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厉嵘这些日子并没闲着,将港岛的大家族打探了个底朝天,吴家的诅咒传说他自然也知道。
“什么诅咒?不会是南洋的降头术吧?”
骆欣欣顿时来了兴趣,她早就听说港岛流行南洋那边的降头术,还有不少明星为了红,养小鬼遭反噬的。
“吴家对外从来不承认是诅咒,只说是家族遗传病……”
厉嵘对吴家的隐密了解得也不多,但可以肯定,诅咒很厉害,吴家三代请了无数大师,都没能解除诅咒。
“只有三代,那肯定不是家族遗传病,应该是吴家老爷子惹下的因果,这位老爷子还活着不?”
骆欣欣兴致勃勃地分析,托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说的福,她现在的推理能力堪比福尔摩斯。
“活着,老当益壮。”
厉嵘也有点想不明白,吴家老老少少的身体都很健壮,唯独中了诅咒的人活不过二十。
而且吴家不仅财旺,人丁也旺,吴老爷子兄弟三个,早死了一个,剩下两个各生了三个儿子,儿子再生孙子,到吴德这一代,兄弟姐妹有二十几人。
港岛有不少富豪人丁不旺,别提有多羡慕吴家了。
“这个吴德挺倒霉的。”
骆欣欣语气同情,一大家子都活得好好的,唯独吴德活不过二十,好衰!
厉嵘给她使了个眼色,吴德和郑官朝他们这边过来了。
“阿官,这边看得很清楚。”
吴德站在骆欣欣旁边,他看了下视野,非常满意。
郑官看到了他们,眼神变得幽深,他插在吴德和骆欣欣中间,像保镖一样护住了朋友。
“贵宾席看得更清楚,还不吵。”
郑官语气无奈。
“那样没意思,我就喜欢热热闹闹的。”
吴德撇了撇嘴,他喜欢热闹的市井小巷,喜欢那里的烟火气,也喜欢去吃路边摊,感觉比家里大厨做的菜更好吃些,还喜欢去喧哗的菜市场,看大妈们和老板讨价还价,甚至吵起来,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比赛开始了,六号马遥遥领先,普通席的观众叫得特别大声,都在给六号马加油,声音大得像打雷一样。
五号马慢悠悠地跑在最后面,一副懒得长毛的样子,骆欣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十五万打水漂了吧?
“不会。”
厉嵘安慰她,现在才刚开始,不到最后一秒不能说胜负。
果然,懒洋洋的五号马突然加速了,一改之前的懒散,一骑绝尘地冲到了第一,并且迅速拉开和六号马的距离,毫无悬念地夺冠。
“怎么会是五号?肯定有黑幕, 明明一直是六号跑在前面的!”
“退钱!”
观众们都很愤怒,嚷嚷着有黑幕,还要马场退钱。
很快引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打手,将叫得最大声的几人给轰了出去。
剩下的人不敢再闹,只能自认倒霉,垂头丧气地走了。
有几个押了五号的人,都欣喜若狂地大喊大叫,其中有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盘着发髻,插了根金钗,钗尾还有吊坠,特别漂亮。
小两口特别激动,男孩抱着女孩现场转起了圈圈,而且越转越快。
骆欣欣和厉嵘准备去窗口拿钱,吴德走在厉嵘旁边,郑官依然像保镖一样护在他身边。
还在转圈的小情侣笑得特别开心,他们的笑声感染了吴德,情不自禁停下来看。
“他们真幸福!”
吴德感慨道。
“穷得叮当响,幸福不了!”郑官冷声道。
这对小情侣穿的都是地摊衣服,女人插的钗子也是地摊货,用的化妆品更便宜,两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廉价味,怎么可能幸福?
“有情饮水饱啊!”
吴德觉得朋友太偏激了。
“只喝水不进食,顶多活半个月。”
郑官无情地说出事实,面包永远都大过爱情,没有面包的爱情,只适合鬼。
因为鬼不用吃饭。
吴德被他给气笑了,没好气地瞪了眼。
骆欣欣也听乐了,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支金钗朝吴德射了过来,尖尖的那端朝着他的眼睛,如果刺中了,就算不瞎也会影响视力。
郑官反应不算慢,但他站的方向,离金钗有点距离,眼看即将刺中吴德,厉嵘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金钗。
此时,金钗距离吴德的眼睛,只差一点点。
郑官松了口气,冲厉嵘说道:“谢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厉嵘微微笑了笑,手指稍一用力,金钗断成两截。
小情侣不转圈了,惶恐地过来道歉。
“买不起金钗就买银钗,银钗都买不起就自己雕木钗,买根铁皮钗子算什么男人?就你这种窝囊废,连当牛郎都没人要!”
郑官看男人的眼神十分冷厉,当然,他也没放过女孩:“你是眼瞎了还是脑残了?挑了这么个废物点心,连根银钗都买不起,一根铁皮钗你当成宝,虽然你长得不好看,可去卖还是有人肯买单,多卖几晚上,一根金钗就挣到了,你陪这废物点心只能戴铁钗,陪其他男人能挣金钗,你说你是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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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头长反骨的厉嵘,想当虚竹
郑官的嘴比他的刀还毒,而且平等地创死每一个人,根本不管对方是否承受得住。
刚刚那根钗子差点刺伤吴德的眼睛,他没当场杀死这对穷酸狗男女,已经很仁慈了。
年轻情侣被骂得脸色惨白,只知道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们错了,求官哥饶命,这些是我们所有的钱,给官哥的朋友压惊!”
男人慌慌张张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有零有整,加起来也就二三十块,他双手捧着要给郑官,可因为手抖得厉害,有几张钱洒落在地上。
女孩一边哭一边捡钱,明明只有几张钱,可两人捡了半天都没捡齐,大概吓傻了吧?
“我没事,你别吓他们!”
吴德朝朋友嗔了眼,对地上的情侣和蔼道:“你们起来吧,别跪了!”
但情侣不敢起,郑官还没发话,打死他们都不敢起来。
“耳朵聋了还是腿残了?没听到让你们起来?”
郑官声音不冷,可冷叟叟的,跪着的情侣吓得一个激灵,利索地起了身,两人还算机灵,不住冲吴德道谢。
“以后别戴这种尖锐的钗子了,容易伤到别人,也会伤到自己。”
吴德的声音很温柔,和旁边阴沉着脸的郑官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像魔,一个像佛,偏偏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
“以后再也不戴了!”
年轻男女诚惶诚恐地保证,就算吴德不说,他们也不敢再戴钗子了。
“知道了就好,快去领钱吧。”吴德笑着说。
年轻男女不敢走,郑官还没开口呢。
“聋了?”
郑官冷喝了声。
两人激灵灵地抖了下,慌慌张张地跑了,下阶梯时,好几次都差点摔跤。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你这爆脾气得改。”吴德好声好气地劝。
“憋着更伤身,你就是太好脾气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做恶人比当好人活得更长久!”
郑官恶声恶气地反驳,他从来没想过当好人,当恶人才爽,看谁不顺眼就宰了。
“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你好了不起呢!”
吴德说不过,开始阴阳怪气了。
郑官无奈地看着他,每次都这样,说不过就开始阴阳怪气,就是仗着他舍不得动手呗!
“喝水!”
他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吴德嘴边,医生说要多喝温水,所以他每天都盯着。
吴德喝完了水,郑官拧好盖子,塞回包里,比全职奶妈还称职。
他朝厉嵘伸出手,“我是郑官,在港岛要是碰到不长眼的人,就报上我的名字。”
“我是厉嵘!”
厉嵘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了对方在用力,他便慢慢增加力气,肯定不能输。
两人握了好几分钟,面上带着笑容,手上却使出了杀人的劲儿,谁都没占便宜。
“厉先生好身手!”
郑官先撤回,他玛的再握下去,他骨头要断了。
“郑先生身手也不差。”
厉嵘也收回了手,迅速放在背后,不住甩动,面上还得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郑官也没好到哪去,他的手被掐出了深深的印子,都麻了。
骆欣欣和吴德也在互相介绍,两人一见如故。
“欣欣,你家是哪里的啊?我想去沪城,还想去西湖,爬黄山泰山华山九华山,唉……我想去的地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