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枝妖妖
谢景御道,“总算是忙完,有时间陪你了。”
沈挽道,“午膳没吃吧?你去沐浴,一会儿就用晚膳了。”
谢景御就去浴室了,等他沐浴完回来,小厨房已经把晚膳端进屋了。
知道谢景御午饭没吃,沈挽特地让小厨房多做了几个菜,两人坐下来用膳,有说有笑。
用完晚膳,然后溜达着去了琉璃院,王妃还是没力气。
从王妃那儿回来,天快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回去后,谢景御去书房,沈挽回屋忙自己的,只是到了睡觉的时辰,还不见谢景御回来。
沈挽几次往门口张望,银钏有眼色出去,然后回来道,“世子妃,世子爷在练武,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睡觉。”
练武会出一身汗,出汗后还不能立马洗澡,得缓个一刻钟。
这半个月忙着宸妃的丧事,荒废武功了,但也不用这么大晚上的勤奋吧,明天早上再练不行吗?
沈挽白天睡了大半个时辰,倒也没那么困,继续绣锦袍。
皇上这件锦袍再有几天就绣完了,真是不容易,这还是谢景御这半个月不在府里,不然他要在,不让她一天多绣,还不知道多久能忙完。
谢景御冲了个冷水澡回来,见沈挽还在绣针线,他想到裴怀瑾说手指被扎的事,他问道,“不会扎手吗?”
沈挽道,“只有才学的时候,才会扎到手指头。”
“扎了半个月?”谢景御问道。
沈挽面上有些挂不住,又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轻笑,“听你哥说的。”
这空子属实是被他钻到了。
沈挽不知道这个哥不是那个哥,以为是沈历,“大哥真是的,什么事都跟你说。”
学针线,被针扎半个月,太笨手笨脚了。
大哥就不知道给她留点面子吗?!
迟早也把大哥做的那些丢脸事给卖个干净。
看大嫂笑不笑话他!
知道沈挽误会了,谢景御也没替沈历澄清,只道,“怎么没睡?”
沈挽挑眉道,“你这么勤奋,我也不能偷懒啊。”
谢景御刮沈挽鼻尖,“为夫勤奋,是因为明天早上没时间练武。”
沈挽看着他,“为什么没时间?你要上早朝还是又要出远门?”
谢景御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天忙了一天,方才又练武,某位爷也累的很,抱着沈挽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沈挽就知道某位爷为什么没空晨练了。
沈挽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谢景御那张丰神俊逸的脸,看了这么久都看不腻的一张脸,想到这张脸属于她,心底就满足的不行,沈挽伸手去碰他鼻子。
然后还没碰到,谢景御就把眼睛睁开了,“醒了?”
沈挽还没点头,某位爷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亲吻落下来。
半个月。
不,是素了整整十七天了。
沈挽被亲的脑袋都发懵,好半晌才逮到机会,“你没时间练武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亏得她还觉得他勤奋呢,这混蛋只有在这事上才格外勤奋。
沈挽要骂他的话,被他悉数吞没。
到沈挽起床的时辰了,珊瑚银钏端着铜盆准备进屋伺候,走到门外,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以为沈挽起了,就要推门进来。
只是手还没碰到门,就被闪身出现的陈平抓住了。
珊瑚脸通红,“你,你放手!”
陈平道,“这会儿进屋,你想挨板子吗?”
珊瑚后知后觉,那动静是什么,小脸通红的转身走了。
第402章 发愁
被欺负了一通,沈挽累乏又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坐起来,沈挽问道,“那混蛋呢?”
珊瑚银钏已经习惯世子妃这么喊世子爷了。
“世子爷在书房。”
两丫鬟伺候沈挽起床,梳洗完,小厨房把早膳送来了。
谢景御已经吃过了,沈挽是边吃边在心底问候他,吃饱后,去书房找他。
只是才进书房,身后就传来豫章郡王的喊声,“景御兄……”
豫章郡王进来,见到沈挽,豫章郡王道,“弟妹也在呢。”
沈挽,“……???”
弟妹?
沈挽瞅向谢景御。
不懂他怎么变成弟弟了?
对于豫章郡王的称呼,谢景御也是一头黑线。
他知道豫章郡王想喊堂妹的,但沈挽没认祖归宗,不能乱喊,可偏偏又知道沈挽的身份,再喊大嫂喊不出口,然后就只能占谢景御的便宜了。
谢景御道,“找我有事?”
豫章郡王道,“天香楼重建,肯定不能少了你的份啊。”
谢景御道,“说重点。”
豫章郡王伸出五根手指头,“你得入股至少五千两……”
谢景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豫章郡王。
干脆爽快,看的豫章郡王心都拔凉拔凉的。
豫章郡王惆怅极了,“都是世家子弟,为什么我和赵昂他们就过的这么穷困潦倒,你这么有钱?”
他那两千两还是靠挨打换来的,东拼西凑才勉强掏三千两。
谢景御随便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这差距——
谢景御道,“我成亲了。”
豫章郡王没懂,“这和成亲有什么关系?”
谢景御道,“成亲后,月钱翻倍,还有庄子铺子田产,可自行打理。”
豫章郡王,“……”
……也没人告诉他成亲会有这些好处啊。
突然就想成亲了有没有。
但是他连卫国公府大门都进不去。
不过经过他不懈努力,卫国公世子对他态度好多了,已经不生他把他妹妹扔进莲花池里的气了。
要豫章郡王知道卫国公世子不生气,是庆幸自家妹妹没嫁给他,豫章郡王得呕血不可。
谢景御说的时候,沈挽侧目。
这厮又在匡豫章郡王。
明明他娶她之前就很有钱了,她可没忘记自己想花钱感谢他帮忙,结果他派人给她送了两万两的事。
成亲了就有钱,那堂妹就更有了,豫章郡王看向沈挽,“弟妹要不要也入一股?”
谢景御道,“我的就是她的,要还钱不够,你去找云大少爷,让他参一股。”
豫章郡王拍脑门,“我怎么把云大少爷给忘了,我这就去。”
豫章郡王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翻墙走了。
沈挽看向谢景御,“我大表哥回京了?”
谢景御道,“前两天就回京了。”
“那有沈翎的消息吗?”沈挽问道。
蓟州灾情,沈挽和谢景御很看重,云衍也去了,甚至比楚扬早出发两天,一路巡视铺子去的蓟州。
谢景御道,“蓟州赈灾到一半,你大表哥就忙别的去了,他没见到沈翎。”
云衍忙的很,就是去蓟州都是挤出时间去的,他没法在蓟州久待,确定没问题,就忙云家生意去了,最后绕了好几个州郡,前天才回京。
怎么就一点消息没有呢,沈挽替沈翎捏一把冷汗。
豫章郡王来一趟,沈挽已经把为什么来书房的事给忘了,等出了书房,想起来,也不好再回去找谢景御了。
日子好像一下子又过回了从前。
沈挽带着珊瑚银钏去花园散步,那边春儿过来道,“世子妃,明日顺和公主进京,皇上让礼部筹备七皇子和顺和公主的归宗宴,顺带给东梁前来迎亲的使臣接风……”
东梁使臣进京已经有几天了,一直待在行宫里,皇上没有见他们。
珊瑚问道,“世子妃要进宫参加归宗宴吗?”
要参加的话,得准备衣裳首饰,世子妃肚子大了,之前做的那些好看裙裳都有些不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