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然后喂着喂着,他就又不小心给弄混了,大毛少喂了一颗,二毛多吃了一颗。
于是,他继续补救。
骆欣欣不放心了,再这样搞下去,俩孩子肚子都会被野果撑破,有她盯着,这回很成功地完成了,大毛二毛都满意了,安静地坐在席子上玩耍。
厉龙长吁了口气,再擦了把额头的汗,以后他再也不喂侄孙吃的了,真折磨人。
“二叔公,这是金花婶酿的苞谷酒,听说您爱喝,特意买回来孝敬您的。”
骆欣欣嘴像抹了蜜一样,把二叔公哄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又破费,以后可别乱花钱了。”
二叔公虽然嘴上嗔怪,可眼神却不住地朝苞谷酒瞟,喉结还滚了几下。
“孝敬二叔公怎么是乱花钱呢,可惜金花婶只肯卖一坛,另一坛说要留给她男人喝,不肯卖。”
骆欣欣继续输出甜言蜜语,二叔公被她哄成了胎盘,黑脸笑成了一朵花。
这天的中饭还是肉和苞谷饭,二奶奶厨艺很好,普通的菜也能做得很美味,而且今天还有苞谷酒,厉家的男人都乐坏了。
吃完了饭,骆欣欣想帮忙洗碗,被二奶奶给推了出来,她只得出去坐着消食,顺便和厉刚媳妇唠嗑。
厉刚媳妇三十来岁,会说一点普通话,骆欣欣只给了几块布,就成功收买了她的心。
她不经意地引到了那个小鬼子女人身上,厉刚媳妇一听就知道了,鄙夷地啐了口,“她骚的很,是个公的都勾搭,还是扫把星,家里的男人都让她克死了。”
骆欣欣本来想纠正,扫把星这说法是封建迷信,但对方是小鬼子,也没必要纠正了。
“我听龙小叔说,她改嫁给小叔子,没半年就死了,后面她怎么不回娘家?”
“她娘家人都死绝了,哪还有娘家,不过她婆婆本来想把她嫁出去的,可这破鞋……太不要脸了,结果把婆婆给赶回娘家了。”
厉刚媳妇凑在骆欣欣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骆欣欣瞪圆了眼睛,卧槽,这小鬼子女人有点手段啊!
“这公公也死了?”她问。
“死了,都让这破鞋克死了,婆婆回娘家后,没多久也得急病死了,家里就剩她一人,天天和野男人鬼混,她也不干活,有的是男人给她当牛做马,养得比城里女人还白嫩,呸……真不要脸!”
厉刚媳妇狠狠地啐了口,充满了鄙夷,可骆欣欣却听出了一点羡慕。
想必这也是寨子里大多数女人的心理吧,既唾弃那女人的放荡,可又羡慕她能不劳而获,过得舒舒服服的。
骆欣欣又唠了几句,厉刚媳妇很健谈,说了不少这小鬼子女人的事。
比如这女人的姘头,据不完全统计,至少得有十来个,而且涵盖了好几个寨子,所以这女人每天都很忙,毕竟要招待这么多姘头,分身乏术。
“有个姘头还是水家寨的族长,哼,这王八蛋猪油蒙了心,为了这破鞋连媳妇生病都不管,把钱都给破鞋用,还把破鞋带到家里鬼混,媳妇给活生生气死了。”
厉刚媳妇又说了个重磅消息。
“大祭司不管吗?水家寨的族长应该听他的吧?”骆欣欣问。
“水家寨不属大祭司管,他们是另一边的。”
厉刚媳妇又耐心地解释寨子的情况,厉龙的师父只负责这方圆十里的寨子,水家寨离得远,属于另一个祭司管。
骆欣欣这才明白,难怪厉龙说他对方圆十里的山都了如指掌,敢情是出了方圆十里的范围,不属他管了啊。
这么看来,当初袭击大丫和周小红的那些当地人,很可能就是水家寨,族长在寨子里地位高,一声令下,自然有人替他卖命。
而这族长被小鬼子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可能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小鬼子的帮凶。
厉刚媳妇下午还得去地里干活,她依依不舍地和骆欣欣告别,扛着锄头去干活了。
骆欣欣和厉嵘去找霍可为,还有他战友辛甘,她一开始听到这名字有点想笑,辛甘——心肝,一听就知道是家里的心肝宝贝。
而且这位辛甘同志,长了个娃娃脸,还特别白嫩,只看相貌毫无威胁,但其实这个娃娃脸是优秀的特种兵,而且还是特种兵里的尖子。
说完了她的发现后,霍可为和辛甘表情都很兴奋,这么快就有了发现,这次任务应该能顺利完成了吧?
“你们确定他们是敌特?会不会弄错?”霍可为问。
“绝无可能,他们百分百是小鬼子,而且我怀疑,那些毒气应该就藏在水家寨附近的山里。”骆欣欣肯定道。
[三更完成,今天回家了,下次挑个好天气来玩,不过昆明的菜真的很好吃,随便挑个饭店都好吃,还特别便宜,物美价廉,好羡慕昆明本地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 厉嵘的四个叔叔各有特色
“我去探探!”辛甘主动请缨。
“我们有把握打探到那批毒气的所在地,顶多三天,你们暂时不要暴露,以后还要派大用场的。”
厉嵘现在说话好听了不少,换了以前,他肯定会说:“你们容易暴露,还是我去吧。”
“好吧,你们小心些。”
霍可为同意了。
来之前领导就交待过他,这次行动以厉嵘夫妻为主,他们不可以擅自行动,虽然有点不服气,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肯定不会乱来。
“杨先生怎么样了?”
骆欣欣关心地问。
“目前还好,大祭司什么时候回来?”霍可为问。
“三四天吧,一会儿他下山买点粮食,你们有需要的吗?”骆欣欣问。
“我去问问杨先生。”
霍可为回去了趟,很快出来了,手里多了张清单,是杨先生口述,他随从写的,都是些生活用品。
厉嵘叫上了家里的精壮男人,一起浩浩荡荡地下山了,骆欣欣没跟着去,翻山越岭太累,她还是留在山上陪儿子吧。
到了镇上,厉嵘和他们分开了,给了他们一些钱和票,让他们去买杨先生需要的生活用品,约好一个小时后集合,他找了个僻静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几袋大米,还有玉米面和面粉,正好一人一袋,再拿出些腊肉和熏鱼,以及一壶茶籽油,便去找了辆人力板车,拉去了约好的地方。
厉家的几个男人,已经很久没下山了,就算是年纪最大的厉刚,也有三四年没下山了,他还是小时候和阿爹出过远门,后来不让搞封建迷信,他们厉家寨就不接单了,守在寨子里吃老本。
好在靠山吃山,只要勤快些,饿是饿不死的,只是日子过得艰苦些,寨子里的年轻人少见些世面罢了。
“大哥,山下好热闹啊!”
厉家老三厉猛,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啥都觉得新奇。
“那个葱油粑粑好香,大哥,要不要买几个吃?”
老二厉虎直愣愣地看着饭店门口的葱油粑粑流口水,他是三兄弟里长得最壮实的,饭量也最大,家里的口粮一半进了他肚子。
这也导致厉虎二十七八了,还没能娶上媳妇,姑娘都担心嫁过来会饿肚子,更害怕厉虎饿得狠了,把她们给吃了。
但其实厉虎虽名叫虎,却是个鼠胆,力气虽大,却怂得很,干仗都躲在后面。
不过他干活很厉害,一人能顶五个壮劳力,他在山上开了很多荒地,全种上了苞谷,否则厉家的口粮根本不够吃。
“天天吃肉都堵不住你肚子里的馋虫,你当叔叔的,花侄子的钱买吃的,你好意思?”
厉刚没好气地教训,尽管他也馋死了,可还是矜持地克制着。
侄子在大城市赚钱不容易,不能乱花钱,葱油粑粑早上都吃过了,他现在一点都不馋。
“干嘛不好意思?阿嵘聪明,挣钱厉害,我笨嘛!”
厉虎眨了眨清澈的牛眼睛,觉得大哥好烦,侄子都已经把钱和票给他们了,干嘛不花?
藏着又不能生钱,还不如吃进肚子里呢!
“阿爹,我也想吃。”
“大哥,买几个吧,这香味太勾人了!”
厉刚的大儿子,和厉家老三都在咽口水,他们几年前偷偷下山卖猎物,也经过这家葱油粑粑店,勾得口水直流,但没舍得买,他们的钱得给阿妈(阿奶)买药吃。
厉刚狠狠瞪了眼他们,跑去摊前买了五个葱油粑粑,分两个袋子装,一个装两个,一个装三个。
“一人半个。”
厉刚将葱油粑粑掰成两半,老二和老三都是均匀的两半,他分给大儿子的要多一些,自己吃小的。
“阿爹,我吃小的。”
十六岁的大儿子很孝顺,想换小的。
“吃你的!”
厉刚瞪了眼,将小半块油饼塞进了嘴里,细细咀嚼着,浓郁的葱香和油香,混和着小麦香,在他嘴里弥漫着,简直是世上最美的滋味。
厉虎也是一口吞,连嚼都没好好嚼,就咽了下去,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快。
“真好吃!”
厉虎嘬了几下指头,又去舔纸袋上的油渍,直到把纸袋舔成了碎渣渣,他才松口。
剩下三个油饼,厉刚要带回家两个,给厉嵘一个,厉家人没有吃独食的习惯,有啥好吃的必须一家人一起分享。
“一个饼要一角钱,当然好吃了!”
厉刚也在嘬手指头上的油,不能浪费了。
“啥时候能吃葱油粑粑吃过瘾啊?”
厉虎摸了摸肚子,他好像从来没真正吃饱过,家里的口粮不够吃,他每餐都克制着,只吃了五六分饱。
“会有这一天的,等着吧!”
厉刚毫无诚意地安慰,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一天啥时候能到来,更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一天。
厉虎撇了撇嘴,从小到大,阿爹阿妈和大哥,都是这样说的,他都27了,还是没等到这一天,他感觉,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其实他要求不高的,也不用顿顿都吃饱,只要能吃一顿饱的,尝尝吃饱是啥滋味,他就心满意足了。
“大侄子回来了!”
厉虎眼睛亮,老远就看到了厉嵘,兴奋的挥了几下手。
“大侄子,你买了啥?”
厉虎开心地跑过去,看到了板车上鼓鼓囊囊的几个袋子,不知道是啥东西。
“沙子。”
厉嵘没说粮食,突然买这么多粮食,容易被人怀疑。
他给了板车师傅二角钱,师傅开开心心地走了,十来分钟的路程,就挣了二角钱,城里人的钱真好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