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的话,那便是臣妾想多了。”
说完,林安玥便随手抽出了医书翻看着,又想起了什么抬头。
“今日王爷感觉如何?伤口可还疼?”
“不……”叶惊宸脱口而出的话又停了下来,“疼!”
林安玥,“不疼?”
“疼!”叶惊宸说,“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很疼,好像是伤口裂开了一样。”
听到这话,林安玥有些紧张,立刻要查看伤口。
“不用,回家再……”
叶惊宸刚要拒绝,林安玥已经摸到了一手的血,顿时就变了脸。
“趴下!”
叶惊宸也变了脸,他本来是故意说的,想看林安玥心疼他,没想着真的吓到林安玥。
“伤口裂了你怎么不早说?”
林安玥扒开叶惊宸的衣服,看到那伤口撕裂的情况,皱了眉。
之前分明没有这么严重的,他是板子打伤,伤口是有,但绝不是如此撕裂,好像是被鞭打的一样。
“回去之后,伤口需要缝合。”
林安玥看着叶惊宸,“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没有,我刚才只随便说的,我的后背毫无感觉。”
叶惊宸这话说完,林安玥的脸色就更差了。
今日,叶惊宸穿的黑色长袍,他若不说,她还真的就没有留意到他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了。
但……
“没有一点感觉吗?”
叶惊宸摇头,正要说话,林安玥突然抬手抚上了叶惊宸的额头。
“你在发热,也没有感觉吗?”
“……”
林安玥的眉头紧锁,让马车快一点。
“没事,不必着急,我真的不疼。”
但林安玥没有理会,快速在纸上写了需要准备的东西,递给外面的清泽。
“我们回去之前,将这些东西准备好,另外,莫要惊动他人。”
“是!”
吩咐完,林安玥回头,看到叶惊宸靠在软枕上,已经闭上了眼睛……
第298章 中毒(1)
就在林安玥以为叶惊宸休息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王妃,我这是怎么了?”
见叶惊宸没有休息,林安玥微微倾身,抚上叶惊宸的脉搏。
“臣妾怀疑,中毒!”
叶惊宸睁开了眼睛,看向林安玥。
“其实我,前几日就有这个怀疑,但是王爷的脉象显示一切正常,我就不敢妄下定论。”
“但以王爷的身体,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这本就是问题。”
林安玥看着叶惊宸。
“今日王爷的伤口,无故撕裂开,我便可以肯定,是中毒。”
叶惊宸,“王妃还懂毒?”
“涉猎过一些书籍,刚好知道一种药,单独使用不显药性,但若是涂在伤口,于血相融,便会产生毒素,让伤口难以愈合,直到……破风而死。”
马车里安静下来。
林安玥又说,“但是没关系,臣妾可以解毒,王爷不会有事。”
叶惊宸又看过去,眼里带着诧异。
“王爷信我吗?”
“信!”叶惊宸想也不想说。
林安玥笑了,“那王爷就睡一觉,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叶惊宸点头,闭上眼睛,刚才还未察觉到疼痛的后背,此刻一下下针刺一样的疼,忍不住就蹙了眉,双拳紧握。
不想让林安玥担心的叶惊宸,也没有看到,林安玥点燃了马车上的香薰,清香的味道逐渐在马车里散开,叶惊宸紧皱的眉头也慢慢的松开了……
“马车直接驶入青梧院,准备步舆,将王爷直接抬往药室。”
叶惊宸只记得自己在马车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人便已经趴在一张小榻上了。
“王爷醒了,那臣妾便要开始行针了,需要王爷坐起来。”
“行针逼毒,再缝合伤口。”林安玥说。
叶惊宸点头,“好!”
林安玥绕到叶惊宸面前,蹲下身子,极其认真的看着他。
“我的针灸,是外祖父亲传的,他曾夸我是个极有天分的人。”
“缝合,是母亲教我的,我也做得很好,尽量不会给你留下疤痕,王爷,你可以信任臣妾。”
闻言,倒是叶惊宸愣了一下,同样看着林安玥反问。
“我若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
这话说得林安玥心里一震,之后又莫名地涌上来一些愤怒。
若叶惊宸本就如此信任自己,那她前世受的那些罪,算什么?
她想说什么,叶惊宸已经又闭上了眼睛,他高烧尚未退,脸都被烧红了。
吐了口气,林安玥敛了心神,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银针……
针走得很慢,每一针都很慎重。
银针是被林安玥特殊处理过的,中间是空心的,所以每一针下去,都会有细小的黑色血丝,从里面冒出来。
这些针,需要扎在伤口上,疼痛可想而知。
饶是叶惊宸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都疼得浑身痉挛。
一个时辰后,已经全身如同水洗了一般。
银针卸下,叶惊宸整个人虚弱地往后倒去,被林安玥接住。
“王爷!”清泽担心地喊了一声。
林安玥抱着叶惊宸,“没事,毒排得很干净,醒来就没事了,趁着现在缝合,他少受点罪。”
一边说,林安玥一边将人放下,先替叶惊宸清理了后背,再拿起工具,一针一线地缝合。
林安玥下手又准又快,看得清泽有些傻眼。
他不是没见过缝合,但军队里的大夫们缝合都是十分小心,动作又缓慢,他家王妃就……
“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和你家王爷有关的?”
林安玥突然这么问,让清泽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第299章 中毒(2)
林安玥看向清泽,皱眉。
“之前不是告诉你,要注意这京城里的风吹草动吗?”
清泽这才反应过来,快速回答。
“前几日过来替李太医过来给王爷把脉,查看伤口小太医,暴毙了。”
林安玥手上动作不停。
“暴毙?”
“除夕夜,酒后突发疾病,大夫都没到,人就不行了。”清泽说,“那太医老家有规矩,需要停灵三日,三日之后才可报丧,明日便会有消息了。”
“三日才可报丧。”林安玥重复了一遍,“可我记得那太医是京城人士,京城何处有这个规矩?”
清泽没有说话。
“自那位大夫来探病,到明日,刚好十天。”
“三味子的药性也刚好需要十天,才能显现,如今人死了,所有线索也都断了。”
清泽的眉头紧锁。
室内一阵沉默,直到缝合结束,林安玥又小心的擦拭了伤口,上了药,才看向清泽。
“看清楚了?”
“啊?”
林安玥耐心地又说了一遍,“我刚才如何处理清理伤口,上药,你可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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