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你们真是骆同志和厉同志?”
廖敬源半信半疑,甚至还怀疑他们不怀好意。
毕竟现在坏分子无孔不入,万一有人冒充骆同志和厉同志呢,不得不防!
“如假包换!”
骆欣欣笑了笑,说了几件只有兄弟俩和他们知道的事,兄弟俩立刻打消了疑心,对他们的易容术赞叹不已。
“太厉害了,跟变了个人一样,你们部门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廖敬源满脸佩服,早就听说特别行动组的人,个个都身怀绝技,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当然,我们在里面不算厉害的。”
骆欣欣也不是谦虚,行动组的人确实都很厉害,她要不是有系统开挂,连人家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廖敬轩突然冷笑了声,嘲讽道:“廖立军和廖冬香这两个蠢货,居然想抢行动组的功劳,真是自找死路!”
他现在反而很感谢这两个蠢货,要不是他们得罪了骆欣欣夫妻,他们兄弟还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呢!
“他们会有什么惩罚?”廖敬源关心地问。
“他们是小鬼子的后代,执行任务时多次犯错,造成了极重大的损失,肯定要严惩的。”厉嵘冷声道。
不出意外,这对蠢货兄妹不可能再活着!
兄弟俩都放心了。
吃过饭,和兄弟俩告辞,骆欣欣和厉嵘回了招待所,明天军区那边有去沪城的运输机,他们可以搭个顺风机。
在京城大肆采购了一圈,烤鸭,点心,酱牛肉,豆汁,酱菜等,京城特产都买了不少,尤其是豆汁,骆欣欣最近就好这一口,每天早上都得喝上两碗,肯定要多备些,要不然离开京城就喝不着了。
他们回到沪城时,是第二天的下午,现在是八月下旬,正是秋老虎的时候,沪城就像蒸笼一样,柏油马路都热化了。
下午两三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就像火炉一样当空挂着,白晃晃的光晒得人头晕,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没人会在这个点出门。
“好晒!”
骆欣欣踩在柏油马路上,地面软软的,还有股刺鼻的沥青味。
她赶紧躲到树荫下,头顶上是知了声嘶力竭的叫声,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了一样,而且没多会儿,她脸上就滴了几点水,不是下雨,是知了在尿尿。
骆欣欣淡定地擦去脸上的水,南方的孩子早习惯夏天被知了嘘在脸上了,小事一桩。
在树荫下乘了会凉,两人去搭公交车回刘家,现在的公交车没空调,夏天就像一只闷热的铁罐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异味,骆欣欣才坐了几分钟就犯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终于到站,她赶紧跳下车,找到个垃圾桶吐,在京城吃的饭全吐光了。
“喝点水漱漱口!”
厉嵘递给她水。
她漱了口后,才感觉舒服了些,但她现在脸色苍白,状态并不好。
“是不是着凉了?”厉嵘有些担心。
从来没见过自家媳妇这么脆弱的样子,以前健得能打死老虎呢!
“这么热的天,我怎么着凉?晕车了!”
骆欣欣没好气地白了眼,她是被前排的男人熏的,汗臭味堪比鬼佬。
“也有热伤风的,要不去医院看看?”
厉嵘还是担心,以前也没晕车,怎么突然晕了?
凡是突然发生的事,肯定不对劲,得好好查查。
“不用,肚子饿了,想吃臭豆腐!”
骆欣欣按着肚子,突然馋臭豆腐了,而且是立刻就要吃到嘴里的馋,一分钟都不能等。
“我去买,你在这等我。”
厉嵘虽然不理解大热天吃臭豆腐,但还是跑去买,这里离刘家不远,他记得前面弄堂有家卖臭豆腐的店,味道相当不错。
“涂辣酱,你快点儿,我要饿死了!”
骆欣欣大声道。
“知道了!”
厉嵘开始加速,媳妇都要饿死了,他肯定得拿出最快的速度。
几分钟后,他一口气跑到臭豆腐店,现在是下午,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厨师和服务员都在打瞌睡。
“同志,我要炸臭豆腐!”
厉嵘叫了好几声,才叫醒睡得香甜的厨师,好梦被打断,厨师骂骂咧咧地去炸臭豆腐了。
“炸十串,多涂辣酱,谢谢!”
厉嵘看了价目表,付了十串的钱,应该够吃了吧?
厨师虽然脾气不好,但手艺真不赖,十串臭豆腐炸得又臭又香,外焦里嫩,金黄的外壳涂上红红的辣椒酱,看着就诱人。
十串臭豆腐又食品纸装着,厉嵘又一路狂奔回去,骆欣欣蹲在树荫下,饿得都没力气了。
闻到臭豆腐独特的香味,她眼睛射出了光,一把抢过纸袋,拿出一串就啃。
“慢点,小心烫舌头!”
厉嵘看得傻眼,跟八辈子没吃过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虐待媳妇呢!
可其实早上骆欣欣吃了两碗豆汁,还啃了三个牛肉饼,飞机上又吃了三个牛肉饼,一点没少吃。
“好吃,就是这个味。”
骆欣欣接连吃完三串,才想起了旁边的男人,没多大诚意地递过来一串,“要不要吃?”
“不要,比屎都臭!”
厉嵘嫌弃摇头,他最不喜欢吃这种臭烘烘的食物,感觉像在吃屎。
第三百一十七章 突然爱吃臭烘烘的菜
“你懂个屁,这是闻着臭,吃起来香。”
骆欣欣没好气地瞪了眼,继续吃。
“你说的对。”
厉嵘将原本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改成附和。
结婚后他才明白,千万别和媳妇打嘴仗,否则就得睡地板。
为了不睡地板,他已经变成了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男人。
他本来想说,闻着像屎的东西,吃起来只要不是屎味就赢了,就是因为这种落差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臭豆腐香吧?
骆欣欣都准备了好长一段话反驳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不怼她,害她心里好空虚。
“你就一点主见都没有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说好的,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厉嵘回答得特别诚恳。
骆欣欣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约定,她得意地哼了声,傲娇道:“那我也不是独断专行的人,咱家不搞一言堂,你可以发表意见的。”
“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不能为了硬杠而杠。”
厉嵘很认真地回答,心里却在想,他才没那么笨,只要杠一次,他绝对睡地板。
骆欣欣被大大地取悦了,笑容满面,“那倒也是,我毕竟比你多活了六十年,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
“没错。”
厉嵘很诚恳地点头。
骆欣欣脸上笑容加深,心情更加愉悦,一口气吃完十串臭豆腐,嘴边沾了一圈辣酱,厉嵘拿出手帕替她擦了,两人这才回刘家。
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弄堂里太阳照不到,还有穿堂风,不少人拿着蒲扇出来乘凉,还有人提着炉子在外面生火。
弄堂里有不少孩子在玩耍,一个个都晒得黢黑,但每个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眼睛明亮,精神健旺,不像后世很多孩子都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毛毛,回家洗澡了!”
“不要,等会儿再洗!”
“现在就回来,水现在刚刚好,再过会儿就凉了。”
一个母亲在叫自己的孩子回家洗澡,门口摆着一盆水,晒了一天,水温很烫,适合一家人洗澡,能省不少煤饼。
其他孩子也被母亲叫回去洗澡了,家家户户的煤饼都得精打细算地用,夏天的洗澡水基本上太阳晒,一天能省一只煤饼呢。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骆欣欣不由嘴角上扬,虽然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沪城人,可十九岁上大学就到了沪城,毕业后为了省钱,租的房子就是这种老弄堂,一住就是好多年,让她备感亲切。
“欣欣回来了?啊呀,你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大妈认出了骆欣欣,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其他街坊也都凑了过来,早就听说骆家那个走姿派孙女,去了西北后,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变得聪明能干起来,不仅摘了帽子,还和刘家收养的俊后生结婚了,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属。
听说这俊后生现在是军官,级别还不低,刘家老两口的帽子,就是这俊后生给帮忙摘掉的。
大家羡慕地看着都厉嵘手上的大包小包,每次来都买这么多东西,刘教授夫妻运气真好,随便收养个孩子,都有这么大的出息。
“我们休探亲假,回来看看。”骆欣欣笑着说。
厉嵘一如既往地冷漠脸, 大家都不敢和他说话,他也懒得开口。
“欣欣你爷爷奶奶怎么样了?”有人问。
“挺好的,都在农场很认真地劳动改造。”
骆欣欣回答得很官方,这些街坊邻居没一个有真心,甚至都想看她的笑话,随便应付就行。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骆欣欣有些不耐烦了,便说:“外面热的很,我得回屋凉快凉快。”
还有人不识相,想缠着她问东问西。
“欣欣晕车了,人不舒服,以后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