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五百块啊,还得是大妈胆子大,摔一跤就讹五百,老两口的棺材本都挣到了。
高宇峰也给气笑了,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今天他算是开了眼界了。
“大妈,我骑车没违反交通规则,是大爷横冲直撞才摔跤的,要不是我刹车及时,大爷伤得更厉害,我看你们二位年纪大了,才愿意带去医院检查,可您要我赔五百块,这就说不过去了。”
围观行人也都替他打抱不平,觉得大妈太不要脸,居然跑到京城来讹人。
“大妈,您家大爷这岁数,就算腰真坏了,也不耽搁啥事,你别着急上火!”有人打趣了句,大家都哄堂大笑。
“你以为是你自个呢?三十不到你媳妇就守活寡了!”
大妈火力十足地怼了过去,大家笑得更欢了。
“瞧您这说的,难道大爷还老当益壮不成?”有人故意起哄。
“瞅你们这一个个虚的,你大爷我就算七十了,依然宝刀不老,再生十个儿子都没问题!”
地上的大爷嘴也不弱,一句话就把在场的所有男人给攻击了。
在场的男同志都沉默了,论不要脸,他们甘拜下风!
果然人越老皮越厚,俗称老不要脸!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引来了交警,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交警将大爷批评了一顿,但念在他年纪大了,确实摔伤了腰,没给他开罚单。
高宇峰出于人道主义,赔了十块钱营养费,然后骑着破自行车回家了。
看热闹的路人也都散了,回去后和家人分享乐子。
大爷大妈互相搀扶着,渐渐走远。
他们进了个没人的胡同,变回了普通憨厚的模样。
“忠诚卡都黑了,十之八九是玄武。”骆欣欣兴奋道。
“得给老崔打电话,让他用青峰的名义发密电,这边的玄武肯定会有动静,我们就能找到发报机了。”
厉嵘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了个引蛇出洞的好办法。
青峰宫志民被抓后,对外并没公布他是敌特,省政府的人都以为他调去其他地方了,特别行动组的同志,用青峰的名义保持着和玄武的联系,到现在还没暴露。
“捉奸也安排上,一网打尽!”
骆欣欣兴致勃勃道。
两人离开胡同,就近找了家邮电局,招待所那边的电话都有监听,很可能会暴露。
崔志国和姜军长在喝茶,茶叶是厉嵘孝敬的龙井,剩的不多了,他舍不得多泡,只泡了一小撮,香味淡了不少。
“你大方点儿,放这么点小气巴拉的。”
姜军长看不下去,直接抢了茶叶罐,抓了一把撒进搪瓷杯里,然后利落地冲开水,茶香顿时溢了出来。
“你又不是没有,凭啥喝我的?”
崔志国抢回茶叶罐,看着明显减少的茶叶,心疼坏了。
“喝你的不心疼。”
姜军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露出满足的表情。
崔志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茶叶罐锁进了抽屉,剩下的他要慢慢喝。
“也不知道小骆他们在京城怎么样了?”
他忍不住提到了给茶叶的厉嵘,再不回来他没茶喝了,西北这边买不到好龙井,还得是厉嵘送的好喝。
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电话机就在边上,崔志国随手接了。
“三叔,我是阿龙啊,可算打通你电话了,等了十几分钟,扣了我好多钱,心疼死我了……”
电话里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崔志国起初有些懵,但听了会儿就明白了,敢情是厉嵘这小子呢!
“阿龙你不是和你媳妇去京城办事了?事办得咋样?”
“有点眉目了,找到了个中间人,姓宣,叫宣武,但他不认识我们,得找个中间人牵头,二叔,你和李青峰那小子打声招呼,他认识宣武,让他给发个电报,这样我的事就能办成了。”
“让李青峰给宣武发电报?你确定事能办成?要是办不成我得欠下人情。”
崔志国语气变得郑重。
“有七八成把握,这宣武来头可不小,后面有人呢,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靠山硬的很,肯定能办成我的事。”
“知道了,我这就去找李青峰,你在京城行事小心些,别毛手毛脚地得罪人!”
崔志国挂了电话,表情凝重。
第三百一十一章 果然是玄武,安排捉歼
“小厉他们找到玄武了?”
姜军长表情也很严肃,又是青峰,又是宣武的,他要是再听不明白,这军长也甭当了。
“说有七八成把握,让我们这边用青峰的名义给京城发密电。”
崔志国眉头紧锁,有点举棋不定。
万一厉嵘他们弄错了,这封密电一发,很可能玄武会察觉到青峰暴露,这条线也废了,再想抓到玄武就难了。
“发吧,七八成的把握,应该没问题。”
姜军长语气沉稳,从来都没有十成的赢面,他打仗能有五六成的赢面,都会付出全力打,五六成的赢面,再加上百分百的拼命,基本上能打胜仗。
“万一错了……”崔志国还是担心。
“错了再说,玄武那边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再拖下去也不是事儿,还不如相信小厉他们赌一把!”
姜军长说话不疾不徐,声音也不大,但却给人特别强大的力量。
崔志国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老姜,只要有老姜在,他心里特别踏实,从来不担心会打败仗。
“行,我去和行动组那边说!”
他拿起杯子,一口喝完了茶,连茶叶都嚼了,擦了把嘴就出门了。
京城
高宇峰回到家后,心情还是很烦躁,晚饭也没心情做,独自坐在书房抽烟。
他级别高,分了幢独门独院的四合院,面积虽不大,但很清净,他还拒绝了组织安排的生活助理,独自一人住。
这些年总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但都被他拒绝了,理由是他不能人道,不想耽误他人。
他这个理由虽然伤面子,但效果很好,之后就再没人介绍了。
高宇峰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支,继续吞云吐雾。
烟雾袅袅中,是他眉头紧锁的面容,他在犹豫要不要给青峰发密电。
青峰是他费了不少心思发展的下线,本来打算今年调来京城,但青峰说省里安排去基层主持工作,需要一年。
这半年来,虽然青峰传来了不少情报,他派人去西北打听过,确实和青峰说的一样,可他还是觉得不安,甚至越来越强烈。
不行,他得给青峰发封密电,让青峰尽快结束基层工作,早日调来京城,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高宇峰钻到书桌下,撬开了地砖,拿出了一台发报机,准备给青峰发电。
外面传来开锁声,他迅速藏好发报机,再安上地砖,继续坐着抽烟。
书房门被推开,黄金凤走了进来,被烟雾呛得咳了几声。
“你怎么抽这么多烟?身体还要不要了?”
黄金凤将手上的饭盒放在桌上,将他手里的烟抢走了,按在烟灰缸里熄灭。
“就今天抽了几根,你怎么来了?”
高宇峰语气不满,他叮嘱过,让这女人这段时间别过来。
“放心吧,是他让我来的,家里今天包饺子,让我给你送过来。”
黄金凤嗔了眼,打开了饭盒,饺子还冒着热汽。
“你爱吃的茴香馅,我亲手包的,快吃吧。”
黄金凤坐在他腿上,用筷子夹了个喂他。
高宇峰最近心里憋着股邪火,急需发泄,吃完了饺子后,他便将黄金凤按在书桌上颠鸾倒凤。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云收雨歇。
“他下个星期要出远门,半个月后才回来。”
黄金凤躺在他怀里,眉眼尽是风情。
“立军和冬香还没回来?”高宇峰问。
“还没,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黄金凤一点都不担心,有廖铭勇罩着,肯定不会有事。
高宇峰没再问了,虽然是他的亲生孩子,但却是身体里流着支那人的血的杂种,就算死了他也不会伤心。
“廖铭勇下个星期去干什么?”他又问。
“去南方,具体干什么没说。”
“你得关心他,就算是演,也得演出来,你问他去南方哪个城市,方便准备行李,还得带上些常用药。”
高宇峰耐心地教她如何打探廖铭勇的行程,这些年黄金凤给他打探了不少情报,都是靠这些生活上的小事推断出来的。
“知道了,回去我就问。”
黄金凤嗔了眼,离开了他的怀报,整理好了头发和衣服,准备回家。
“没见过比你更狠心的男人,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冤家!”
走到门口的黄金凤,突然回头说了句,眼神哀怨。
她不喜欢廖铭勇,这男人喜怒无常,疑心病重,和他一起生活并不愉快,她只想和高宇峰一起生活。
“乖,再等几年,我肯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他。”
高宇峰随口哄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