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枝妖妖
签文写的没僧人说的那么直白,但意思也八九不离十。
到底怎么办事的?!
她要的是皇上不会认义女,这签倒好,帮皇上认义女了!
要不是半年内不能认,宋皇后都得当场气个半死了
大雄宝殿内,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宫人和好几个僧人,签文的事根本瞒不住。
她说服太后来护国寺祈福,最后挖坑埋自己。
宋皇后气到进气多出气少。
太后难得来护国寺一趟,高僧讲经,并在护国寺用了素斋,方才打道回宫。
太后还在回宫路上,她在护国寺求到一只中上签的事就传开了,传到皇上耳中。
这签宋皇后不喜,皇上倒觉得不错。
他虽然很想立刻马上让女儿认祖归宗,听女儿喊他“父皇”,但皇上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只是徐徐图之。
要想尽快达成愿望,只能认为义女,但他这个皇帝认义女,不是小事,哪怕只是一个公主封号,没有封地,也不是随便能给的,事实上,任何封赏都不能随心所欲。
不然皇上在知道沈挽是他亲生女儿当天,就直接下旨了。
这些天,皇上一直在为这事发愁呢,虽然让大理寺张贴告示悬赏找人,但总要过上几个月,让这事风头过去后,再来办这事,才不会让人起疑心。
现在太后抽到这样一支签,皇上也熄了收沈挽做义女的心思,耐心等着吧,眼下找到流落在外的皇子才是重中之重。
签文之事传到沈挽耳中时,沈挽正在吃葡萄,听得眉头皱紧。
谢景御明明能让宋皇后的算计落空,将计就计,帮皇上收义女,为何给宋皇后留了余地?
沈挽不喜猜测,直接就去书房找谢景御了,道,“你也不想皇上收义女?”
谢景御望着沈挽,“你想皇上收你做义女?”
沈挽,“……???”
沈挽道,“皇上怎么会收我为义女呢?”
这女人,难道一点没感觉出来皇上拿她当女儿疼吗?
想到沈挽之前一再误会他有心上人,钝感之重,他心疼自己都来不及,就不心疼皇上了。
谢景御道,“让宋皇后这般针对的,除了你,没别人了。”
……这话沈挽没法反驳。
沈挽道,“万一你猜错了呢?”
谢景御将沈挽抱坐到书桌,“所以为夫给皇上留了余地,半年后收义女,太后也不能阻拦。”
沈挽想想要谢景御猜对了,皇上真的收她为义女,宋皇后和寿贞公主得气歪鼻子不可。
不过沈挽也只是在心底暗爽一下,皇上要真的封她做公主,宋皇后肯定不会答应,会联手文武百官反对。
成功的希望不大不说,要真成功了,宋皇后又该帮谢景泽争世子之位了。
干女儿是女儿,干驸马也是驸马啊。
谢景御能不能继续做世子,掌兵权,还真说一不定,之前没这样的先例。
不怪谢景御以防万一,眼下糟心事的多,不能给自己添麻烦,等把靖北王府这些人收拾了,再腾出手来忙这事不迟。
沈挽不再多想,要从书桌上下去,但上书桌容易,下书桌就难了。
沈挽没动胎气,但这两日,某位爷也不敢再折腾她,但开了荤的人,忍耐力没之前好了,克制了两天,有些忍不住了。
看着沈挽娇艳欲滴的唇瓣,某位爷喉咙一滚,气息就紧促起来。
沈挽一眼就看出来这厮想做什么,伸手抵着他胸口,不让他靠近,“这还是大白天呢……”
谢景御道,“确实不能白日宣淫,晚上再吧。”
沈挽,“……”
差点就掉他坑里了。
沈挽赶紧补救,“晚上也不……”
不行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谢景御给堵住了。
沈挽被亲的眼神迷离,谢景御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是现在还是晚上?”
“晚,晚上……”
就这样,某位爷都不是很满意,惩罚似的在沈挽耳朵后咬了下。
沈挽吃疼,这时候,窗户被叩响。
沈挽心下一惊,推开谢景御,赶紧下桌。
沈挽要走,又怕被院子里丫鬟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干脆躲到屏风后去。
“进来。”
谢景御坐下来,窗户推开,一暗卫跳进来。
谢景御,“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
暗卫跪下请罪,“属下等人办事不利,没能杀掉北越三皇子,还负了重伤,休养了半个月……”
谢景御道,“也没伤到他?”
暗卫回道,“袖箭射中北越三皇子肩膀,打斗时划伤他的胳膊……”
谢景御道,“不算白跑一趟。”
夏侯奕不远千里来宁朝杀他,一定做了万全准备,谢景御派人去北越埋伏,也没指望能直接杀了夏侯奕,让他吃些皮肉之苦,知道他谢景御不是好惹的,以后他们会在战场上遇到的。
他会亲自取他首级。
“起来吧。”
暗卫起身退下,走了两步,想起来件事,又回头禀告谢景御道,“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谢景御问道。
暗卫道,“北越三皇子路过宜州时,派手下暗卫去杀一男子,那男子年纪不大,穿戴也非大富大贵之家,属下觉得奇怪,就救下了他……”
——
PS:哥哥来了。
第304章 酸味
夏侯奕来宁朝兴风作浪,联手萧韫和谢景泽拿沈挽诱杀谢景御。
谢景御为人一向有仇必报,不能在宁朝杀夏侯奕,便提前派人埋伏到北越,夏侯奕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当时派了七名暗卫去,后来夏侯奕启程返回北越,还给谢景御挖了坑,把宋国公之女塞给谢景泽,好让宋国公和萧韫不遗余力的帮谢景泽夺嫡,除掉他。
夏侯奕杀他的决心可见一斑,留着他,绝对是个祸患,谢景御反省了下,七名暗卫杀夏侯奕难了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又派了四名暗卫去。
那四名暗卫是在夏侯奕启程好几日之后,才出发的,紧赶慢赶,在叙州才把人追上,跟着进了宜州地界。
夏侯奕脚程不快,暗卫觉得在前面等着也是干等着,万一夏侯奕警觉,绕道而行,埋伏了也没用,不如在后面跟着,伺机而动。
这一跟,就在宜州发现夏侯奕要对那男子痛下杀手,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再者宁朝人岂能随便让他一个北越皇子屠戮,便把派去的两刺客杀了,把人救了下来。
谢景御也觉得这事不寻常,虽然夏侯奕一再要置他于死地,但要对夏侯奕没有威胁的人,他也不会动杀念。
那男子前世对夏侯奕一定有威胁,只是没他这么大,要不远千里来杀他,回北越路上碰到,捎带手除后患。
思及此,谢景御问道,“可知道那男子是什么人?”
暗卫摇头,“属下等人急着去追北越三皇子,就没打听,刺客没回去复命,北越三皇子也没再派人去杀他,他人应该还在宜州,要找到他不难。”
本来还想回来路过宜州再查一下,但回来没走那条路。
不过也因为不难查,所以暗卫也没怎么上心。
“派人去查。”
就冲夏侯奕要杀他,将来注定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夏侯奕和萧韫联手,虽然走之后,坑了萧韫一把,但夏侯奕的敌人,未必不是萧韫的敌人,难保萧韫不会帮夏侯奕,再者夏侯奕亲自来宁朝杀他,宁朝一定有他的眼线。
虽然这一世还不认识,但架不住他娶了个重情重义的世子妃,连东梁高阳王世子,都希望他们能交好,何况是宁朝人。
沈挽躲在屏风后,脸上红晕早散了,暗卫走后,她走出去,“我有事找大表哥,想明日去云家一趟……”
谢景御伸手将沈挽拉坐到怀里,“有什么事是你云家表哥能帮,为夫不行的?”
一股子醋味迎面扑来。
沈挽眨巴眼睛道,“你闻到酸味了吗?”
谢景御气的一把要将沈挽抱到书桌上,沈挽顿时求饶,抱着他脖子道,“别闹,说正经事呢……”
他要听听是什么正经事。
但沈挽有些张不开嘴,她能不能说有时候她也挺嫌弃谢景御太聪明了,以至于有些话想说不敢说,说真话不敢,撒谎吧又很难面面俱到,容易被他识破。
谢景御望着沈挽道,“看来还是同床共枕少了,远不及你和云家大少爷十几年的表兄妹情分。”
他打横将沈挽抱起,要回屋加深感情。
沈挽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连忙道,“我这不是总说梦到的事,怕那你不信吗?”
谢景御道,“我哪次没信你?你就是告诉我,明日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也信。”
沈挽,“……”
好像确实都信了。
没信也将信将疑,派人去查了。
沈挽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欺骗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你知道,为夫也知道,为何不信你?”
再者沈挽“梦”到的事都不是为她自己,满京都大概也就只有她为别人为朝廷的事忧愁,想帮还怕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