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子八百两。
寿贞公主六百两。
其她公主五百两。
等级严格,但好像又没那么严格。
赐完皇子公主后,皇上把谢景御叫进宫,赐了谢景御一个红包。
八百两。
和皇子一般待遇,着实不错了。
某位被压迫习惯的驸马爷甚至有一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皇上又给了谢景御一个红包,让带回来给沈挽。
红包递到沈挽手里,沈挽随口问道,“谁给的?”
好吧,这是一句废话。
鎏金描龙的红包,除了皇上,没旁人了。
沈挽喜滋滋的接过,“皇上赐了多少?”
“不是八百两,就是一千两。”
皇上给沈挽的红包,谢景御肯定不会拆开看。
谢景御觉得一千两的可能更大,然后沈挽就从红包里拿出来一张万两银票。
谢景御,“……”
沈挽把银票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望着谢景御,不敢置信,“皇上给了我一万两压岁钱……”
谢景御抽了眼角道,“我怀疑皇上是塞错了。”
沈挽道,“皇上还用亲自塞红包吗?”
谢景御,“……”
第一次没有忽悠过去。
忽悠不过去,也得硬忽悠。
大过年的,皇上给他找事,看在一万两的份上,不,是那八百两的份上,忍了。
谢景御面不改色道,“皇上给成王和凌王的红包都是一千两。”
这沈挽知道。
前世皇上就是给萧韫一千两,给她八百两的。
要是个皇子公主都给万儿八千两的,皇上那么多皇子公主,小库房得赏空不可,再说了,她也不是公主。
但塞错红包,这怎么看也不可能啊,但除了这个理由,也没别的了。
沈挽道,“那要给皇上送回去吗?”
谢景御看着沈挽。
沈挽默默改口,“当我没说。”
皇上赏赐什么,都只有接着的份,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没人会嫌钱多,沈挽喜滋滋的收下。
谢景御想不通皇上怎么会给沈挽这么大一个红包。
嗯。
皇上也是会攀比的。
皇上赏赐皇子公主的红包有专人准备,沈挽没有认祖归宗,所以没有准备她的份。
但安公公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啊。
安公公提醒皇上,“没准备靖北王世子妃的份……”
就在皇上让照着凌王的份准备时,寿贞公主在宣宁公主面前炫耀,宋国公府给她的压岁钱,宣宁公主没有寿贞公主的多,但她知道借力打力,一句话就把寿贞公主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宣宁公主道,“听说光是云家就给靖北王世子妃一万多两压岁钱呢。”
寿贞公主最不耐烦的就是听到靖北王世子妃几个字,一听就炸毛,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两位公主大过年的在御花园里吵起来,这事不可避免传到皇上耳中。
皇上没注意到别的,就注意到云家给沈挽一万多两压岁钱上了。
云家富可敌国,但他这个父皇坐拥天下,怎么能比云家给的少呢?
必须给一万两!
皇上给多少给沈挽,安公公都照办,然后问了一句,“那驸马爷呢?”
“八百两。”
“……”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就到王爷启程去边关的日子。
初五这天,陈平让珊瑚银钏帮谢景御收拾行李,看到珊瑚忙活,沈挽去书房找谢景御,“不是说你暂时不去边关吗?”
谢景御道,“我不去。”
沈挽道,“那怎么要给你收拾行李?”
谢景御道,“父王带二弟去边关,绣房来不及给他做锦袍,从我这里拿几件给他。”
原来如此,倒是吓她一跳。
这事是陈平没说清楚,陈平让珊瑚银钏帮着收拾一份行李,为了省事,是这么说的,“准备一份行礼,就照着世子爷去边关准备。”
谢景安和谢景御一天生的,身量也差不多,谢景御去边关会用到什么,谢景安自然也会用到。
因为谢景安救了云三少爷,沈挽对他挺有好感,珊瑚银钏准备还不够,她还又看了一遍,添了些她觉得需要的东西,而且有新的拿新的,没新的才拿谢景御用过的。
初六这天,沈挽到大门口送王爷。
谢景御送王爷和谢景安到十里亭。
目送他们骑马走远,直到看不见了,王妃才收回眸光,“回去吧,外面风大。”
第469章 遗言
谢景御是送王爷和谢景安去边关,但府里上下不知道,以为谢景御和谢景安都是去送王爷的。
送行完,谢景御就打道回府了,谢景安没有和谢景御一起回来,温侧妃没有多想,或者说正中她下怀。
灭掉温府的证据,是谢景安交给谢景御的,温侧妃就怕谢景安和谢景御关系好,到时候越发不亲她这个娘,两人离的越远越好。
但谢景安午膳没回府吃,温侧妃就有些担心了,毕竟谢景安接连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再者他流落在外十几年,他在京都并不认识什么人。
想着谢景安可能是去散心了,温侧妃耐着性子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天擦黑。
温侧妃再等不了了,担心起来,“二少爷还没回府?”
丫鬟摇头,“还没有回来……”
这时辰了,还没有回府,安儿这是去哪儿了?
温侧妃彻底不安起来。
“让周管事派人出府去找!”
丫鬟匆匆去禀告周管事知道,然而很快回来,“侧妃,二少爷被王爷带去边关了……”
谢景安没丢,温侧妃松了一口气,但知道是被王爷带去边关,温侧妃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气愤。
以前温景泽在府里的时候,温侧妃想王爷带温景泽进军营历练,王爷不答应。
现在倒好,谢景安受伤未愈,王爷却把他带去边关了。
她儿子又不是世子,也没读过什么兵书,王爷不带世子去,却把她好不容易才找回来,她甚至都没有好好看过几回的儿子带去战场上。
王爷是想安儿死在战场上是不是?!
要是其他武将知道靖北王没带世子,反倒带二少爷去战场,都要怀疑王爷是不是更喜欢二少爷,到温侧妃这里,却是怀疑王爷要把谢景安的命葬送在战场之上。
一个人心肠恶毒,也会把所有人都往恶毒里揣测。
温侧妃丝毫没想过王爷是不放心谢景安,怕他留在府里,被她这个亲娘逼迫,到时候走上歪路,虽然这种可能应该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带去边关省心。
温侧妃怀疑是王妃和谢景御在背后怂恿的。
温侧妃不敢找谢景御的麻烦,去琉璃院找王妃兴师问罪。
丫鬟来禀告的时候,沈挽和谢景御正在用晚膳。
谢景御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没说什么。
沈挽不放心道,“你不去看看吗?”
谢景御给沈挽夹菜,“母妃还不至于让温侧妃给欺负了。”
……这倒也是。
琉璃院是王妃的地盘,温侧妃要敢在琉璃院撒泼,王妃宽厚容忍她三分,赵妈妈和琉璃院的丫鬟婆子也不会答应。
沈挽放下心来,这边冬儿退下,外面又进来个小丫鬟,站在珠帘外禀告道,“世子爷,府外来了一个叫福安的小厮,说是要见您……”
福安怎么这时候来靖北王府?
沈挽觉得奇怪。
“让他进来。”
小丫鬟道,“周管事让他进府,但那个叫福安的说,他身上带孝,不能进别人府上……”
“周管事问他什么事,他又不说,只说一定要当面告诉世子爷知道。”
福安的坚持,周管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靖北王府家大业大,岂是会被一个小厮影响运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