国公府发生这样的事,办场喜事冲冲晦气,没人会说什么,永王府也会答应的。”

这倒是和云氏想一块儿去了,“等这几天三房分出府,娘就去永王府找永王妃商议婚期。”

之前沈挽不放心,江陵郡主一旦嫁给大哥,就要面对老夫人那一窝,多拖些时间,没准儿她能把那些人都收拾了,现在定国公府总算是清净了,沈挽自然希望大哥能早点迎娶江陵郡主过门。

沈挽坐马车回靖北王府,回到照澜轩,银钏迎上来道,“世子妃回来了,太医在书房给世子爷诊脉……”

怎么请太医了?

沈挽心往上一提,抬脚就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太医给谢景御把脉,又帮他换药,“世子爷伤口恢复的极好。”

谢景御问道,“可能同房了?”

沈挽走到门口,正好听到这一句。

真的,但凡晚一秒,她就进去了。

这混蛋!

真是什么话都敢问。

晚几天那啥会死吗?

沈挽脸爆红。

太医被问懵了,嘴角眼角齐抽。

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天不同房,都得浑身难受,能理解。

但世子爷你还有伤在身啊,就不能忍耐几天吗?

重欲伤身啊。

太医抽了嘴角道,“能,但不可劳累过度。”

沈挽庆幸自己没进去,不然她肯定恨不得当场钻地缝,她脸通红的转身走了。

珊瑚也听得脸红,世子爷世子妃感情好,是好事,但世子爷这话白问了。

今儿是世子妃来月信的日子,就是能同房,也同不了。

第230章 回应

谢景御那话是问给沈挽听的,他知道沈挽在书房外,沈挽也知道他的小心思,怕她担心他伤没好,索性问过太医,省得她找借口。

但今天这房是肯定同不了的。

要么没怀身孕,以她月信准的程度,最迟傍晚就来了。

要是怀了身孕,月信推迟,就更不能瞎折腾了。

沈挽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期盼怀上身孕还是不要怀上的好了。

不过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提这事。

入夜后,某位爷比往常早了两刻钟回屋,彼时沈挽还在小榻上看书,珊瑚在铺床。

嗯,为防止沈挽来月信弄脏被褥,每个月这几天,珊瑚都会多铺两层床单,这回也不例外。

谢景御回来正好瞧见,他好看的眉头拧成麻花,再想到这几天是沈挽来小日子的时间,某位爷那心情糟糕的,简直就是兴头上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想圆个房怎么就那么难呢。

早知道这样,他还问什么太医。

某位爷一脸郁闷的回书房了。

沈挽就那么看着他进来,又看着他出去,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一言不吭就出去了,懂的多就是好,省得她还要找借口拖延同房的时间。

她月信一向准时,最多也就推迟一两个时辰,要来早该来了,不会肚子里真的已经揣上小生命了吧?

沈挽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底有一丝雀跃。

虽然再生的不会是墨儿染儿,但谢景御的骨肉,肯定更更更聪明好看,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能一次生两个。

虽然双胎,怀的时候辛苦了些,但一次就能儿女双全,是何等的幸运。

沈挽不住的在心底祈祷。

小厨房将热水送来,珊瑚道,“姑娘月信在身上,不能泡澡。”

还没来呢。

珊瑚这丫鬟对她身子骨比她自己都要上心几分。

沈挽道,“可以泡澡,准备吧。”

丫鬟很快将热水准备好,沈挽去屏风后宽衣,珊瑚道,“姑娘月信还没来吗?”

“还没有,”沈挽道。

珊瑚道,“怎么会推迟呢?”

虽然推迟几天也是正常的,但世子妃月信最是准时啊,突然推迟,珊瑚有些不放心。

沈挽泡进浴桶里,舒服的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泡完澡,然后就上床了。

谢景御和往常一样时辰回来就寝,从身后抱住沈挽,道,“真来了?”

沈挽,“……”

这叫她怎么回答呢?

不想骗他,但要说没来,他肯定要欺负她。

沈挽没说话,在谢景御眼里就是默认了,他眼神哀怨,一口咬上沈挽的耳垂,“没你这么会折磨人的了。”

耳垂吃疼,更难抑制的那股传遍全身的酥麻。

沈挽翻身,面对着谢景御,“你再忍些天好不好?”

不忍还能怎么样呢。

谢景御眼神哀怨极了,“忍多久?七天?”

“……可能不止。”

谢景御,“……”

他抱着沈挽的胳膊用力,“你干脆给我一刀算了。”

谢景御胳膊只用了两分力道,但沈挽觉得自己腰都快要断了。

她也很为难啊,时间太太太短了,便是医术再高明的大夫,这会儿也把不出喜脉来,她不能随便告诉谢景御,万一回头没怀,岂不空欢喜一场,但前世同一天失身,是明确怀了的,这一世葵水也推迟了,至少推迟了两个时辰了。

说不行,不说也不行,沈挽恨不得时间飞快的过半个月,到时候太医把脉就知道了。

倒是这厮,怎么一碰到她就格外的把持不住呢,前世二十七八都没成亲,不也好得很。

沈挽在走神,谢景御那叫一个气啊,他人都快气死了,她竟然还能走神。

“我在和你说话。”

话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沈挽回过神来,无辜道,“我在想那一刀捅哪儿……”

谢景御,“……”

只觉得某处一凉。

他一个翻身将沈挽压在身下,气大道,“你还想捅哪儿?”

这人只许自己开玩笑,还不许她开了,沈挽要说话,然后嘴就被堵住了。

沈挽不止一次被亲了,但主动回应,还是第一次。

她甚至胳膊搂上他颈脖,感受到沈挽的回应,他吻的更温柔,就在沈挽快要迷失时,他放开了沈挽。

他气呼呼的躺下。

“睡觉!”

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沈挽想笑不能笑,默默转身睡下。

只是没一会儿,气大的人就伸手将沈挽搂到怀中,但动作不似以往,手很不老实,竟从上衣下摆伸了进去。

沈挽皮肤娇嫩,那双因习武有了几分老茧的手刮着有些生疼,某处浑圆被一捏,沈挽整个人没差点炸开。

她飞快的抓住他的手,声音软绵发颤,“别……”

谢景御惩罚似的又捏了一下,然后就下床出去了。

沈挽没多想,脱口道,“你去哪儿?”

“你说呢?”

字字哀怨。

沈挽道,“你有伤在身,不能冲冷水澡。”

谢景御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不冲冷水澡,难道生生憋死过去吗?

那这死的也太没面子了。

沈挽脸颊发热,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刚刚又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豁出去依他算了,毕竟女子在害喜查出身孕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不照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想到那日在护国寺的痛,尤其某混蛋那横冲直撞的劲头,沈挽把这念头掐的死死的。

谢景御冲完冷水澡回来,站在床边看着沈挽,然后拿过枕头,去另一边睡了。

沈挽,“……”

他干嘛不直接睡书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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