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怪物们的黑月光 第22章

作者:秃头斑斑 标签: 无限流 甜文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其他感觉则无限放大。

  “啪嗒!”

  突然一滴液体砸到了她的锁骨上, 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察觉到她的躲避, 辛克莱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 不用拒绝地将她禁锢在了原地。

  没一会儿,江画萤锁骨凹陷的地方就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潜水洼。

  原来猫猫真的是液体做的的……

  “我可以解释。”江画萤觉得祂再哭下去,她的锁骨就要溺水了。

  辛克莱闻言猛地抬头, 眼眶通红一片,鸦羽似的长睫上还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明黄色的眼睛澄亮无比:“……我才不要听。”

  【黑雾浓度-3】连着响了四次。

  天塌下来了,有猫猫的嘴顶着。

  “哦,那我不说了。”江画萤伸手去推祂,作势要起身离开。

  随意的态度就像是逗弄着路边的野猫,漫不经心,不负责任。

  辛克莱一秒炸毛,急急扑过来抓她,动作又急又快。

  江画萤不是这真的要走,动作间径直和祂撞在一起。

  两人猝不及防跌到了地上。

  压抑的闷哼响起,辛克莱垫在下面,江画萤趴在祂身上,纠缠的姿势比刚刚在床上更加亲密。

  湿热交错的呼吸在安静的环境中变得尤为明显。

  黑暗的环境中,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数倍,呼吸是,房门外的脚步声也是。

  厚重的军靴踩在木质楼梯上,每一步都沉缓有力。

  地上的两人都听到了。

  这间树屋里,能在这个时候朝着江画萤卧室走来的人,就只有屠夫。

  江画萤头皮一麻。

  她一点都不敢拿黑化值去赌。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屠夫知道自己和辛克莱的关系!

  “快点起来!”江画萤手脚并用地想从辛克莱的身上爬起来,却被一把牢牢扣住腰肢,只能撑起上半身。

  她瞪向始作俑者。

  辛克莱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小心眼地记着刚刚的仇。

  江画萤又瞪了祂一眼,没有两秒就妥协了。

  她模糊了自己是因为游戏关服没办法登录的真正原因,简单解释自己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才会消失。

  “……我一回来就想要来找你,可是突然就被抓进了大逃杀,这不能怪我。”

  她的理由苍白无力,甚至称得上是漏洞百出,但辛克莱还是接受了。

  无论如何她没有忘记自己,还想着自己。

  【黑屋浓度-5】

  祂撤掉了周围的阴影,还原了卧室原本的样子。

  江画萤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到辛克莱说:“那现在就证明,你没有撒谎,也没有反悔。”

  祂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到碧绿眸底泛起茫然又意外的涟漪,眉心微拢惹人怜惜,粉色的唇瓣张了又合,发出无声的迟疑。

  她根本没有想过要给祂名分!

  谎话连篇的人类!

  “你果然又骗我。”辛克莱咬牙切齿。

  【黑雾浓度+1】

  外面上楼的脚步声更近了。

  只要有人在这个时候打开房门,卧室内的一切就会被完全收入眼底。

  江画萤压下胸腔下乱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反悔,只是在重新思考,毕竟……”

  她说的很慢很轻,咬字温吞,如同在情人耳边低语。

  辛克莱躁动的心脏逐渐被安抚下来,又被她小钩子一样的转折高高吊起。

  “……毕竟留一个会弑主的宠物在身边,太危险了。况且人类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更讨厌总是带来麻烦的宠物。”江画萤用最柔软的态度,说出最尖锐的话。

  辛克莱呼吸一滞,瞳孔竖直细如刀锋。

  谁更听话?屠夫吗?

  祂不过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一个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再次霸占她身边的位置?

  恶毒的泥沼在阴暗中翻涌。

  辛克莱表面上却露出了祂最擅长、最无害的表情,以一种像是自我献祭的方式仰头看着江画萤,暴露出脖颈和心脏:“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很乖,就像以前一样。”

  所有阻碍祂的,祂都会解决。

  只要不被阿萤看到,祂就永远是最好的小猫咪。

  就在这个时候,屠夫走上了最后一节楼梯。

  江画萤掌心变得汗津津的。

  也是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越是不能紧张。

  她缓缓压下腰肢,发丝从耳后滑下,垂落在两人凑得极近的颊边:“这才乖。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就会和你签订契约。”

  “我会乖的。”辛克莱浑身的尖刺早就在江画萤打一棒子又给一颗糖的训狗方式下,被拔得一干二净。

  祂的这句复述还没有说完,唇角就印上了一抹柔软。

  “给你盖个章,证明我没有骗你。”江画萤一触即离,似是想到什么,又在祂耳边补充了一句,“也是草莓味的。”

  躺在地上的辛克莱像是坏掉了一样,一动不动僵直着,艳丽的绯色从领口下一路向上,眨眼间整个人烧得通红。

  江画萤清晰感觉到身下的变化,修长有力的男性躯体瞬间硬得像是块铁。

  三声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辛克莱被惊醒,眨眼消失在原地。

  连带着房间角落里的阴影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进来。”江画萤的声音顿了两秒,才透过门板传出。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屠夫端着餐盘走进来。

  江画萤已经回到了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

  屠夫步伐稳健,迈入房间的同时公羊头骨微微转动,骷髅眼中电子红光扫描过整个房间,像是回到领地巡视的野兽。

  江画萤缩在被子下的身体蓦地僵住。

  不……不会被看出什么来吧?

  好在扫描过后,屠夫就将餐盘端到了她面前:“晚餐。”

  “谢谢。”江画萤早就饿了,低头吃的飞快。

  屠夫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只巨型犬一样挤在床边。

  唯一和大狗不同的就是,狗狗会馋的流口水,试图从主人这里讨到一点吃的,但祂只会安安静静地注视与等待。

  等江画萤吃完饭,又被赶去洗澡。

  一时间有种分不清谁才是被饲养的宠物的感觉。

  唯一让人欣慰的就是黑雾浓度又降低了几点。

  在她洗澡的时候,屠夫开始行动了。

  床上的被子枕头床单通通被扯下来无情地丢在了地上,散落的猫毛扬起又落下。

  祂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房间就焕然一新,像是被彻底清洗消毒过了一遍。

  江画萤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卧室感觉怪怪的。

  感觉哪里变了,但是又好像没有。

  在她发呆的时候,窗外传来嘈杂的嘶吼声。

  “外面怎么了?”江画萤跑到床边,探头探脑地往下看,活跃在吃瓜第一线。

  屠夫的“视力”比她好,轻松就看到发生了什么。

  有两脚羊逃出笼子后躲进了后面的林子,被看守抓住后杀死了。

  “你快说呀。”江画萤没得到回应,着急地戳祂硬邦邦的手臂。

  “有两脚羊……”屠夫迟疑了一下,又想起了她看到有人死掉后做噩梦的那个夜晚。

  江画萤眼巴巴地等着祂的后文:“然后呢?”

  屠夫第一次撒了谎:“逃走了。”

  “那这人还挺厉害的。”江画萤对屠夫的话没有任何怀疑,非常爽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

  意识连接的身体死亡,连接自动中断。

  赞恩眼中浮动的蓝光消退,缓缓从椅子上坐起身,金色发丝在额前凌乱垂落。

  房间内灯光璀璨,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阴冷无比。

  赞恩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半掩在发丝下的神情显得怪异又阴郁。

  租下穷人的身体随意操控对方,是很多上城人的“癖好”,他们总会对自己纸醉金迷的生活感到无趣,禁不住好奇底层人的生活,兴致勃勃地去体验他们的苦难、爱情、亲情……亦或者是做一些一直想做但不要亲自尝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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