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赞美月神
陆肃夜下意识转身想走,但姜娰先他转身一步,到了他身前。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
也许是怕他真走,姜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不回来?”
好香, 她一动, 陆肃夜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气,她还特意喷了香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便陆肃夜知道诱惑的背后,必然是陷阱, 但他还是留了下来。
“找我有事?”
很冷漠的音调,还有同样冷漠的神情,对于刻意迎合他的喜好的自己,陆肃夜仿佛一点也不为所动。
姜娰有些着急,凑近他,身体几乎要黏到他身上,她的声音娇嗲,
“我想你了。”
所以,她让人去找他。
想他?
呵,她怎么可能会想他?
陆肃夜就算再自信,也不会在面前这个女人刚刚经历过由自己一手主导的人间悲剧后,还那么自信地去相信,他身上还有哪怕一丝一毫,值得她去想念的东西。
在回来的路上,他强行把她禁锢在怀里,强行和她接吻的后果,他已经得到了教训。
因为他吻她,她吐了。
是真的吐了。
她没有在开玩笑,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对自己感到恶心……
这件事给陆肃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自我怀疑。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令人恶心的男人,令自己喜欢的女人恶心。
一直以来,她都在忍受着他的欺辱和蹂.躏。
她从前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个晚上,每一次和他的亲密接触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她都在强迫自己忍耐。
而她好不容易从这个关住她的牢笼中逃出生天后,却又被他再次抓回来。
用那样的残忍的手段,甚至,还生生面对了她真正爱着的男人的离去。
她恨他,她一定恨死他了!
陆肃夜不敢回来,他无法面对她仇恨的目光,可他又没有办法做到说服自己,把她放掉,还她自由。
他只能偏执地将她先放置在这里,麻痹自己的情绪。
也许,等到未来某一天,他能想通。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却先“想通”了?
这样快……
她说她想他,他无动于衷。
在她“回心转意”,并且特意为他打扮,想要取悦他,变成他最喜欢的那类女人的典型装扮后,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不喜欢自己了么?
姜娰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半露的胸上。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希冀与探究,但是,陆肃夜的手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从她手指的制约中挣脱出来。
他真的得走了。
“你不要我了么?”
姜娰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一把抱住了他,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你费了那么大功夫才把我带回来,就打算一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的嗓音软软的,模样楚楚可怜。
“姜娰……”
温香软玉在怀,陆肃夜的喉口哽住,他无法否认自己不断飙升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是因为他对面前的女人,有了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
竟是在这种时候。
可是,他是一个脑子正常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相信她真的回心转意了?
陆肃夜别过眼,根本就不看自己。
姜娰索性直接垫起脚,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往下拖拽。
“和我做.爱吧。”
她在他耳边娇喘,呼吸香甜温热,勾得人浑身痒到骨头。
而被她的手臂搂住脖颈被迫屈身的陆肃夜,眉头紧紧皱着,他为她这句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勾引,浑身紧绷到僵硬。
这是他记忆里,她第一次主动向他索取……
“你到底……”
用愤怒来掩饰心虚和慌张,是陆肃夜惯用的手段,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这种咬牙切齿的虚张声势,远不及直接把她推开来得有效。
然而,再粗壮的参天巨木,只要被菟丝花缠上,注定只剩被吸干的命运。
一切都太迟了。
“你想干什么?!”陆肃夜眼睛里密布的血丝,是他失控前的征兆。
就差一点点,他内心的防线,就会全线溃陷,遍地烽火。
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和他的脸近乎相贴,无视男人充满警告的危险眼神,继续在他的禁区放肆。
姜娰亲了他的唇角,只那么轻轻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嗓音娇媚,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想被你艹。”
陆肃夜:“……”
咚!
身体被重重地按在墙上。
脖颈上出现一只青筋暴突的大手。
她的脖子那样纤细,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把它掐断。
轻微的窒息感袭来,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吻落下。
津液互换,唇舌交缠……
姜娰闭着眼睛,努力把和她舌吻的男人,想象成记忆里,她爱的那个人的模样。
很可惜,她做不到。
他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是陆肃夜。
勾引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她真正被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后,她开始怕了,她觉得自己会被他生生吃掉,连骨头都咽下去。
她的妆,全花了。
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被压在男人身下,像狼爪下的小绵羊。
一只粗糙的手掌,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我……”姜娰喘着气,断断续续,“我想在上面。”
如瀑的汗珠,顺着脸颊凌厉的下颌线,滴进了她锁骨的沟壑,她的脖颈和脸颊,泛着明媚的水光。
陆肃夜仰倒,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们四目相对。
姜娰的手,顺着他的喉结开始往下划着,划过他被汗水打湿的黏腻皮肤,划过他胸口那道消不掉的长疤,鲜红的指甲刮着他结实分明的腹肌,继续往下。
然后,停住了。
姜娰抬眼,脸颊绯红,望向一直盯着她喘气的男人,媚眼如丝。
“我帮你好么?”
帮他。
用他最喜欢最想要的方式,当然也是她最抗拒最排斥的方式。
“求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打死都不要。
可现在……
陆肃夜怔怔地望着这个曾经“只动手不动口”的女人,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但在他得到这场极致的奖励之前……
姜娰的手撑在床上,在他面前俯下身。
“可以不可以告诉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表现得太过激动,
她问,“景城在哪里?”
霎时间,周遭的空气凝固了。
陆肃夜没有反应。
姜娰却像开闸放水,打开了一个缺口,连绵不断。
对方的沉默,好似给了她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你们把他带回来了么?”
“他现在怎么样,他还活着么?!”
姜娰问得那么急切,她迫切想要知道,她现在就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