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枝妖妖
马车离开,沈挽掀开车帘看谢景御,谢景御道,“你出来吧。”
沈挽茫然,但照做。
小厮将马车停下。
谢景御伸手,沈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伸出去了,然后下一秒身子凌空而起,等沈挽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人已经坐在谢景御怀里了。
沈挽道,“大庭广众之下,骑一匹马不好……”
谢景御道,“又不是没一起骑马过。”
沈挽,“……”
也不给沈挽拒绝的机会,谢景御直接就骑马往前走。
沈挽认命了,问道,“把成王和宋国公世子倒吊在树上,也有你一份?”
谢景御道,“这么点小事,哪用为夫亲自动手。”
……这还是小事?
这要被宋皇后和萧韫知道,得活活气死不可。
嗯。
怕是皇上都要气个不轻了。
皇子被打,丢的不止是自己的脸,还有皇上的。
回靖北王府的路上,沈挽坐在谢景御怀里,远远的看到宋皇后的凤驾往成王府而去,萧韫被打,宋皇后不亲眼看到,不会安心的。
到了成王府,凤驾还没完全停稳,宋皇后就下来了,三步并两步朝萧韫住的院子走去。
进门就看到萧韫鼻青脸肿的坐在榻上,真的,要不是这里是成王府,宋皇后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儿子。
宋皇后面容狰狞,气的嘴皮都哆嗦,“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
萧韫眼神阴戾,额头青筋暴起。
护卫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
“满京都有胆量揍成王的有几个?!”
第503章 借口
在护卫眼里,敢揍成王的应该一个没有。
可事实不止有,还有三个。
三个戴面具的男子一起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成王和宋国公世子打晕。
他和宋国公世子的暗卫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知道不能带成王和宋国公世子全身而退,只能想办法保成王和宋国公世子的命。
宋国公世子的暗卫掩护,他将其中一人的面具打落。
他以为是那三个人是豫章郡王、临江侯世子和兵部尚书府大少爷。
毕竟昨天成王差点就挖了赵大少爷的墙角,当时赵大少爷看成王的眼神,分明就忍不住想要揍成王,还得压抑着怒火,为成王出手相助要救凌大姑娘道谢。
护卫怀疑是他们,但面具掉下来,是一张陌生面孔。
不是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看到那人的脸,他就在宋国公世子的暗卫掩护下逃了。
他逃了,成王和宋国公世子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打晕皇子,是诛九族的死罪。
他只要把这事告诉皇上和宋国公知道,男子的画像就会贴满京都,他在劫难逃。
护卫逃跑,豫章郡王他们也没去追,废了宋国公世子的暗卫,用麻袋把成王和宋国公世子套起来。
嗯。
套麻袋是防他们不小心打到成王的脸。
毕竟是皇子,就当是给皇上一丢丢的面子了。
只是他们缺乏套麻袋打人的经验,麻袋一套,谁知道哪里是脸,哪里是屁股,一通乱揍。
打完了,把麻袋解开。
……真惨。
也不能真把成王打死了。
然后就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把成王和宋国公世子挂了上去,没事多看看风景,少琢磨算计人。
堂堂皇子,还一堆人要拥护他做储君,竟然挖人墙角……
豫章郡王他们没有打皇子的惶恐,只有为天下除害的畅快。
宋皇后冷道,“未必不是他们!”
萧韫也是这么怀疑的,他已经派人去查了。
很快派去的人就回来,道,“王爷,您说的那时辰,豫章郡王、临江侯世子还有赵大少爷他们在得月楼喝酒……”
萧韫眸光一缩,“确定他们没离开过?!”
护卫点头,“属下问了得月楼的小伙计,豫章郡王他们一直在喝酒吃饭,没有离开过。”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可他们给他的感觉就是他们三个。
豫章郡王、楚扬还有赵昂三人的暗卫都觉得自家主子脑子不大好。
揍成王这样的事,明明可以交给他们去办,偏要易容自己去。
自己动手就算了,又担心被成王和宋国公世子猜到是他们干的,又把他们易容成他们的模样,让他们在得月楼假扮他们喝酒……
虽然他们跟着自家主子好几年了,可郡王爷那欠揍的气质,是他们能随便模仿得了的吗?
比打人都难。
宋皇后道,“不管是谁,就是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本宫找出来!”
“本宫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
马背上,沈挽不放心,确定四下没人,沈挽道,“确定他们不会被抓住把柄?”
谢景御道,“诛九族的死罪,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沈挽确定了。
她身后这厮是真心大。
沈挽当即不再多说什么。
这边他们回到靖北王府,那边三戴面具男子,两个戴着面具,一个露着脸的画像就张贴在了告示上。
豫章郡王他们骑马路过,还停下来看了一眼。
豫章郡王有点生气。
他花了大半个时辰给自己易容的英俊面庞,竟然给画的这么丑。
“走,找地方喝酒去。”
楚扬道,“还喝呢,我们在得月楼喝一上午了。”
豫章郡王拍脑门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得,饿一顿吧。”
回到照澜轩,沈挽让奶娘把俩孩子抱下去睡觉,她和谢景御回屋了。
珊瑚给他们倒茶,沈挽刚把茶盏端起来,那边窗户就被叩响了,“爷……”
是陈平的声音。
还有些急切。
嵊州距离京都可不近,陈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进来。”
几乎谢景御话音一落,窗户就被推开,陈平跳窗进来。
谢景御问道,“回来的这么快?”
不能不快啊。
陈平急道,“王妃失踪了……”
“失踪?!”
谢景御端着茶盏的手晃了一下,“母妃怎么会失踪?!”
陈平道,“属下快马加鞭赶往嵊州,去姜家找王妃,却被姜家告知,王妃只在姜家住了一夜,就以世子妃临盆在即,她得尽快赶回京为由离开了姜家……”
听到王妃失踪,沈挽心颤抖成筛子,“要母妃只在姜家住了一夜,早该回京了才是……”
谢景御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平道,“爷派了不少人护卫王妃,要真遇上什么事,也足够护王妃脱身了,就算不能,也不至于一个暗卫都逃不掉,何况李叔还在。”
王妃该毫发无损的回京才是,可这么一群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没了消息。
陈平不敢耽搁,只能快马加鞭赶回京,把这事禀告谢景御知道。
谢景御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到桌子上,“母妃十有八九是恢复记忆了!”
沈挽不知道王妃是东梁人,她疑惑的看着谢景御。
陈平心底在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