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菟丝花大美人 第167章

作者:赞美月神 标签: 末世 废土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忠犬 穿越重生

  她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接触,都会让他嫉妒到发狂,欲先杀之而后快。

  更何况,碰了他女人的人,还是他信任的身边人。

  所以,即便他先前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追问姜娰和景城秘密房.事的方式,对这个狠狠伤害了他的女人,进行羞辱性报复。

  但只要明眼人一看到景城那个样子,都会知道,他的异能消失了。

  如果不是这样,连他都没有把握能抓住景城,又怎么会让兵分两路,对极地圈地形走势相当熟悉,负责抓男人那方的极昼公会的异能者们得手呢?

  据他所知,他们那群人里,异能最高的也只有S级罢了,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景城?更别说在生擒他后,给他打了几针强效麻.醉剂,直接把他弄成这幅半死不活的虚弱模样?

  至于异能者的异能消失了,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好难猜啊。

  ——总之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

  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真的背叛了他,睡了他的女人! ?

  单凭这一点,在陆肃夜的意识里,今天景城都死定了!

  他就这么看着姜姒,依旧不作回应,他一直看着她的表情,由相对镇定,沦为绝望前的失控。

  “你别动他!”姜娰破音,泪如泉涌。

  “说话啊,陆肃夜……”

  短暂的爆发后,她又马上软了下来。

  “你不要生气,以前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跟你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逃了。”

  “我会乖乖的,每天都让你开心,好么?”

  “我是爱你的啊……”

  姜娰一声声,一遍遍地苦苦哀求,但是她越是求他,她就越害怕。

  这样沉默的他,远比发怒的他,恐怖百倍!

  “你们都是聋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陆肃夜对着全部停下,密切注意着他这边动向的行刑异能者怒吼,“都在等什么!?”

  还能等什么……等会长夫人,给前副会长求情的结果。

  现在看来,结果已出。

  这些人都是些新面孔,不是景城的旧部下,干起这样的活来,自然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们行动迅速,动作麻利,直接把景城像张毯子一样,在雪地里呈大字形铺开。

  他们要动手了。

  “陆肃夜!!!”

  姜娰的情绪顷刻间崩溃了。

  她疯狂地摇着他的胳膊,但她并不能借此摇动树枝分毫,她就像在摇一颗雨林中扎根地底,沉默的参天大树。

  只对她沉默的大树。

  可是,她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让陆肃夜再看她一眼,她干脆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体温融雪,顺着她的睡裤沁入膝盖骨缝,割得她冰寒刺痛,她跪在他脚边的雪里,浑身止不住打着冷颤。

  为了另一个男人,打着冷颤,声嘶力竭地哭,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

  “是我逼着景城带我走的,都是我的错!”

  一个念头恍然在脑海里闪过,姜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没碰过我!陆肃夜,你听我说!我没有和他做过,我是你一个人的……”

  陆肃夜沉默。

  为了救人,当然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见了棺材落泪了?

  太迟了。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

  接过手下递来的肥硕白色绵软物品,陆肃夜将它展开。

  竟然是一件长至脚踝的白色羽绒服?

  收腰设计的蓬蓬裙款式,大到像件披风。

  盖在身上,温暖极了。

  他盖在了姜娰身上,把她蜷缩在他脚边的小身体,完全包裹在里面。

  他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破碎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希冀的微光。

  起效了?姜娰的呼吸颤颤巍巍。

  陆肃夜:“我要你回家。”

  说着,他为她戴上羽绒服宽大厚实的帽子,将她和外界隔绝开来,尤其是她的身后。

  别看,也别听。

  然后,亲手熄灭她眼里的这点光。

  “啊——!!”

  男人闷声的惨叫几乎和血肉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步响起。

  陆肃夜眼里决绝的恨意半点都没有消弭。

  他说,“我也要他的命!”

  手脚被砍断了! ?

  姜娰来不及起身,更没有力气转身,手指插在雪里,她直接用手和冻硬了的膝盖调转方向,让她面对着她的背后。

  现在,她真的好像一头白色的小狮子了……

  透过交错异能者们腿间的缝隙,姜娰看见,就在她前方不远处,新诞生的血湖,正朝着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而那片触目惊心的红,又像深秋猩色的苔藓植物,在大地上疯狂蔓延滋长。

  带她回到了秋至未至的极乐谷。

  “城哥?”这又是谁。

  追星大汉对手指,“我能去接他吗……?”

  “太好了,应该能赶上!”

  “阿强?”

  “城哥!你终于回来了。”

  阿强养了只猫?

  一个女人?

  “……”给他干哪儿来了?

  什么?

  司牧长得像老大带回来的女人,死掉的前男友?

  -

  人生若是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车辆急速飞驰,掠过窗外雪原的黑色夜影,返程中。

  -车内-

  抱到了,又抱在怀里了。

  这次不是做梦,是真的。

  昏迷不醒,软软地靠在胸口,只有这个时候,才最听话。

  在外流浪了那么久,整日担惊受怕,想必吃了不少苦。

  都瘦了。

  手指怜惜地划着怀中女人的脸颊,然后僵住。

  不对。

  她胖了……

  -

  阴暗、潮湿、冰冷。

  铺天盖地的恶臭。

  麻醉效果过去,剧痛一浪接着一浪。

  不需要有人来告诉他,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些于他周身涌动,张口撕咬他的东西,他太过熟悉。

  断手、断脚,他没有四肢了。

  被切得整整齐齐的躯干边缘,重新在这些丧尸的啃食下,变得毛糙。

  血肉、筋骨,全都裸露在外。

  他的身体还不能动,意识却已经清醒,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无比清醒地经历,自己漫长又痛苦的死亡过程。

  眼神没有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入目是辉煌灿烂的银色。

  银色由洞xue中的凸起物反光而来,而整座洞xue的洞壁,都攀附着这样银白的坚硬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