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第110章

作者:西鎏沄 标签: 女强 爽文 权谋 群像 女尊 穿越重生

  用孔鸾的话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她在衣服上擦擦手,立刻把面前的那只烤全羊生拆了。

  “岳将军,你要不要?左将军,来一块不?”

  台上爱唱唱爱跳跳,这边已经吃起来了。于继芳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低声提醒:“孔将军,注意礼数,别让人笑话。”

  这话换个脸皮儿薄的读书人听了,会脸红。但孔鸾一天书都没读过,压根不知道“礼数”两个字怎么写,她只认她自己的理。

  孔鸾:“笑话?谁啊?笑话我啊?她们曲国人整半天不开饭,让咱们饿肚子,我还没笑话她们呢,她们好意思笑话我?于大人,你也饿了吧?这块肉多,给你。”

  她撕了一大块肉塞到于继芳碗里,于继芳转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锦澜,“陆侯,您吱一声吧。”

  陆锦澜张了张嘴,“那个……吃吧吃吧,羊肉就得趁热吃,凉了膻。”

  等曲国人跳完下台,嬅国人都快吃饱了。

  反正两边都挺高兴,搞唱跳的很开心,吃手抓肉的也没掀桌子。

  当晚洞房时,萧衡忍不住问:“昨天来的那两个男仆,里面是不是有你的夫郎?”

  陆锦澜一笑,“怎么这么问?”

  萧衡嘟囔道:“我见着他们就觉得讨厌。你说,他们哪个是你的夫郎?”

  陆锦澜抿了抿唇,“你猜猜。”

  萧衡仔细回想一番,“论姿色,算各有千秋。我还真有点猜不出来。难道……难道都是?”

  陆锦澜笑着点了点头,萧衡气道:“我就知道,他们瞧着就像是来勾引你的!”

  陆锦澜抬手扯下他的腰带,放在手中理了理,笑道:“你都当平夫了,还计较这个?人家见了你,可没说你坏话,你看你小气的。”

  “别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干点儿正事。你们曲国的千秋基业,还指望着咱们的孩儿继承呢。”

  萧衡凑上前去,委屈道:“他们是先来的,我是后到的。咱们刚成亲,他们俩就把我当傻子骗。以后咱们回了神京,入了府,你得给我撑腰,不能让他们欺负了我。”

  “好,给你撑腰。”陆锦澜笑着答应,顺手解开他的衣衫,“我先看看,你腰在哪儿。”

  洞房里传来一声嬉笑,春色无边。

  *

  陆锦澜在边关又忙活了一个月,终于完成所有事宜。

  陆锦澜带着两支使团、一众将领和五万精兵荣耀凯旋。

  萧衡带着几十个仆从和一百多车的陪嫁跟在队伍中,隔着帘子见陆锦澜端坐马上威风凛凛,沿途各地官员百姓跪地相迎,更觉与有荣焉。

  到了神京,丞相晏维津亲率百官在城门相迎。陆锦澜连忙下马,拱手道:“劳烦相尊和诸位大人在此等候,愧不敢当。”

  晏维津笑道:“陆侯当得起,诸位将军都当得起。”

  她的目光扫过晏无辛,才三个月不见,晏无辛比离京时变了许多。

  看着好像长高了,也更壮了,也许是常常披甲练兵,脖子上被塞北的烈日晒出了界限分明的印子。

  晏维津老眼一红,忙道:“诸位将军都辛苦了,此役为我朝取得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捷,实乃嬅国大幸。诸位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皇上龙心大悦,一直盼着你们回来,特命我等在此等候。全城百姓听闻我军凯旋的消息,也自发在城中迎候。”

  “请诸位将军上马,城中已备好馆驿供各位休息。陆侯和项晏两位将军,直接入宫,皇上要先见你们。”

  陆锦澜等人又上了马,城中百姓夹道相迎,一众家眷也站在人群中,高兴得眼含热泪。

  项如蓁朝金雪卿挥了挥手,“回家等着,我面完圣就回家。”

  三人快马到了宫门口,赵祉钰笑着迎上来,“恭喜恭喜!我给陆侯和左右将军道喜。母皇要一个一个见你们,陆侯先去面圣吧。两位将军,去我宫里坐会儿?”

  有了上次面圣苦等的教训,晏无辛忙道:“那就麻烦殿下了。”

  陆锦澜跟随着宫人的接引,到了养心殿外,她停下脚步,在门外悄悄瞥了一眼。

  皇帝赵敏成正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伏案书写。

  她还未细看,身侧的宫人低声提醒她,“陆侯君,您该进去了。”

  陆锦澜刚要出声求见,皇帝忽然问道:“是靖安侯到了吗?”

  陆锦澜连忙迈步进去,“臣靖安侯陆锦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笑,“你到了,不进来,在外面偷看什么?”

  陆锦澜如实答道:“启禀圣上,臣第一次面圣,没见过皇上,所以想……先看看皇上。免得回到家中,家里人问我皇上长什么样,我说不出来。”

  皇帝又笑了笑,“那你看吧,朕许你好好看看。”

  陆锦澜一点不客气,赵敏成让她看,她就真的抬起头好好看。

  赵敏成还在伏案书写,虽然两人一高一低,但相隔几步,也能看个清清楚楚。

  陆锦澜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四周,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轻叹一声。

  赵敏成笑问:“你叹什么气?难道朕长得太丑,让你大失所望?”

  陆锦澜低着头,忙道:“回皇上,臣并非溜须拍马之徒,发自内心的说,您面相疏阔,是天生的龙凤之姿,当然不丑。可是……我记得皇上您好像不到五十岁,看起来比臣想象的……想象的……”

  陆锦澜搜肠刮肚地想词,赵敏成替她说道:“比你想象中老一些,是不是?”

  陆锦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

  话音一落,耳边顿时传来无数吸气声。

  陆锦澜连忙解释道:“可臣方才叹气,不是因为这个。”

  她娓娓道:“是因为臣看到养心殿这么大,殿里伺候您的人这么多。可除了您,个个屏息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喘,安静极了。这地方看着金碧辉煌,陈设奢华,却显得很是空旷。”

  “您是至高无上的皇上,有无数的人尽心伺候着。所以,臣先前以为您是养尊处优的,才会想象您特别年轻。但方才仔细一瞧,您鬓边的白发比我娘都多。”

  耳边又听到无数人在倒吸凉气,方才引

  领她进来的宫人吓得直冒冷汗,悄声制止道:“陆侯慎言。”

  赵敏成眉头皱了皱,高声道:“让她说。”

  陆锦澜继续道:“臣见到皇上便知道,皇上也不容易。您虽然至高无上,却也是高处不胜寒,天下万事都要您操心筹谋。臣曾听闻圣上宵衣旰食,起早贪黑的处理政务。想来您是心累,才会生了许多白发。”

  “所以,臣感叹。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雌竞折腰。”

  “若有人说您不老,此人一定不实在。可若有人说您老,您也不必不悦。因为您是为天下事而老,是天下人之幸。”

  陆锦澜一番话说完,大殿像死了人一样安静。过了许久,龙椅上方传来一声沉重地叹息。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雌竞折腰?哈哈,好句。唉,朕多年来的苦心经营,竟被你一个年轻人一语道破。”

  “是啊,高处不胜寒呐。朕有时坐在这大殿里,也常常觉得寂寞。朕在位十七年,听过各种各样的赞美,还从未有人说朕为天下事而老。”

  “朕一直想要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好皇帝,你这句话朕要让史官记上,这是对朕最大的褒奖。”

  我可没说你是个好皇帝啊!陆锦澜心底暗自腹诽。

  很久之前,皇上袒护二郎主杀难民的时候,陆锦澜就确信赵敏成不是个好皇帝,至少不是无瑕的,做不到公正无私。

  但在几次奏折往来后,陆锦澜同时确信,她是个有能力有手段的精明皇帝,绝不是凭一场厮杀侥幸夺得帝位的莽妇。

  她坐在宫中,便可预料千里之外的战事发展。两人之前从未见过,她仅凭听闻来的消息,便能推断陆锦澜的行事作风,甚至以圣旨密令加以辅助,这是寻常人万万做不到的。

  就拿严露锋的事来说,陆锦澜当时用了非常手段,先斩后奏。她以为皇上至少会申斥她一番,私下警告她不许再这样做。

  但赵敏成什么都没说,她在群臣面前敷衍的斥责几句,便为她遮掩,说那是英雌本色,冲冠一怒为红颜。前线正值用人之际,事情过了便算了。

  皇上私下给她的密旨密信,从未提起此事,大有一种许她放手去干的意思。

  她是非常之臣,她亦是非常之君。

  晏无辛之前说,皇家人心眼子比筛子都多。陆锦澜估摸着,这位就是掌握帝王之术且心机深沉的集大成者。

  陆锦澜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应对,护好自己的脑袋。

  赵敏成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被吓着了,笑道:“你能实话实说,朕很高兴,不必害怕。平身吧,让朕也看看你。”

  陆锦澜心道:实话可不敢全说,不然你一急,恐怕要砍我。

  她站起身,皇帝便道:“抬起头来。”

  陆锦澜微微抬起头,与皇帝对视了一眼,赵敏成忽然愣住。

  嗯?陆锦澜有些奇怪,笑问:“难道臣长得太丑,让皇上大失所望了吗?”

  皇帝微微摇头,招了招手,让她再上前几步。

  陆锦澜站到案前,皇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你是云州首富陆今朝的女儿?”

  “是。”

  “你爹是谁?”

  “回皇上,我生父姓严。”

  “你今年多大?生辰是什么时候?”

  又是这套问题,陆锦澜心里咯噔一下,却也只能照实回答:“臣是天和元年九月初六生的,今年十七岁。”

  “九月初六……”皇帝低喃。

  陆锦澜忙问:“圣上为何这么问?”

  赵敏成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见你年少有为,想必你的母父一定待你很好。”

  陆锦澜道:“是的,我娘看似严厉,但是很慈爱。我爹很宠我,体贴入微。她们对我很好,反而是我常常惹祸,让她们操心。”

  赵敏成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复杂,不知为何沉默了许久,还是陆锦澜主动打破沉默。

  “对了,臣将定北侯通敌的书信带回来了,请皇上过目。”

  赵敏成匆匆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的放下,“你立了大功,朕不知该如何奖赏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会尽量满足你。”

  陆锦澜想了想,“皇上已经给了臣很大的封赏,臣十分感激,按理说不该再贪心些什么。但您若许臣提要求,那臣就斗胆提一提。”

  赵敏成微笑着点头,“说来听听。”

  “通敌是大罪,定北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但她的女儿恐怕不知内情,在战事中还负了伤。臣斗胆为凌照人求情,希望皇上您能饶她一命。”

  赵敏成想了想,“朕会考虑,还有呢?”

  陆锦澜道:“学院的事儿,上次我们闹过,皇上您是知道的。臣恳切皇上为长远计,不再允许徇私舞弊的事儿发生。”

  赵敏成一笑,“朕也这么想,不过如此一来,会引发新的麻烦,你会为朕分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