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安如意
然后,在林安玥出现之前,弟弟就只让叶容一个人抱着。
叶容也是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日子,林安玥也坐月子,照顾孩子的事情,本来应该是花颜,扶桑去做。
但是弟弟只要叶容抱,妹妹倒是谁都可以抱着,可不能只要离开双胞胎弟弟太远,也会哭。
最后没办法,叶容只能住进了林安玥的院子,照顾弟弟妹妹。
妹妹乖巧,时常安静的躺着。
弟弟就不一样,整日都要黏在叶容的身上。
除了母亲林安玥,谁也不能把他从叶容身上撕下来。
所以坐月子的一个月,最辛苦的是叶容,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
把林安玥都心疼坏了,见叶容进门,连忙把孩子从叶容怀里接过来叶书璟。
“快来坐下,昨晚书璟又闹你了?真是的,今晚把他放在母亲身边吧,我来带他。”
叶容看了看叶书璟,有些犹豫。
“可以吗?我怕书璟会闹。”
“没事,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带他没事的,今晚你好好睡。”
叶容的眉头还是皱着。
“今晚,儿子的确是有些忙,不太方便带着弟弟,要回一趟临风。”
“小叔叔如今不管事儿,程锡在那边快急疯了,儿子得回去安抚一下。”
“但是母亲放心,儿子会尽快回来的。”
林安玥点着头。
“没事,你忙你的,母亲可以的。”
但事实证明,不太可以!
女儿还算听话,但儿子!入了夜之后开始小眼珠子四处寻摸叶容的影子。
找不到就开始哭,一开始林安玥还能哄。
但时间久了不见叶容来,就哄不住了。
最后是叶惊宸抱着叶书璟去了临风,找到了正在议事的叶容。
面无表情的把人放在叶容怀里。
许是哭累了,到了叶容怀里的叶书璟拱了两下就睡了。
叶惊宸,“……”
“抱着议事吧,他离不开你,妹妹我们自己带。”
半个时辰之后,叶惊宸又抱着叶知瑾出现,这次一起出现的还是他们姐弟俩的小床。
“议事声音小一点就行!”叶惊宸说,“她们应该不会哭了。”
叶容气笑了。
“父亲!您一个都搞不定吗?”
“都怪叶书璟,你可以打他!”
叶容,“父亲,儿子可以看着弟弟妹妹,那议事,父亲是不是……”
“我许久不碰这些东西,很多事情已经不如你清楚了,帮不了你忙,但我这就去将你小叔叔叫回来。”
叶惊宸说完就走,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叶容。
于是,之后的日子就看到,叶容的身边,永远带着两个小豆丁。
一个抱在怀里,一个放在小床上,在叶容触手可及的地方。
也因为如此,程锡都学会带孩子了。
甚至叶书璟心情不错的时候,还会让程锡抱一会儿,把老光棍程锡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年,两个奶娃娃好像才意识到叶容不是他们的母亲,愿意稍稍离开一些,不再粘的那么紧了。
偶尔可以被言时暮,或者其他人抱出去玩一会儿。
但是玩儿过了,还是要回到叶容身边的。
比起林安玥,两个奶娃娃更粘着叶容这件事情,让林安玥百思不得其解。
但没办法,她们就是粘着大哥,导致大哥小小年纪带娃已经十分熟练了。
一岁之后,林安玥的身体彻底修养好,也不再母乳,两个娃对林安玥的要求就更低了。
只需要每日看见就行。
那日心血来潮也愿意被林安玥带着睡一晚,但也只有这一晚了,第二日就要回到叶容身边。
尤其是叶书璟,对叶容十分依赖,整日整日的挂在叶容身上。
倒是叶知瑾,半岁之后逐渐开始四处玩儿,谁都让抱,和谁都能待在一起,玩累了在哪儿都能睡。
就有叶书璟,很长一段时间只认叶容。
原本林安玥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有一次……
第1017章 每次都这样很丢人
叶书璟粘人,但并不闹腾。
只要待在叶容身边,叶书璟就会很安静。
可那日,叶书璟见到了叶予墨,突然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地哭,哭到吐,把叶容都吓到了。
还以为叶予墨做了什么,当下叶容就扣下了叶予墨。
言子娴去世了,按照规矩尸体被运回兰界城,叶予墨是跟着一起回来的。
只能在兰界城待上七天,原本是见不到两个奶娃娃的。
但是知道林安玥生了两个孩子,叶予墨特意绕开了侍卫,想远远的看一眼。
真的就远远站着,但叶书璟看到了他,顿时大哭了起来。
叶予墨被拿下了,瞬间崩溃。
“我是他的亲哥哥,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哭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后来还是小七赶到,加上证实了叶予墨却是什么都没做,所以叶予墨又被放了,只是不得再靠近两个奶娃娃。
叶予墨要求见他们,被拒绝了,要求见林安玥,来的是叶惊宸。
“父王,你们当真是不要儿子了吗?”
“儿子已经知错了,榆唐岛如今也被开荒成功了,父王,儿子还不能回来吗?”
叶惊宸看着叶予墨,点点头。
“按照约定,开荒成功之后,你可以回来,但是不是成功了,自会有人去验收。”
“不过,我上次过去,榆唐岛的确是比之前好了很多,是你的功劳。”
叶予墨的脸上一喜,正要说话的时候,叶惊宸开口。
“若是合格,你可以会回来,但是不许去见你母亲。”
叶予墨的神色一僵,“父亲?”
“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都忘了?”
“可儿子已经改了,父亲,我才是你们的长子,如今你们却让叶容取代了儿子的位置?如今叶容是太子了!可本来都应该是儿子的!”
叶惊宸看向叶予墨,也不见生气。
“为何是你的?就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
“你以为叶容能成为太子,能被临风百官认可,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吗?”
叶予墨理所当然的反问,“难道不是?”
“国事上,他认真学习,善于听取谏言,知道取其精华,连续几次下达旨意,皆有利于民。”
“执行来很强,基本上言出必行,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做好,获取认可。”
“这可不是几句话就能做到,需要知人善用,需要运筹帷幄,不管哪一样,都是需要他用心研究的。”
叶予墨,“比起他,儿子能做的更好,从前儿子也是京城上叫得上号的人,很是为父亲增光的,难道父亲忘了?”
“可即便是你的鼎盛时期,你身边也没有至交好友。”
“所以与你结交的,皆是因为你战王府世子的身份。”
“一旦你没有了这层身份,便没有人再理你了。”
叶惊宸看着叶予墨。
“在榆唐岛也是一样,若你没有拿着摄政王府公子的身份,除了小七,便没有人服从你。”
“本王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小七,榆唐岛不是现在的样子,是吗?”
叶予墨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父亲是想反悔?”
“不会,只要你不去找你母亲,将你放出来,没什么不可以,但若是你私下去找你母亲,不管你说了什么,只要你出现,我都会重新将你送离,再不允许回来。”
叶予墨白着脸。
“父亲,为何?我才是你们的儿子啊,我才是!叶容只是个养子而已,你们怎么能如此对我?”
“就因为我做错了事,你们就不认我了?”
“这天底下,哪有不要自己儿子的父母?”
叶惊宸看着叶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