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是我的限制傀儡人 第151章

作者:写离声 标签: 甜文 轻松 沙雕 日常 穿越重生

“嘘——”苏筱圆忙去捂闺蜜的嘴,“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阮绵绵附耳小声道:“怎么样?”

苏筱圆脸都快冒烟了,低低地垂着头:“你别问了开山……”

阮绵绵恨铁不成钢:“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趁机采了他?说不定现在我都有妹夫了。”

苏筱圆欲哭无泪:“怎么可能,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阮绵绵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看他舍不得杀你,除非是用那个剑捅死你哈哈哈哈……”

“谢开山!你要死了!”

正打闹,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谁要捅死师妹?”

苏筱圆一阵透心凉,大着胆子回过头,见凌岳仙尊的座驾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简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说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

吓得差点从云车上栽下去,阮绵绵刚才大放厥词,此刻也白了脸。

苏筱圆认识闺蜜这么久,还没见过她吓成这样。

她忙握住她的手,挺身而出:“仙……仙尊,我们只是在开玩笑……”

她岔开话题:“仙尊不回无极宫吗?”

凌岳仙尊:“只是忘了把东西还给师妹。”

他说着捏了个诀,一样东西飞进苏筱圆他们那辆云车的车窗里,落在她膝头,原来是用来包中衣的包袱皮。

那只是块平平无奇、没有灵力的布而已,苏筱圆看不出哪里值得大佬亲自追上来还给她,心里越发忐忑起来。

不等想明白,凌岳仙尊的车已经飞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剑法课,苏筱圆去泡灵泉的时候也长了心眼,不再让傅智商带路,仔细研究了宗门地图,选了个离住处近、灵气一般的小池子,绝对没有半点可能吸引大佬的特质。

她甚至都没去膳堂,一下课就飞回住处,早饭晚饭有抽象傀儡做饭,中午就吃辟谷丹对付,尽量避免和凌岳仙尊偶遇,以免节外生枝。

反正再过十几天傀儡人就能带着蛊虫回来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和傀儡人传讯聊天,当然主要是她说,她可以把一整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说一遍。傀儡人也会将他旅途中的见闻讲给她听,虽然他说起来干巴巴的,她也能跟着他的描述想象他看见的风景,感觉很有趣。

也许因为睡前聊天,夜里她总是梦见傀儡人,有时候恍恍惚惚会有一种他就躺在身边的错觉。

苏筱圆平平静静地闭门过小日子,有的人却无法淡定。

第一堂剑法课上的事不胫而走,很快整个太衍都传遍了,何况是本来就时时刻刻关注着龙脊峰风吹草动的人。

林菀还在卧床养伤,听见消息气得吐了一大口血。

自从试炼之后,一切都变了,连她那老好人师父都变了。

虽然表面上还是佯装亲切,但她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察觉了他态度中的一丝疏远。

还成天拿一些清心净气的功法来叫她练,完全是浪费时间。

若是有用,她夜里就不会睡不安稳,还老是做无脸男人的噩梦。

她正要用净诀将枕边的血污清理干净,忽听外头传来敲门声:“林师妹,你醒着么?我给你送药来了。”

林菀改了主意,趴在床边,气息奄奄地道:“大……大师兄,真抱歉又劳动你,快请进……”

师兄赵青鸾推开门,提着药香走进来,他是慈恩道君的首座弟子,本来送药这种事用不着他亲自做的。

他却每日殷勤地来请脉、送药,一天能往药庐跑好几趟,心思昭然若揭。

她一向不把这出身不显,仅有一些医道天赋的大师兄放在眼里,不过此时一想,他倒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

第110章

赵青鸾推门进去,一眼便看见林菀趴在床边,床下一滩血迹,嘴角、下巴上也都是鲜血,唬得他脸色煞白,忙放下衣箱奔过去,也顾不得避嫌,将她扶起来:“林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林菀从床边拿起条绢帕擦着嘴角,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对不住吓到师兄了。”

赵青鸾:“林师妹若不介意,我替你把把脉。”

林菀伸出手:“有劳大师兄。”

赵青鸾咕哝了一声“冒犯”,把手指搭在女子细白的手腕上,蹙起眉:“小师妹肝气郁滞兼心火炽盛,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林菀垂下眼帘笑了笑:“我日日躺在这里无所事事,能遇上什么事。”

她虽在笑,但赵青鸾如何看不出那笑容里的凄楚苦涩,心也跟着揪住了。

虽然林师妹这次受伤的事,师尊不让他们议论,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师尊那日抱着重伤的小师妹冲进药庐,自己也被抽空了气海。

宗门内能当着师尊的面,用剑气把小师妹重伤成这样,还不见师尊追究的,除了龙脊峰那位不作他想。

果然,没几天他便听说小师妹不知为何得罪了凌岳仙尊,被龙脊峰的剑阵重伤,又从玄冰阶滚落下来。

小师妹那么单纯善良的姑娘,为何得罪凌岳仙尊,就不得而知了。

赵青鸾看着心上人那苍白憔悴的面容、苦涩消沉的神情,不禁从心底涌出一股意气:“小师妹,你别嫌师兄多事,你这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菀噙着泪摇头:“师兄你就别问了。”

“虽然师兄做不了什么,但是把郁积在心里的事说出来,多少会好受些。”赵青鸾道。

林菀抬头看了一眼药箱:“师兄将药给我吧。”

赵青鸾这才想起自己是来送药的,连忙起身打开药箱,将今日份的灵液和丹药拿出来,又倒了温水与她送服。

林菀出身名门,虽不拿架子,却自有一种世家女的高贵凛然,让人不敢靠近,可今日或许是因为她格外伤心脆弱的缘故,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拉近了。

她也不像平日那么讲究男女之防,就着他的手喝水服药,闹得赵青鸾通红了脸,心思也快藏不住了。

林菀服了药,又向他借干净帕子擦干净嘴角水渍,这才半靠在枕头上,微阖双目:“大师兄说的对,那些事总憋在心里,早晚要生出心魔来。”

赵青鸾惊诧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小师妹莫要乱想!”

林菀摇摇头:“我为何入太衍,大师兄想必有所耳闻罢?”

赵青鸾赧然点点头:“听说过一些。”

林菀:“大师兄不必羞赧,我从未想过隐瞒,我入太衍,改修剑道,便是为了追随凌岳仙尊,当年我被魔修捉走,是他救了我性命,我不奢求什么,只想见他一面,可是……”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眶里涌出泪来。

赵青鸾手足无措,想安慰她又不敢靠近。

林菀接着道:“大师兄问我为何会受伤,我便实话告诉你罢,那日仙尊召见一个参加试炼的女修,要问她试炼之事,因为我恰好与她同一秘境,师尊便带我同去,结果那女修进去之后,仙尊的剑阵便开始攻击我,连师尊也劝不住……我只是想见他一面,为何他待我这么残酷?”

她本来三分真七分演,到这时变成了十分真,眼泪不住往外涌。

赵青鸾笨拙安慰:“仙尊修无情道,一向是这样的,他最不喜有人不请自来打搅他,我们入门多年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小师妹破坏规矩也是无心的,这等处置,实在是不近人情了些。”

林菀心中骂了句“蠢材”,面上却是凄然地一笑:“规矩再严苛,仙尊如今也破例了,不是么?”

顿了顿:“师兄师姐们入门多年,多少人连他一面都没见过,试炼那些人才进宗门,便能得他隔三差五亲自指点,更别说有的人了……”

赵青鸾说不出话来,最近凌岳仙尊中衣事件在宗门里传得沸沸扬扬,声势盖过了三界一切大事,弟子们碰面几乎不聊别的话,全在偷偷议论那一入门就能取得凌岳仙尊中衣的神秘师妹。

不过对于中衣事件,门内弟子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中衣就是铁证,也有很多人认为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以讹传讹。

而且虽然他听说那师妹生得貌美又可爱,但要说凌岳仙尊能被皮相打动,他是绝对不信的。

林菀自然不信那合欢女有这本事,毕竟要是两人真有什么,仙尊为何要把中衣要回去?分明是急着与那合欢女撇清。

不过她不禁开始怀疑那合欢女勾搭三师叔,也许是拿她做筏子,最终目的是为了接近凌岳仙尊。

赵青鸾也倾向于其中有什么内情:“那事也许是什么误会吧,仙尊先天入无情道,不可能短短几日被美色打动的。”

林菀:“美色当然不能,也许那位苏师妹有什么别的过人之处罢。”

赵青鸾:“小师妹认得那位师妹?”

林菀:“试炼时我与她恰好进了同一个秘境。”

“原来就是她?那她是什么身份来历,小师妹想必知道一些?”

“她是云雨宗弟子,虽然还未筑基,却很有本事,眼光也好,一入秘境便得了境灵的青眼,靠着他一路保驾护航,毫发无伤地通过了试炼。”

顿了顿:“原也无可厚非,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修为实力可以凭借,能依靠他人也是一种本事。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起守了一夜之后,那境灵便似与我有仇,几次三番地针对我,我气不过便回了几句嘴,早知会因此通不过试炼,当时忍一忍便罢了。”

她说得隐晦,但赵青鸾已经领悟了:“靠着这种手段,就算侥幸入了门,也是走不长远的!师妹放心,这种人只能一时风光,时间长了总会露出马脚,仙尊是何许人,怎么可能受其蒙蔽。”

林菀:“我怎么会怀疑仙尊,只是他今年也不过二十来岁,又长年闭门不出,从未见识过这等手段,万一受了蛊惑……”

赵青鸾脸上闪过不忿,复又叹息:“难为小师妹受了如此对待还一心只为仙尊着想……你可曾同师尊说过此事?”

林菀握住他的衣袖,急道:“大师兄千万别同师尊说这些事,他与仙尊已经为我的事生了嫌隙,我不能再将师尊牵扯进这些事里了。何况师尊慈蔼宽和,那师妹城府很深,师尊只会以为我们想多了。算了罢。”

赵青鸾低下头:“可难道就什么都不做么?这样对小师妹也太不公了……”

林菀缓缓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仰起头明媚地一笑,呼出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好受多了,幸好有大师兄安慰我。”

赵青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小师妹能相信我,把心里话告诉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些话我们私底下说说便罢了,大师兄千万别告诉别人,免得仙尊以为我搬弄是非,”林菀道,“大师兄说的对,那种人不可能一直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赵青鸾又陪她说了很久话,直到慈恩道君传讯让他去丹房,他才依依不舍地出了药庐。

林菀等他出了门,将他站过的地方、坐过的椅子都施了净诀,然后闭目思索。

赵青鸾耳根子软,轻信,容易操纵,只是胆子不够大也不够冲动,就像一把钝刀,不能一蹴而就,得多磨一段时间才行。

不知是不是思虑过度,时隔几日她又做了那个噩梦。

每次都是固定不变的套路——半夜忽然一阵心悸“惊醒”,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站着个穿黑衣的无脸男人,二话不说撬开她嘴,往她嘴里灌入一种让人几欲作呕的怪药,然后便开始用单调的声音审犯人一样审问她。

然后她就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哪怕是最不可告人的心思也迫不及待地往外倒。

虽然梦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可怕的事,但把心底翻出来给人检视的感觉就足够让她惶惶不可终日了。

那无脸男灌完药,等待了一会儿,从腹腔里发出声音:“这几日可有不同寻常之事发生?”

林菀咬牙切齿:“那合欢女不知用什么手段……”

话没说完,那无脸人抬起手在她眉心一指,便有一道雷电从她头顶灌入,劈得她头痛欲裂。

无脸人冷冷道:“说你自己的事。”

林菀便将她赵青鸾或许可以利用的新发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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