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赞美月神
但他伸手的那一把没有抓住姜娰,只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于是……
“好香啊。”
混杂着沐浴露和女人体香味道的吊带裙外套到了这个家伙手里,他深深地嗅了一口,着迷到了极点。
色.欲熏心,再也按捺不住,他也不管大哥怎么看了,他立刻马上就要强.上了这个女人。
只是,还没等他近了姜娰的身。
面前一道寒芒闪过。
这一下差点没把他吓得尿裤子。
没有被刀刃的光闪瞎眼,鼻毛倒是被割断了几根。
怎么说,要是他躲得稍微慢一些,以那把匕首的锋利程度,估计他现在已经没气了。
被围在中间,姜娰挥舞着匕首震慑心怀不轨的暴徒。
谁要是敢过来,那几根断掉鼻毛,那就是他们的下场! !
在这群人破窗而入之前,她就把萧凉送她的防身匕首藏在袖子里。
为了自保,也为了万一自己遭遇不测,能够让自己活得不那么痛苦。
刚才外套被扯掉,这把刀自然也藏不住了。
只是,像这样的短兵器更适合用于偷袭,出其不意。
如果她面对的只有一个人,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被包围的她,四处漏风的破绽,只要对方抓住一个,她就没得玩了。
没有受过训练,空有武器,那么武器被抢走,也是早晚的事。
他们反正有那么多人,被刺一下又怎样呢?
捏着姜娰的手腕,那把黑金匕首易主。
“这是好东西啊!?”物品强行交接者眼神惊异。
“还给我!!”
姜娰本能地想要把它抢回来,却从后面被一只手攥住头发,把她往路边的野田拖去。
-
嘭!
路上一声巨响。
“还不把你捉住?”
姜娰车子后备箱的门紧紧关上了。
男人拍了拍手掸掉灰尘,大功告成。
里面传来咚咚的撞击闷响,活力十足啊。
但又如何呢?这下就算再能蹿也蹿不出来了,除非是猫妖。
作为这伙人的物资管理员,他刚才用钥匙打开姜娰车子后备箱的时候,发现了猫罐头。
于是,有针对性地设下了陷阱。
这家伙到底还是猫,有猫性的弱点。
这不上当了?
四周有种诡异的寂静,他左右看了一圈,身边竟空无一人!
合着只有他一个人在认真抓猫啊!
还没等他多想,
突然,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目光直视的前方,瞳孔中倒映着疯狂摇曳的灿烂橘光。
离落日还早得很,天空却已经被点燃了。
火烧云下,燃烧的麦田一片火海,数个焦黑的人影在火海中挣扎打滚,化作灰烬。
“咳咳!”
姜娰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嘴,滚滚浓烟呛入了她的咽喉,让她止不住咳嗽。
虽然身处火海中心,但这些火焰似乎有生命,只在她周围燃烧,不会僭越半步。
令世人恐惧的火焰,在此时,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它们是突然出现的。
就在那群暴徒伸手想要撕扯她裙子的噩梦惊魂一刻,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这些暴徒,一个个都如同浸饱了燃油的灯芯,噌得一下,被点着了。
无论他们怎么翻腾打滚,都无法将这团火,从他们的身上赶走。
火焰舔舐着他们内脏、脂肪、皮肤、衣服……直至,将他们彻底融化。
治愈创伤的方式,没有比亲眼看着施暴者当场遭受百倍痛苦折磨的惨状更有用。
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
像干枯树枝燃烧的声音,火焰把姜娰的记忆,勾回了那个燃着篝火的林场郊外夜晚。
一双军靴,停在了她面前。
姜娰仰起头。
是他……
男人蹲下身,手臂穿过了她的膝弯。
姜娰的目光微微颤动,但还是顺从地任由他抱起了自己。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滚落。
第21章
一路抱着姜娰回到了公路上,那辆一车暴徒的吉普车早已不见踪影。
唯一没有对姜娰起色.心,眼里只有抢物资的暴徒,也成为了这伙十恶不赦坏蛋中唯一的幸存者。
陆肃夜把姜娰放在她车子的车前盖上,连续的惊吓和肾上腺素狂飙的后遗症,让她现在连站立都变得很困难。
人也变得有点呆呆的。
自从在火海中,仰起头看了陆肃夜一眼之后,她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直垂着脑袋。
不说话, 也没有情绪……
此时,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就是昨天穿的那件,纯欲诱人。
刚才她被推到田地里,裙子上沾染了泥浆和草屑, 可眼前的狼狈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她还是相当好看。
只是,美貌是需要和能力其他相结合才能发挥出最大功效的东西。
空有美貌, 无论在哪个时代, 都是一种灾难。
姜娰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
她就这么懒懒地坐着,没有一点支撑力,左肩上的吊带,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来。
陆肃夜别过眼,不去看他不该看的。
她的外套呢?
找到了。
从公路上捡起了那件散落在地上的针织衫,陆肃夜给姜娰穿上。
姜娰木讷地顺着他的动作配合,但仍然没有看他。
这还是陆肃夜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
不,是给人穿衣服。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保姆级别的事。
姜娰什么感觉他不知道,反正这件开衫前胸的纽扣是掉了几颗,扣不了了。
他想,如果他也有外套就好了,能直接给姜娰披上。
但这大夏天的,谁会穿两件啊! ?
都怪那个该死的擦.边品牌服装商。
算了,就这样吧。
好歹是帮姜娰把衣服穿好了,让她不用这样没有安全感地将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
暴露在她“不熟悉”的男人面前。
陆肃夜知道,她还没原谅自己……也许永远不会。
“事先声明,”
既然姜娰不和他说话,那他也不能一直当哑巴,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
“我没有跟踪你。”
陆肃夜说得很急,怕姜娰觉得自己骗她似的,急忙澄清。
“目前只有这条路能出佛伦城,你记得吗?我们当时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说着,他望了一眼后方。
在姜娰车子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半新的轿车。
自姜娰大清早离开了驿站,陆肃夜也没有继续留在那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