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骆欣欣求助身边的男人。
“太高了,背不动。”
厉嵘摇头,要是矮点他倒能背,可这么高,还有铁丝,确实有点困难。
骆欣欣叹了口气,她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了,来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不拖后腿,现在却卡在翻墙这了。
吴家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墙修这么高,生怕见不得人的事让人发现。
厉嵘沿着墙根溜了一圈,很快有了发现,招手让她过去。
“这里有个狗洞,你钻进去。”
他拔了一丛野草,露出个狗洞。
“你和我一起钻?”
骆欣欣不想一个人钻,想要个人陪着。
“洞太小,我钻不进去,而且我能翻墙!”
厉嵘拒绝了,他不想钻狗洞,太丢脸。
“你们在外面生崽?”
里面传出郑官冷冰冰的声音。
“一分钟!”
厉嵘回了句,冲骆欣欣使了个眼色,催她快点。
骆欣欣咬了咬牙,好奇心战胜了对狗洞的嫌弃,她趴下来,学狗一样将头卡进了洞里,然后是上半身,但到屁股那儿卡住了。
她扭了几下,没进去。
然后,屁股上被用力踹了脚,她整个人丝滑地卡进去了。
等她爬起来时,和厉嵘打了个照面。
“你踹我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骆欣欣咬牙切齿地瞪他,屁股他玛地疼死了。
“轻了进不来。”
厉嵘嘴角轻轻上扬,眼里都是笑。
骆欣欣狠狠瞪了眼,使劲揉屁股。
郑官沉着脸走过来,嘲讽道:“外边生崽不够,还到里边生?”
他玛的再磨蹭下去,太阳都出来了。
被骂的两人心虚,低着头不敢吭声。
郑官嫌弃地白了眼,指着吴家主宅说:“吴老头住一楼,吴雄在二楼。”
“去一楼,吴家有护卫吗?”骆欣欣问。
看小说里,像这种大宅门里都有护卫巡逻,吴家不会也有吧?
“有几头狼狗,你们生崽的时候,我解决了。”
郑官语气淡然,还不忘嘲讽一下。
“你把它们宰了?”
骆欣欣脱口而出。
“麻醉剂。”
郑官不想和她说话,走到了前面。
骆欣欣摸了摸鼻子,和旁边的厉嵘小声说:“拽得二五八万的,连吴德是啥问题都不知道,拽个屁啊!”
“小点声,他听得见。”
厉嵘提醒。
“这么远呢,他又不是狗耳朵。”
骆欣欣才刚说完,前面的郑官停下,等他们走近后,才说:“说别人坏话时,离得远一点。”
“郑先生耳朵真灵,呵呵……”
骆欣欣干笑了几声,好想原地消失。
三人进了大厅,很安静,吴家人都睡了。
郑官对吴家很熟悉,很轻松地打开吴老头的房门,三人溜了进去,里面是套间,面积很大,墙上有神龛,摆了香炉和烛台,显然吴老头经常求神拜佛。
骆欣欣想去看看神龛,被厉嵘捂住嘴拖进了桌子下面,郑官则躲在柜子里。
不一会儿,传来了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在神龛那儿停下了。
骆欣欣从桌子底下,只能看到一双脚,应该就是吴老头。
桌子底下空间狭窄,两人贴得特别紧,她几乎钻进了厉嵘的怀里,姿势特别亲密。
厉嵘一只手捂着她嘴,另一只手揽着她,下巴上全是她的头发,毛茸茸的,又酥又痒,撩拨着他的心。
“二弟,伟仔,你们别怨我,好好去投胎吧,别来找我了!”
吴老头声音嘶哑,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阴森。
空气里传来香的气味,吴老头点了香,拜了几下,插在香炉里,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牺牲你们俩,能换来吴家两代的人财兴旺,你们说是不是很划算?阿德快下去陪你们了,这孩子心性好,肯定会好好孝顺你们,你们在下面好好过,别总惦记我!”
吴老头叹了口气,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回房间睡觉了。
第一百七十章 平安符其实是要命符
过了许久,骆欣欣都不敢动,怕吴老头没睡着,厉嵘也没动,他知道吴老头睡了,可他有点不想动。
软玉温香在怀,古人说的话,他今日有了切实的体会。
挺不错,还有点食髓知味,想就这么一直搂着。
又有脚步声过来了,桌子边出现了一双脚,穿着皮鞋。
“想生崽回家生去,赶紧出来!”
是郑官,他现在无比后悔叫了厉嵘,磨磨蹭蹭的,一晚上都在和女人黏糊,净耽误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桌下的两人如梦初醒一般,忙不迭地分开。
骆欣欣摸了摸滚烫的脸,钻了出去,随后厉嵘也钻了出来。
郑官冲他们斜了眼,朝神龛走去,两人也跟了过去。
骆欣欣拉开神龛下面的盒子,里面果然有个小小的红木盒,郑官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里有个小小的人偶。
人偶的眉眼很像吴德,红得像是浸透了血,处处透着邪气,哪怕郑官不懂术法,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的脸色很难看,这些针就像插在活生生的吴德身上一样,吴家人太毒了!
郑官拿出人偶,想毁了它,被骆欣欣拦住了,比划了手势,示意出去说。
将人偶放回木盒里,再放回神龛,他们离开了吴家。
“你现在毁掉人偶,吴老头肯定会发现,还会想毒招祸害吴德,暗箭难防,倒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人偶换成吴家其他人。”
骆欣欣出了个主意,吴家每个人都在吸吴德的血,没一个无辜的。
“怎么换?”
郑官觉得这主意不错,他已经决定,将吴家的人一个一个弄死,一个都不留。
“这个我也不懂,你得找个专业大师来弄。”
骆欣欣摇头,她想了想,建议道:“你把吴德戴的平安符烧了,那个和人偶估计是一起的。”
“好,你们又救了阿德一次,以后有事只管找我,在港岛还没有我办不了的事。”
郑官虽然不是好人,但他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决不拖欠人情。
“其他事就算了,我们自己也能解决,有一件事确实要和你说一声。”厉嵘说。
“什么事?”
郑官还以为让他帮忙,他猜测这两人从内陆过来,应该肩负秘密任务,看在他们救了阿德的份上,他还是愿意帮忙的。
“我们晚上没事干,喜欢去赌场赢点钱,也不多,就是图个乐子,到时候你手下汇报到你那儿,你别在意就行!”
厉嵘说得特别真诚,确实赢得不多,他是摸着良心说的。
“也不是每天都去你的场子,其他人的场子也要去的。”骆欣欣补了句,他们可不会逮着一头羊薅。
“前段时间经常赢钱的人是你们?”
郑官恍然大悟,前些日子手下汇报,场子里每天晚上都会来一对男女,押大小每次都押赢,每晚只押三盘,赢两三万就溜。
当时他还怀疑,是不是有对家专门培训的狗男女,特意来炸他的场子,但手下说,其他人的场子也去了,这几对狗男女雨露均沾,挺公正的。
郑官本来想派人跟踪这些狗男女,但有一阵子没出现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正主就是面前这两人。
赢他场子的钱,还去马场赢,这两人可真会薅羊毛,净逮他一个人薅了。
“手气比较好,想输都输不了,没办法!”
骆欣欣谦虚了句。
“我的场子你们随便赌,别太过分就行。”
郑官爽快答应了,比起阿德的命,这点钱不算什么。
比起欠人情,他宁可花钱。
“知道,我们就是图乐子,钱是其次。”骆欣欣笑嘻嘻道。
“那我让手下准备些一分钱的筹码,你们能乐呵一个通宵。”郑官故意说。
“那还是不麻烦了,一分钱就没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