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醺米饭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掀起。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流连,游刃有余的力度仿佛在无声宣告,女人的身体就是为了他而生。
苏南枝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轻颤。
男人的手满是恶意的在她凹陷的腰窝处打转,带着薄茧的指尖蹭着敏感的肌肤,留下一片绯红。
“不……”苏南枝刚想开口,就被忽然间收紧的力道打断。
男人的五指张开又收拢,像是丈量什么。
睡裙的布料被推至胸口,微凉的空气让她不自觉地瑟缩。
下一秒,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裸露的肌肤,沿着脊椎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刮蹭过每一节凸起的骨节,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看,"低沉的嗓音裹挟着热气再次钻入她耳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微微一顿,一道湿润落在她的肩头。
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肩膀一侧大片雪白的肌肤。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苏南枝猛地绷直了背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床单也已经皱成了一团。
"真敏感。"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后,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掌突然钳住她的手腕,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用力得几乎要把她的手捏碎。
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身子,指尖不断在胸衣边缘徘徊,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处柔软的弧度,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不……不要……”苏南枝尾音带着颤,更像是无力的讨饶。
男人的低笑引得她的胸腔也轻轻颤动起来,温热的鼻息随即覆上她后颈,紧随其后的是湿润而滚烫的吻,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烙印下来,如同在标记领地。
苏南枝紧咬着唇瓣,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呜咽声从齿缝间溢出。
她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情欲的海浪冲下绷到极致。
“怕了?”男人的唇落在苏南枝的耳尖,作乱的手终于覆上她最柔软的地方。
苏南枝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仰起脖颈,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
突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带着翻了个身。
"啊——"
惊呼还未出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浓密的剑眉下,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竟含着几分戏谑。
"顾西州!"
苏南枝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顾西州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发丝凌乱,双颊绯红,因为错愕唇瓣微微张开。
"怎么?"顾西州低笑,"不认识我了?"
苏南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臂膀,却被他一个俯身压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还有某个不容忽视的灼热存在……
“你……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苏南枝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在和顾西州说还是和自己说。
顾西州拇指摩挲着她敏感的劲动脉,叹了口气,“南枝,你真是个胆小鬼。”
他的声音满是柔情和蛊惑,"你在害怕什么?我们男未婚女未嫁。"
苏南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他们男未婚女未嫁。
她为什么要怕。
当顾西州再次低头靠近时,苏南枝缓缓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像是终于臣服的蝴蝶。
就在这时,“碰”的一声响起……
第296章 追求你
就在这时,“碰”的一声响起……
苏南枝浑身一颤,倏地睁开眼睛。
身下是熟悉的床铺,被子凌乱的缠在她的腰间,而刚刚还近在咫尺的顾西州——不见了。
“南枝?”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苏南枝茫然的转头,就看见顾西州从推开的门外走了进来。
顾西州身上穿着白衬衫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汗,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眼神警惕的扫了一圈房间四周,微微松了口气。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了苏南枝的房间里传来的小声说话声。
因为之前发生过应方下药的事情,再加上在外面敲门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他心里一紧顾不上别的,想办法就推门而入。
确定房间里只有苏南枝一个人,他心里刚松了口气,只是在看见苏南枝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后,他顾不上别的,俯身下去将自己的手掌贴上了苏南枝的额头。
“你哪里不舒服?”
手掌心传来湿润又温热的感觉,顾西州的声音不自觉的柔了几分。
“是今天出去累了吗?”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心贴到了自己的额头,苏南枝菜如梦初醒,她有些慌张的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刚是做梦了?
苏南枝的抗拒让顾西州意识到此刻自己动作的不合时宜。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歉到嘴边刚要说出来,视线就无意中瞥见了床单上的点点红痕。
“你受伤了?”顾西州顾不上别的,他脸上闪过慌乱,低下头就作势要检查苏南枝身上哪里受伤。
苏南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新换的碎花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几点暗红的血痕。
她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不是,我..."她慌乱地拽过被子想遮住,却被顾西州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声音紧绷,眉头拧成了结,"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苏南枝窘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挣脱开想要盖住床单上的血痕。
见状,顾西州却误解了她的意思,更加着急,他直接单膝跪在床沿,作势就要掀开被子检查。
"顾西州!"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抖,"是...是那个来了..."
顾西州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床单上,恰好落在那片血迹旁边。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苏南枝看见顾西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僵硬地直起身,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立刻站起身来转了个身。
“你……你处理一下。”顾西州的声音罕见地结巴起来,把床单递过去时甚至不敢看苏南枝的眼睛,"我去给你...煮点热水。"
说完他就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快步往外走,因为着急,还在门口绊了一下。
苏南枝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峻严肃的顾团长,竟然会被这种事吓得同手同脚?
只是低下头,看着床单上的红痕,苏南枝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床单上的红痕。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梦,梦的内容还那么……
明明上一世她都心如止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遇上顾西州,一切都乱了。
"热水我放在门口了。"顾西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里面加了点红糖,你……你喝了应该会好受点。"
苏南枝听着门外响起的搪瓷缸放在桌子上的发生的声响,脑子却有些乱糟糟的,最后就变成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个……喝了红糖水会好受点?”
顾西州一个单身汉,怎么会知道关于女人喝红糖水可以缓解经期的不适。
屋外传来一阵轻咳声,显然顾西州被苏南枝的语出惊人给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顾西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之前听战友说对象那个不舒服的时候,就喝红糖水。”他有些干巴巴道:“我先去做晚饭。”
不等苏南枝回应,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比刚刚的时候还要急促一些。
苏南枝心里原本的心虚和窘迫,因为顾西州,但是淡了一些。
只是脑海中还不住飘着那几个字。
男未婚,女未嫁……
***
顾西州做饭不只好吃也快,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炒青菜,黄瓜拌豆腐,清蒸鱼,还有一道番茄鸡蛋汤。
荤蔬搭配很好,苏南枝睡了这么一会,也有些饿了。
“就我们两个人吃,不用做这么多菜的。”
看着顾西州因为热,有些湿漉漉的衬衫,苏南枝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觉得她一个女同志不做饭,让顾西州一个男同志做饭的羞愧。
而是她和顾西州现在算是同事,合作关系,自从她回到了舟山县后,倒是顾西州一直在照顾他。
“而且你的右手也不方便。”
看了眼顾西州打着绷带的右手,苏南枝更加不好意思了。
因为顾西州的身手,她总是时不时会忘记顾西州算是半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