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第123章

作者:西鎏沄 标签: 女强 爽文 权谋 群像 女尊 穿越重生

  话音未落,晏无辛便果断转身出门,“我去找。”

  项如蓁蹲下身端详着陆锦澜的神情,“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进一步的推论?”

  陆锦澜微微点头,“有,可我不愿进一步去想。现在这样,还有回旋的余地。进一步可能会走到死胡同,眼前无路时再想回头,便不那么容易了。”

  项如蓁皱了皱眉,“我听不懂。”

  陆锦澜长叹一声,“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懂,走吧,陪我去清理一下坟头的荒草。”

  二人走出去时,晏无辛正在坟边的荒草里扒拉着什么。

  项如蓁连忙凑上去,“找到什么了?”

  晏无辛道:“这有把断剑,被高手用内力震成几截,插在地上。你们看着点儿,不要踩到。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有件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陆锦澜道:“那你先去吧,我们把这儿收拾收拾再走。”

  两人蹲下来拔草,项如蓁忽然觉得断剑分布的位置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

  ,应该是均匀分布,可有一块却比较较空。

  她轻轻拨开表面的浮土,一个新鲜的空隙露了出来,显然是有人刚刚从这里拔出了一截断剑。

  项如蓁诧异地“哎”了一声,“无辛,你……”

  陆锦澜连忙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开口。

  晏无辛刚刚走到院门口,闻声猛地回过头,“怎么了?”

  陆锦澜一笑,“让你路上小心点。”

  晏无辛笑道:“知道了,你们怎么越来越絮叨?公公爹爹的。”

  她飞身上马,摆了摆手,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中。

  项如蓁叹了口气,“你俩这是怎么了?咱们是这么亲密的朋友,向来坦坦荡荡,有什么说什么,今日为何要藏着掖着?”

  “她拿了东西不吭声,你也不让我问。有什么误会,大家不能当面说清楚?都憋在心里,反而会误会得越来越深。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别因为一点小事儿,弄得生分了。”

  陆锦澜抿了抿唇,只反问了她一句:“如果不是误会呢?”

  误会,可以说清楚。可如果是事实呢?是大家都无法面对的事实,又该如何?

  *

  晏无辛藏了一截断剑,因为那截断剑上刻了一个“津”字。

  她几乎毫不犹豫,立刻坚定的认为:将剑震断,而后插在这里的人,就是她娘。

  其实,在陆锦澜诉说身世的时候,她便开始有些怀疑。

  顾飞卿官职不低,且助皇上登上大位,那可是从龙之功啊,有谁能害得了她?

  顾怀瑜既然是皇上的正夫,那么他生下的女儿,顺理成章便是皇长女。

  谋害两个如此有身份的人,甚至不惜追杀一个刚出世的婴儿,不像是私人寻仇,倒像是某个团伙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没有顾飞卿,没有顾怀瑜,没有皇长女,对谁最有好处?

  她瞬间便联想到凌之静和晏维津,这两个人,共同辅佐皇上登基,赵敏成上位后,她们是得到好处最多的大功臣。

  可凌家虽然手握重兵,却没有必要害皇长女。

  皇上笼络凌家的方式,是将弟弟嫁给凌之静,并没有娶凌家哪个男人。跟皇长女之间,没有竞争关系。

  排除干扰选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大皇女赵祉钰刚认识三人的时候,化名晏钰。

  她的生父,是姓晏的。

  晏无辛听族中长辈提起过,皇上登基那年,曾封一名晏氏男为皇夫,那人很快为皇上诞下女儿。

  可惜身体不好,生下孩子不到三个月便死了。

  那个女儿,想必是大皇女赵祉钰。

  虽然算起来,赵祉钰和晏无辛也算远房亲戚。

  可皇家人情淡薄,晏氏皇夫又死得早,早就攀不上亲戚。在逢春楼之前,晏无辛甚至从未见过赵祉钰。

  晏无辛顺着这个思路想,既然晏氏一族有很大的嫌疑,那么她娘便充当其冲,成为最大的嫌疑对象。

  算算时间,皇帝登基,晏维津登上丞相之位,晏氏男进宫做皇夫,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巧得就像早就商量好的,一切仿佛是一场谋算精密的利益交换,而顾氏姐弟和刚刚出生的陆锦澜,大约就是那个交换的条件。

  顾飞卿读过皇家学院,娘肯定是认识她的。可这人和陆锦澜长得这么像,娘时常见到陆锦澜,为什么绝口不提?

  晏无辛很希望是自己想错了,不是这样,一定不是这样。

  她最敬爱的母亲,她最亲爱的朋友,她们怎么会是仇人呢?

  她把那截断剑拿走,不是阻止陆锦澜得知真相。她只是带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她要解开这个误会,再把事情告诉陆锦澜。

  她希望她可以笑着告诉她,“当时吓死我了,我立刻就把这玩意儿藏起来了,生怕咱俩成了仇家。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她连这样的台词都想好了,可是,她没有机会说出这样话了。

  *

  陆锦澜薅了好一会儿草,手都被染绿了。刚要叫项如蓁离开,门外的汗血宝马便发出一声不安的低鸣。

  陆锦澜内功日益深厚,耳力也比寻常的武人更加灵敏。

  她轻声问项如蓁:“你今日是不是从晏家老宅,把无辛带过来的?”

  项如蓁道:“是啊,她这几日都在老宅住着,没回自己的私宅,怎么了?”

  陆锦澜掂了掂手里的断剑,“没什么,只是感叹天意如此,她终于还是知道了。”

  “谁?”

  话音未落,数十名蒙面杀手越墙而来。

  陆锦澜将手中断剑嗖地一掷,最前面的杀手立即中招,一剑封喉血流如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余杀手微微一愣,更加凶狠地扑杀过来。

  两人无需多说,立刻和来人厮杀在一处。

  *

  晏无辛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与她相向而行的杀手团。

  面对面擦肩而过,即使对方蒙着面,她也能凭气息嗅到,那是常在老宅出入的人,是她母亲身边的人。

  晏无辛连忙勒住马,看来不必急着赶回去了,这其中,根本没有误会。

  只有,令人不愿面对的过去,和更不愿面对的将来。

  晏无辛站在高处,看着陆锦澜和项如蓁与一众杀手战至一处。

  她知道,这些杀手武功不低,却肯定不是陆锦澜和项如蓁的对手。

  她们不需要她的帮忙,但她必须要出手。

  她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她想要用行动告诉她们,她永远不会站在她们的对立面,她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次,没有来不及,没有犹豫。她只希望,她们不要怪她来得太晚。

  *

  陆锦澜刚刚扭断了一个杀手的脖子,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迅速逼近。

  她转头一看,晏无辛飞身入局,脚尖将插在尸体上的长剑敏捷地踢至半空,反手握住,决绝地刺向杀手的要害。

  陆锦澜和项如蓁对视了一眼,暗暗心惊。

  她们与晏无辛并肩作战数次,却很少见她出招这般狠辣凌厉。

  招招致命,仿佛对这群杀手有着滔天的恨意。

  但陆锦澜知道,晏无辛不是恨杀手,她是恨命运。

  这贼老天,害人不浅。

  眨眼间,横尸遍地。晏无辛最后一个停手,此间除了她们三个,再也没有活口。

  陆锦澜看着她,心头酸楚,强压着心绪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晏无辛将染血的冷刃插在地上,默默避开了她的目光,“刚刚走得急,忘了将一件证物交给你。”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截断剑,声音有些紧,“给,这是个线索。或许能帮你找到害你生父和姑母的凶手,你……拿去吧。”

  陆锦澜手动了动,她看着晏无辛紧张到颤抖的手,终究没有接。

  她望着晏无辛的眼睛,坚定的告诉她,“我刚刚已经说过,前尘往事,不想再提。凶手是谁,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她努力勾起一丝笑意,“母父安康,挚友在侧。你们都在我身边,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想去追问凶手,今天将隐秘的身世告诉你们,只是希望你们和我一样,做到心里有数。仅此而已,你……你们明白吗?”

  晏无辛眼底浮现起一层水雾,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那截断剑收了回去。

  在回程的路上,三人格外沉默。

  分手时,项如蓁忽然拉住陆锦澜,“我是不是做了天大的错事?”

  陆锦澜摇了摇头,“是有人做了天大的错事,但那个人不是你,不是我们,更不是无辛。”

  “天也做了天大的错事,可我们能把天怎么样呢?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是从我出生时就注定了的。”

  “在我们还不能左右命运的时候,命运已经左右了我们。”

  “所以,我们不要苛责自己。命运如何咄咄逼人,我们都有选择反抗命运的权利。我们不要上命运的当,不要胡思乱想,好好过日子。”

  项如蓁紧锁着眉头,无奈地长叹一声。

  *

  晏维津一向沉稳,今日却有些坐卧不宁。

  她独自坐在

  亭中,静候着消息。可等的时间越久,她的面色便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