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她骨灰后,疯批帝王一夜白头 第303章

作者:闲枝妖妖 标签: 穿越重生

可是没用,王爷请旨分家,这不只是绝老夫人的路,也把自己的退路给绝了。

如宋国公说的,分家这样的小事,不该惊动皇上,已经惊动了,最后不分,这是消遣皇上。

老夫人已经别无选择,要么死,要么分家。

分家是坐软轿出靖北王府,死那是抬出去。

老夫人心如死灰,不再挣扎。

老夫人搬走是大事,哪怕沈挽有孕在身,也还是要送送的。

老夫人扶着吴妈妈的手,迈步上台阶,老夫人脑海里闪过三十多年前,自己坐着花轿被抬进门的风光,没想到老了,却要被赶出去。

老夫人咽不下这口气,站在门槛前,她回头看向王妃,“死后,我要从王府大宅出殡!”

不是商量,是命令。

王妃淡淡一笑,“高高兴兴分家,老夫人何苦说这样的晦气话?”

周管事听着都心惊肉跳。

怕功亏一篑。

老夫人就差迈门槛出去了,这要没忍住脾气,气死过去,王府忙出殡要忙半天。

老夫人是二老爷三老爷的亲娘,皇上准她搬出去和亲儿子过,没道理死了还回王府大宅办丧事,也正因为说不过去,所以老夫人出去时,才会说这样一句话。

不过老夫人说老夫人的,王妃压根不接,活着的时候,王爷都不准许她再享受靖北王府老夫人的尊荣,何况死后。

老夫人眸光死死的盯着王妃,握着吴妈妈的手,好些天没修剪的指甲掐进吴妈妈的肉里,疼的吴妈妈额头都打颤,“老夫人,走吧。”

老夫人眼泪涌出来,脚步沉重的像是有千斤,都到门前了,只要她没有倒下,这一步始终是要迈出去的。

老夫人坐进软轿里,看着王妃和沈挽的眼神,像是淬了剧毒一般。

沈挽福身恭送老夫人。

吴妈妈生怕老夫人多看一眼生气,赶紧将轿帘放下,让小厮抬走了。

沈挽和王妃目送老夫人走远,方才进府。

老夫人都搬走了,二房三房彻底死心,不再心存幻想,选府邸搬家,倒是四房,因为离的近,王爷准许四房住到四房新宅修好,乔迁之日再搬。

进府后,王妃拍着沈挽的手,“搬家有些乱,这几日就别去花园了。”

沈挽乖巧点头。

两天没出照澜轩一步。

这两天,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都在传靖北王府分家的事。

没人觉得老夫人是心甘情愿分家的,不过也没人怀疑王爷说的是假的,都在猜老夫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王爷容不下二房三房,要弄死那两窝,省得分家产了。

靖北王世子妃体质不好,招毒老太太,也克毒老太太。

定国公府老夫人克上了刑台,靖北王府老夫人克分家了。

简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日,沈挽在投喂锦鲤,春儿过来道,“世子妃,宸妃棺椁后日就进京了,皇上让礼部尚书携百官到城门口迎接。”

第388章 阵仗

果然还是在路上耽搁了,三日的行程六天才到。

宸妃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皇上大张旗鼓,张榜找寻,如今回京,肯定要给够排面。

要不是沈暨和蔺老太傅拦着,皇上都要自己出宫迎接。

是以这天,以礼部尚书、右相等人为首,百官到城门口迎宸妃。

文武百官等候在城门外,远远就见送丧队伍过来,为首十几个骑马的,身穿素白孝服,看不见后面的棺椁。

阵仗怎么会这么大……

皇上不是只派了兵部尚书府大少爷和刑部左侍郎去迎接吗?

除了这两人能骑马外,还有谁能骑马走在前面?

右相和滕王身份不低,站在前面,看到凌大少爷和豫章郡王骑在马背上,右相眉头微皱,滕王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

还有永王和卫国公他们,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不是他们儿子吗?

还有好几位大臣脸绿的发光。

前几日自家儿子屁颠颠的告诉他们,说靖北王世子领了个差事,需要离京三五日,差些人手,这还是豫章郡王和他们走的近,才把他们叫去帮忙的,赶着把行李收拾了。

平常这些大臣拘着儿子,不让随便离京,现在儿子和靖北王世子还有豫章郡王他们一起离京,都是些没官职在身的,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左不过就是玩,便没当回事。

结果竟是去迎宸妃棺椁……

迎一个还不在册的嫔妃,用得着去这么多人吗?

便是太后薨殁在行宫,迎她回京也没这般阵仗啊!

礼部尚书脑瓜子更是嗡嗡直响。

朝廷官员,后宫嫔妃的丧事是有严格规制的,切记不能僭越。

但眼前这阵仗,礼部尚书也不知道是越矩了,还是没有。

说越矩吧,阵仗虽然看着惊人,但都是些没官职在身的,在规矩之列。

可要说没越矩,这些世家少爷没一个身份低的,不是世子就是郡王,他们的身份,足够代表家族了。

这事办的,在礼部尚书眼里就两个字——

离谱。

更离谱的是,儿子迎宸妃棺椁回京,骑在马背上,他们这些做父亲的还得跪下迎接。

虽然迎的不是自家儿子,可这感觉太奇怪了啊。

别说右相和滕王他们浑身不得劲,坐在马背上的凌大少爷和豫章郡王他们也是如坐针毡。

完了。

回去少不得要挨一顿毒打了。

百官跪迎宸妃,等他们起身,把路让开,谢景御和裴怀瑾方才进城。

嗯。

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就是谢景御和裴怀瑾。

谢景御走在前面就算了,本来这差事就是交给他的,但裴四少爷怎么会和靖北王世子并肩走,论身份,后面那些都比他更有资格。

再发现裴怀瑾穿着麻衣,一个个眼珠子没惊掉下来。

披麻戴孝。

这是儿子才穿的。

女婿孙儿都不用。

再看裴怀瑾眉眼有些像皇上,皇上又梦到宸妃给他生了一双儿女,难不成裴老太爷的孙儿是皇子?

百官们面面相觑,心底在惊涛骇浪。

队伍很长,长到又让礼部尚书脑袋发胀了。

以谢景御和裴怀瑾为首,十几位世家少爷跟在后面,然后是宸妃棺椁,再后面是护送的官兵,足足几百人。

别说太后了,就是皇上驾崩,也不过这阵仗了。

嗯。

赵昂和刑部左侍郎护送宸妃棺椁回京,阵仗是依照贵妃规制来的,也足够风光了。

赵昂知道宸妃是沈挽的亲娘,谢景御的岳母大人,皇上在意之人,丧事办的越风光越好,但贵妃是他的胆量极限了,再多的不能了。

但谢景御他们去了后,他们在前面开路,后面官兵跟的不够多,就显得头重脚轻,豫章郡王叫上这么多人跟着一起,总不能到了,不让人送了。

再加路上波折不断,谢景御把心一横,拿靖北王府令牌调了两百官兵随行护送。

既然护送,肯定要戴孝布,然后阵仗就吓人了。

谢景御只对皇上负责,至于其他的……

不知者不为罪。

这些规制礼仪,是礼部范畴,他们不懂很正常,再者他们没官职在身,无非就是人多一些。

更重要的是法不责众。

别看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背后的势力之大,足抵得上半个朝堂了。

宋国公和左相等人不满,也只能忍着。

一大半的大臣在城门口迎接,还有小部分,比如沈暨和蔺老太傅他们,则陪皇上等候在宫里。

见裴怀瑾一身麻衣骑在马背上,走在最前面。

皇上眼睛都红了。

沈暨则眉头皱紧,等谢景御他们翻身下马,沈暨问道,“怎么让怀瑾穿这身衣服?”

虽然是应该的,但太打草惊蛇了。

披麻戴孝在沈暨眼里,远没有裴怀瑾的安危重要。

沈暨问的,也是皇上想知道的。

谢景御回道,“买孝衣的时候,混了一件进去,赶着回京,就没重新再买了,皇上让怀瑾和我前去接应,他又刚巧穿了麻衣,就索性让他走在最前面,充作孝子了。”

这事没人特地安排,谢景御也可以另外再让人换一件,但事情凑巧成这样,谢景御也不忍心阻拦,就选择顺其自然了。

百官,“……”

先前猜裴怀瑾是不是皇子的那些大臣,一个比一个无语。

不懂皇上为什么把这样的差事交给靖北王世子去办。

上一篇:续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