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是我的限制傀儡人 第65章

作者:写离声 标签: 甜文 轻松 沙雕 日常 穿越重生

屋子里是呆不下去了。

她抓起速写本和炭笔:“我去外面写生,你慢慢洗。”

说着就逃一样地跑到外面去了。

苏筱圆走后,傅停云拿出自己的浴桶展开,正要用灵力化水,瞥见少女方才用过的浴桶。

水已经没有热气了,只是散发着澡豆的清香,还有一缕难以捕捉的幽香。

他本来是打算洗完一起收拾的,可是……

傅停云停住掐诀的手。

浴桶里的水微微晃荡着,还是很清,可是在他眼里却像是混沌欲里的魔沼,能蚀人肌骨,也能销人魂魄。

他喉结动了动,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将她用过的水引到了自己的浴桶中。

将身体埋入,微温的水迅速将他全身包裹。

他情不自禁地战栗,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傅停云下意识地要施寒冰咒,但指尖酥麻,筋骨无力,刚抬起又垂了下去。

他靠在桶边闭上了眼睛。

黑暗让嗅觉和触觉变得更灵敏,他贪婪地嗅闻,分辨着水中残余的气息,幽渺的气味在黑暗中勾勒出了她的身躯。

是在她的梦中看见过的那具真正的身躯。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古怪的地方,将她短而阔大、非裙非裤的古怪下裳推高……

梦里是没有气味的,现在补足了。

少女没调的哼唱从窗户里飞进来,带着鼻音的轻哼被他肆意地扭曲,涂抹上旖旎的色彩。

陌生的热意攫住了他,疯狂失控的热意,像炎风席卷他四肢百骸。他像是被浸泡在滚水中,浑身肌肤通红,像是烫熟了一般。

周围都是水,他却被内心的火烧灼着,成了一片焦土,傲岸独峰矗立,岩浆沸滚,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发,却找不到出路。

傅停云不知不觉伸手,指尖即将触到的时候,他蓦地睁开双眼。

他颤抖着手给自己施寒冰诀,竟然施了两遍才成功。

一个简单的小法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靠在桶边,像离水的鱼一样喘着气,等待熟悉的麻木感把躁动压下去。

身体的渴欲总是可以处理的,可是心里的火该怎么扑灭?

窗外,少女开始传讯给朋友,絮絮地说着话,不时发出一两声有些夸张的惊呼。

傅停云听着,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前路茫茫。

苏筱圆对某人的挣扎一无所知。

有羽蛟处理蚊虫问题后,傀儡人在院子里用朝夕藤搭了个秋千架让她纳凉用。

这些藤蔓一夜之间就长到了碗口粗,大片大片的叶子遮蔽了日光,白天坐在下面也很凉快。

她坐在秋千椅上,在速写本上心不在焉地划拉了几笔,不知不觉画了个男人的背影轮廓。

她回过神来,发现手好像有自己的意志,脑子里的废料顺着笔就流了出来。

她连忙合上本子,心里又有点痒——画都画了,还是画完吧。

重新翻开,凭着记忆勾出肌肉线条,光影二分,然后再细化……

画着画着就入了神,快要画完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忘了给闺蜜打电话。

出了这么大的八卦怎么能不和好闺蜜分享呢?

一定不能让开山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件八卦!

她连忙停下笔,合上本子,拿起传讯镜给开山打电话。

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小圆子,你想我啦?你不是在练舞吗?”

苏筱圆把柳长老的遭遇说了一遍,闺蜜也是大惊,两人一起感叹了一会儿。

“秦长老说他惹怒了神女娘娘遭天谴?她真的这么以为吗?也太巧了吧!”

“我也觉得挺蹊跷,不过秦长老和白长老都这么说了,这事应该就这样了吧……”

阮绵绵:“柳长老真挺惨的,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开心。”

苏筱圆:“其实我也……”

她想了想,还是把柳长老怎么磋磨她的事说了一遍。

“那老泥鳅真是活该!”阮绵绵咬牙切齿地咒道,“雷怎么不把他劈死!”

苏筱圆连忙安抚了闺蜜一番,又道:“而且因祸得福,晚上不用去圣地守夜了。对了,你今晚和顾师兄有安排吗?吴师姐他们找我去月亮寨玩,你们要不要一起?”

对面声音陡然升高:“什么?小圆子你今晚要我来陪你?好的好的,当然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你开口,我说什么也要来的。顾师兄那边不用担心,他人很好的,一定可以理解的。”

苏筱圆听出了端倪,小声道:“开山,你和顾师兄相处不开心吗?”

阮绵绵压低了声音,叹了口气:“顾师兄人是挺好的,行程也安排得很妥帖,今晚本来要乘翼舟游星河……他脸也不错,就是身形……太壮了你知道吧?胸比我还大,胳膊有我腿那么粗,都不知道他是体修我是体修。”

苏筱圆表示同情。

阮眠眠周围全是体修,不管堂兄弟还是师兄弟都是一身大肌肉,导致她审美疲劳,只吃文弱款。

“晚上我一个人来找你。”阮绵绵道。

没有不熟悉的师兄在场,苏筱圆当然更高兴:“好呀好呀!我们俩好久没有好好逛了呢,听说月亮寨很多好吃的……”

只听屋子里传来“哗啦”一声。

苏筱圆有些纳闷,是傅停云洗完出来了吗?怎么那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浴桶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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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圆子:心里有火是吗傅停云?好的明白了,帮你浇盆凉水。

第46章

苏筱圆抱起速写本跑回去,一推门,顿时头晕目眩,怀里的速写本“啪嗒”掉在地上。

浴桶没翻,只是地上溅湿了一大片。

但是傀儡人光着上半身,只在腰间围着条布巾,整个傀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一绺绺贴在皙白紧实的肌肤上,好像一条条黑色的水蛇,无数水珠在山峦般起伏的肌肉间流淌、汇聚、蜿蜒,把他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濡成了半透明。

美貌像强光一样冲击着她的视网膜和大脑,苏筱圆有了经验,防御性地抬起手掐住鼻根。

还好她的鼻子经过几次洗礼,总算顶住了这一波。

傀儡人掀起薄薄的眼皮,冷冷地看了眼呆若木鸡的少女:“不小心把水弄到了地上。”

苏筱圆这才回魂:“没事没事……啊对了,你不是灵力不足吗?我来拖地吧,你去把身上擦擦干别感冒了……啊不对,忘了傀儡人不会感冒哈哈……”

傅停云知道她一尴尬就会乱说话的毛病,淡淡道:“不用。”

说着走回门外,拿起倚在墙角的拖把,回来冷着一张脸拖地。

苏筱圆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看着。

傀儡人利索地拖完地,穿上中衣,收拾了浴桶,把拖把也洗了晾起来,这才回来穿外衫。

他穿的是买来时那身纯黑的劲装,虽说面料质感好,但是晚上出游穿成这样,跟去当飞贼似的。

“晚上出去玩,要不要换身衣裳?”苏筱圆提醒道。

傀儡人乜了她一眼:“那么多人,不会有人看我。”

她一时分不清他是凡尔赛还是美而不自知,实际上她每次带他出去都会引起围观,哪怕知道他是傀儡以后,大家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穿得好看也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呀,”苏筱圆道,“最重要是自己开心。”

“傀儡人不知道什么是开心。”

苏筱圆:“……”我看你现在就挺不开心的。

他的前主人一定是个“不高兴”,弄得傀儡人也别别扭扭的。

明明回来的路上她还能感觉到傀儡人心情不错。

苏筱圆好脾气地道:“那我会开心啊,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傀儡人沉默了一会儿,生硬道:“你挑。”

“好啊好啊,”苏筱圆一点也不计较他的臭脸,“正好给你买了几身新衣裳,我们一起挑。”

她把新买的那批衣裳从乾坤袋里倒出来。

小小的一张床上顿时堆满了绫罗绸缎。

“晚上穿深色显不出来,色相倒是不要紧反正也看不出来,明度一定要高点,”苏筱圆一边挑一边碎碎念,“最好面料特别一点,灯照上去能看出质感,但也不能太夸张,夜光反光什么的就过了……”

傅停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默默把她淘汰的衣裳叠起来收好。

“你试试这身,傅停云。”苏筱圆拎起一件。

乍一看接近纯白,对光看却现出浅金的云龙暗纹,闪着细细的光泽感。

苏筱圆又挑了件宽大的鲛绡大袖禅衣披在外面,把过于富贵和分明的云龙纹模糊了一下,似是而非的纹样更低调贵气,像斑驳的古画。

腰带散着,就有一种吴带当风的飘逸感。

苏筱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什么跟什么!

她晃晃脑袋。

明明是傀儡的容貌,主人的荣耀。

选好了衣裳就是搭配配饰了。

苏筱圆把她的珠宝首饰大金链子“丁零当啷”都倒在床上。

暴富以后几次买买买,也是攒了不少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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