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留守妈妈想开了 第19章

作者:清越流歌 标签: 穿越重生

  而且大家磨合了几个月,已经处得跟一家人一样融洽,柳素琴是真的不想再换一个阿姨。

  她试着问张大妈愿不愿意跟他们去城里,她可以加工资,包吃包住,另外每个月还有三天假期,这样张大妈也有时间回村里处理私事,工作收租两不误。毕竟从他们的新家到镇上,除了进出关麻烦些,车程其实也就一个来小时,来回真的很方便,放在二十年后,很多深漂每天通勤还比这远呢。

  只是柳素琴觉得没用,就怕张大妈在村里待了一辈子,不愿意挪动,还是要尊重本人的意愿。

  幸运的是她才张嘴一提,张大妈眼睛就亮了,想来也因为他们要进城的事忐忑了许久。

  只是张大妈这辈子习惯了被安排,前半生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丈夫做主,她只需要干活,后来闹出丑闻,她开始搬到儿子的房子里独居,不是离婚胜似离婚,又不知不觉听起了儿子的指挥,这几个月在柳素琴家工作,张大妈更是事事听她安排,生活重心就是围着他们一家打转。柳素琴不仅愿意带她一起进城,还要给她涨工资,张大妈自然是又惊又喜,可问她进城后房子和名下那块菜地要怎么安排,她又不知所措了。

  柳素琴见状,只好让她回去跟亲近的人商量一下,最好也问问她儿子的意思,自己这边不着急,房子都还没装修好呢。

  张大妈虽然做人没主见,做事却也不拖拉,只过了两天,就很高兴的过来告诉柳素琴,亲友和儿子都很支持她去城里工作,菜地也可以交给村里关系好的老太打理,至于带人看房收租,他们村里就有人专门做这个,把钥匙留给对方,成交后给个五块十块的辛苦费就成了。

  当然鉴于村里还有个不要脸的老登,她每月定期回村收租和查看房屋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些都是小事,只要张大妈还能继续工作,柳素琴就心满意足了。

  张大妈同样也很兴奋,本来以为芳芳爸妈搬进城里,自己就要失业了,没想到他们还愿意带她一起,这份工作还可以长长久久的做下去,她格外的喜出望外,恨不得立刻就在他们家住下来,平日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工作,也都抢着去干。

  柳素琴自己就是厂妹出身,如今走出门也会被人喊一声“老板娘”,却也没变成真正的黑心老板,还是很能共情打工人的,林南江两人摆摊的前期准备工作都让张大妈包圆了,虽然是人家自愿加班,可她也不能理所当然的接受,索性也不等进城后给张大妈加工资了,从这个月起就把张大妈的底薪提到三百五。

  就这样,生意和房子的事由两个男人全权负责,所有家务活被刚打了鸡血的张大妈一手包圆,他们都忙得热火朝天,柳素琴彻底成了富贵闲人,每天除了给孩子喂喂奶,就没她什么事了。

  虽说自家幼崽特别可爱,柳素琴哪怕天天在家守着她,看着她睡觉玩闹,都觉得格外有趣,一点也不无聊,却也不能就这样无所事事下去。

  说好了这辈子不做家庭主妇,即便在闺女断奶之前什么也做不成,只能在家守着这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那也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要做什么。

  时移世易,柳素琴最开始跟林南江出去摆摊,只想着能在这座城市有一砖一瓦立足就好,后来又觉得最好还能再开间餐饮店,夫妻俩好好经营自家的小店,不求大富大贵,也能不愁吃穿了。

  可她还是低估了这时候的餐饮市场和林南江的成长速度,以他如今的能力,打理一间两间饭店想来绰绰有余,她非要加入进去,多少是有点浪费资源的。

  所以柳素琴决定就让林南江带着林全生经营他们的餐饮小馆,她自己出来搞事业。

  都说做生不如做熟,她也开一家餐饮店应该是最稳妥的做法,哪怕不做粉面馆,也还有卤味啊熟食啊这些品类可以选择,不用担心抢自家人生意,开在附近还能有个照应。

  可摸摸自己保养得越发吹弹可破的脸蛋,柳素琴真心不想再干这行了,毕竟自家男人也能赚钱,她便相对多了些选择,可以试着兼顾一下兴趣和收入。

  那么问题来了,她的兴趣是什么?

  抛开美食的话,柳素琴想了很久才想到另一个——爱美。

  若说如何美美的赚钱,她的第一反应是开女装店,赚钱的同时还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可柳素琴却不由自主看向桌子上的化妆品。

  那是他们买完第二套房后照例去商场挑礼物,路过彩妆柜台听说到了新的口红,还是国外进口大牌,她好奇进去看了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口红粉底粉饼眼影各挑了一样。

  柳素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会儿彩妆已经如此丰富多彩了,质地颜色和包装都跟几十年后的没太大区别,她是用尽了洪荒之力,才克制的每样只选一件。

  主要是钱到用时方恨少,一支口红就要两百了,价比黄金。

  总是豪气万丈、让媳妇只管买自己喜欢的林南江,走进那家店都不敢说话了,一直在柳素琴耳边抽气,结了账离开后,他才抹了把额头的汗,感慨万千,“这么贵的小东西我以为没几个人买呢,可听她们说库存竟然不多了,深市有钱人是真的多啊。”

  柳素琴对他最后一句深以为然。

  不过一分钱一分货,这套化妆品还是很好用的,自打买完第二套房,柳素琴就没什么机会进城了,住在村里也不好打扮得太过花枝招展,她便只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抹点口红,脸上浅浅铺一层粉饼,本来就养得不错的气色立刻显得光彩照人,加上旁边不住夸她漂亮的张大妈,柳素琴美得都不舍得放下镜子了。

  柳素琴这段时间对化妆的非常感兴趣,有空还会去镇中心报亭买时尚杂志回来琢磨,就连考虑以后的发展方向,也想跟这个沾点边。

  她还记得上辈子闺女参加好朋友的婚礼,回家提过一嘴,新娘从市里请来的化妆师,花了足足五千,他们当地的工资也不过三五千,柳素琴听完震撼了很久,这会儿便忍不住考虑以后去学化妆的可行性。

  这也算是一门技术,学出来以后可以开个店,给人化妆顺便卖点化妆品什么的,也可以开照相馆,招一两个摄影师,她负责妆造,后面客户多了,她的照相馆可以往新娘跟妆、婚纱摄影方向发展,后者投入大,但应该也不少赚。

  但柳素琴也只是隐约有个想法,距离实施还有很长时间,只要大胖闺女一天不断奶,她就一天没法出门。

  而计划常常赶不上变化,她也不急着跟林南江通气,倒是趁近期无所事事,开始在自己脸上练习化妆技巧。

  都说熟能生巧,哪怕后面还是要去专业的化妆学校培训,提前练练手总归是没错的。

  于是林南江突然发现,他最近整日在外面奔波,黑得都能去扮非洲人了,他媳妇居然在家美貌如花。

  本来就精致耐看的五官,用了点恰到好处的胭脂,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尽管她为了方便喂奶,身上还是怀孕时穿的那几件宽松衣裙,不修边幅的穿着,也还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妻子的容貌,丈夫的荣耀,林南江当然也很欢喜并自豪,巴不得媳妇永远这样年轻美貌,可是当他瞥到镜子里被晒得黑黝黝的自己,突然就不嘻嘻了。

  媳妇年轻貌美,而他越来越黑,再这么下去,怕不是以后陪媳妇逛街,都要被别人误以为是爸爸带着闺女呢。

  想到自己可能被媳妇熬成爹的未来,林南江就不寒而栗,这天夜里洗完澡出来,故意磨磨蹭蹭不睡觉,在小桌子那边徘徊,终于等到柳素琴低头去帮闺女盖肚子了,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提前看好的一罐面霜,拧开,挖上一坨,然后原封不动的盖好放回去,闪身去卫生间认真擦脸。

  林南江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天衣无缝,殊不知他偷感十足的行为看得柳素琴只想发笑。

  笑过以后,第二天某人从菜市场搬完货回家,准备进城看装修进度,柳素琴还是体贴的递过去一张纸,“这两天要是经过商场,顺便帮我带两款面膜,具体名字写纸上了,我最近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介绍,说是美白效果很好,还有这个片仔癀珍珠霜也是美白的,有的话帮我一起买了吧。”

  林南江眼睛唰地一亮,却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把纸条塞进口袋,“嗯嗯,我有空的话去商场看看。”

  心里想的却是既然有美白效果,那必须多买几盒,他也要悄悄的努力,白成一道闪电。

  晒黑变丑什么的,顶多算是甜蜜的烦恼,付出的回报更为巨大,哪怕在最忙的四月和五月份,他们的收入也始终没低于两万过。

  进入六月份,店面的装修早结束了,各种厨房设备、桌椅碗柜也陆续添置齐全,随时都可以开张大吉,这时他们新家的装修工作也进入尾声,等待正式验收,只需要慢慢往里搬家具家电,然后通风散味。

  林南江和林全生肩上的担子轻松许多,却也没有闲下来,反而趁着搬家前又捡起了早餐摊生意,争分夺秒的搞钱。

  就在两人不知疲惫的努力下,等到他们的摆摊生涯彻底结束那天,柳素琴之前因为买房而见底的存款,又重新回到了六位数。

  是的,考虑到孩子和大家的身体健康,即便装修时采用了安全且昂贵的材料,装修后还请人用水彻底清洗了一遍,尽可能冲掉甲醛残留,还有高温天气的加成,柳素琴也还是要求通风两个月以上,才在八月末的某天,请人算了个黄道吉日,热热闹闹的搬入新家。

第26章 搬家前的准备工作。……

  本地人笃信风水玄学是出了名的, 柳素琴和林南江一开始是入乡随俗,稍微注意了下,但在这边生活的时间长了, 跟本地人的交往越来越频繁,他们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了。

  找人算算搬家和后面店铺开张的良辰吉日这个想法, 最早就是林南江提出来的, 那会儿张大妈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们。

  不仅如此, 林南江还在他们新家和即将开业的店里,都养上了发财树, 就差再供一尊财神爷了。

  不过为他们看日子的先生,倒是多亏了张大妈和陈大爷他们介绍,是他们本地小有名气的风水先生,村里人一般遇到红白大事,都是找这位算的。

  听说这位先生除了看风水, 给算婚姻和运势也挺准,张大妈带林南江出门去先生家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林全生就乐颠颠跟着一起去了。

  三伏天, 又是趁着中午的空闲顶着烈日炎炎出门, 柳素琴不想凑这个热闹, 待在家吹着电风扇,搂着胖闺女睡午觉它不香吗。

  一觉睡醒, 哥俩也搞完玄学回来了,看样子还不错, 林南江一进门, 就迫不及待跟她分享八卦,说是师傅先帮林全生看了八字,评价他和父母兄弟姐妹之间亲缘浅, 但其他方面都不错,婚姻也是好事多磨,结婚会晚一些,但夫妻和顺,以后还会有两个儿子呢。

  林全生嘴角都要飞到天上了,还在那故作惋惜,“要是能有一儿一女就好了,凑成一双好字,那才完美呢。”

  林南江“啧”了一声,“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柳素琴也打趣道,“全生哥命里有两个儿子,那不是至少得准备两套房才行?以后要更加努力工作了啊。”

  心里却在琢磨,这位大师好像真的有点东西,上辈子林全生还真有两个儿子,结婚也确实比他们晚很多,虚岁快三十了才结婚,可不就是好事多磨嘛。

  林全生毕竟是个连媳妇影都没见着的单身狗,被他们连番打趣,臊得一张脸黑里带红,扔下一句“我回去备菜了”就落荒而逃了。

  林南江看着他出了门,才把凳子拉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吹嘘,“师傅也夸我有福气,娶了个旺夫的好媳妇,生意才能做的这样有声有色呢。”

  柳素琴心里一动,却不动声色,“怎么还有我的事?”

  林南江美滋滋,“这师傅也懂一些面相,一说要算搬家和店里开张的好日子,师傅很奇怪的说看我面相是家庭美满、儿女双全的运势,但事业财运就比较一般了,对我们年纪轻轻就能在市中心买房买铺很是意外,就详细询问是不是结了婚,生了孩子,又要了媳妇你的八字好一通研究,最后说我这辈子娶了媳妇你这样的旺夫命,简直是逆天改命,嘱咐我好好惜福呢……”

  柳素琴暗暗吃惊,心想师傅算出林全生注定有两个儿子,还能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连她和林南江上辈子注定没发财命也能看出来,真有这么神吗?

  不过她重生一遭,对这些事情有了敬畏之心,却更清楚命运并非一成不变,脚踏实地、认真生活,比搞什么玄学都来得有用。

  这会儿知道他们遇上高人,柳素琴也只是暂且记下这事,以后真遇到神神鬼鬼的东西,好歹有个求助的地方,但也不必有事没事都求神。

  等林南江美滋滋分享完好消息,柳素琴含笑问道,“那他给我们算的哪两天?”

  “搬家是阳历八月二十八,开张吉日在三天以后。”

  “挺好的,开张和搬家隔了几天,不会搞得兵荒马乱。”柳素琴想了想,又说,“虽然距离搬家还有一个多星期,但还有很多没添置的,这两天也该抽空去一趟了。”

  林南江掰着手指头数道,“新家那边基本的家具都有,吊灯和电视机和空调也装了,大家电应该就缺冰箱和洗衣机了吧?另外,厨房需要添置的东西比较多也比较杂,锅碗瓢盆、米面粮油……”

  柳素琴笑道,“先把大件添置了,剩下的日用品可以慢慢准备,以后住在城里,买什么都方便。”

  林南江认同的点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她,“我们芳芳也半岁了,还没去过城里呢,要不这次带她一起去城里?也好让孩子提前看看咱们的家长什么样。”

  生怕她不同意,林南江又找了个理由,“之前还路过了一家店,有卖那种进口的婴儿推车,看起来挺轻便的样子,有了这个小车,你以后带孩子出去遛弯逛街也方便,不用一直抱在怀里,只是不知道我们芳芳喜欢哪个款式,一直没有买,这次我想带她去店里试试,要选个她自己喜欢的,车子买好可以直接放我们家,不带回村里,也就不会给后面的搬家造成负担。”

  他说的有理有据,柳素琴也就同意了,“好,这次我们一家人都去。”

  提到搬东西,又问起搬家当天的安排。

  柳素琴刚重生回来,还想着这辈子一家四口都要生活在一起,而她也要家里家外两手抓,做个家庭事业都兼顾的大女人。

  可是一年过去,她除了牢牢掌握全家经济命脉,其他方面可以说是越活越回去了。

  上辈子她好歹独自照顾了一双儿女长大,还把姐弟俩都培养成了大学生,称得上一句劳苦功高,而现在呢,生意方面她只负责晚上数钱,装修半点不用操心,洗衣做饭带孩子都有人抢着干,柳素琴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把什么都料理好,过于安逸的生活,都快消磨掉她做大女人的意志了。

  但柳素琴也很会为自己找理由,这辈子一定要男人在身边,不就是图他能干活吗?既然他表现得这么优秀,那就能者多劳呗,也轮到她当一回甩手掌柜了。

  就这样,柳素琴毫不心虚把搬家的活儿也都扔给他。

  林南江嘴角上扬,还在为一家人整整齐齐进城的安排而高兴,对于媳妇把事全扔给自己,也没有半点不悦,还觉得这都是他身为顶梁柱应该承担的,细细盘算起来,“咱们在这里住了一年,找了两个帮手,又多了芳芳这个小人精,不可避免的添置了很多行李物品,也都是这一年里买的,还新着呢,我想着还是尽量都带走吧,就算家里用不上,店里和出租房那边也能派上用场。这样一来,自己搬家就要来回好几趟了,费时又费力,倒不如直接请人帮忙,正好之前在店里打扫卫生,赶上街对面一户也是新搬来的,我跟着大家伙过去瞧了几眼热闹,那家就是找的搬家公司,一辆货车把主人一家和行李全都运到楼下,搬家队的那几个壮小伙还帮着搬上搬下,主人家手都没抬一下,可省心了,媳妇你觉得呢?”

  柳素琴还是知道不想干活就要学会闭嘴,她都躺在家里坐享其成了,哪里还能指手画脚,一切都由林南江做主罢了。

  何况人家的安排一点没毛病,很合理,她自然是不吝夸奖,好好鼓励了干劲十足的男人一番,末了才温声提醒道,“既然定了日子,那有空可以提前把搬家公司也定下,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我知道。”林南江努力压下嘴角,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殊不知那闪闪发亮的眸子把小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对了,上回打电话给老家,没忍住说了买房的事,好像村子里都知道了,又传到了附近厂子里,那些老乡啊、厂里以前玩得好的同事哥们啊,最近每每在街上碰见,总要起哄打趣一番,也很关心我们具体哪天搬新家,说第一次遇到这中喜事,他们请假也要过来给咱们帮忙庆祝呢,你说要不要叫上他们?”

  林南江告诉父母买房的事,柳素琴是知道的,她同样也告诉了娘家父母这个好消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好多老乡在深市周边打工,他们后面搬到市里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消息早晚要传回父母兄弟耳中,与其不停的撒谎、找各种理由解释来掩盖解释,柳素琴认为可以选择性的说一些实话。

  说到底,她和林南江都不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没享受过全心全意的付出,可也不是那种毫无底线拉着他们去帮扶其他孩子的父母,老人私下或许有更偏心的孩子,大面上还是一晚上端平的,兄弟姐妹之间不涉及利益,也是可以互帮互助的。

  大家都是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人罢了,她上辈子一个人在老家拉扯两个孩子,若说没有父母公婆、兄弟姐妹的伸手帮衬,也是不可能的。

  柳素琴认为,再近亲的人也要有边界感,尤其是涉及金钱,适当的保密工作很有必要,但也不能上来就把人家当贼似的防备,设想一下,她跟林南江在深市买房这么大的事,他们的父母却是最后从外人那里听到的风声,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所以柳素琴选择坦白从宽,并且是主动出击,她在两个月前跟林南江和林全生商量好了,主要是为了对口供,她的意见是搬家前找个时间一起去打电话回老家,给两边都说一下买房的好消息,不过保险起见,暂时只说买了一套,别人问起来,就说店面是租的,并且重点介绍下他们买的二手房,房龄超过了十年,很老旧,没有电梯,买下来还要花费一番装修才能住人。

  林南江和林全生非常认可她的提议,不过那会儿是最忙碌的日子,直到上月底才找到些许空闲,三人一起去打了这两通电话,林南江还乐颠颠把闺女也抱出去了,哄着她在话筒里咿咿呀呀,就当是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招呼了。

  而老家众人对这件事的震惊和不解也暂且不表。

  距离那通电话还没满一个月,消息就从村里传到深市这边了,也间接证明了柳素琴的先见之明。

  总算不是让双方父母从老乡们这边知道他们搬家的事情,那场面可就太尴尬了。

  至于他问要不要请朋友参加乔迁之礼,柳素琴也是无可无不可,便反问道,“你怎么想的?”

  林南江骨子里还是年轻人的心性,这种喜事他也想热闹一下,只是之前被媳妇架得太高,为了保持成功男人和一家之主的淡定沉稳,不好意思提出来罢了,现在有了现成的理由,他自然是不遗余力的说服媳妇,“他们都知道了,又特意过来打听,一个人都不喊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弄得好像我们兜里有两个钱,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一样。当然也不能所有人都请,把上次来参加芳芳满月宴的朋友们叫上也就是了,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前在厂子里就处得不错,后来我们出来摆摊,只要遇上,人家都会带上朋友一起过来照顾生意,有时候看我们忙不过来,还要帮忙招待顾客……”

  他说得有理有据,柳素琴也应得爽快,“行,那就喊上他们,正好也带李红几个认认门,我在这边没几个朋友,也就能找她们逛逛街,可镇上的步行街早逛腻了,以后到了城里得好好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