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农场是吃熊心豹胆了吗,居然连她娘家人都敢关?
“秀梅你脸谁打的?”
孙父第一眼就看到女儿红肿的脸,心疼坏了。
“除了骆欣欣那丑八怪,还能有谁?爹,你们可要替我报仇!”
孙二娘摸了摸脸,现在还疼的很,她像往常一样,央求父亲替自己报仇。
以往她每次这么央求,娘家都会替她出头,狠狠教训那些和她不对付的人,所以孙二娘以为这次也一样。
“二姑,骆欣欣立过功,有军区发的证书,你干嘛和她过不去?”
一个年轻男人语气有些不满,他是孙二娘的堂侄,也是刚刚被骆欣欣投喂牛屎的人。
现在他嘴里还有不少牛粑粑,恶心死他了。
本来就和孙二娘隔了一房,不是那么亲,现在又被逼着吃牛屎,堂侄心里对罪魁祸首孙二娘积压了诸多不满,不知不觉表露了出来。
“就是,二姑你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能收敛点脾气?今天和这个不对付,明天和那个不对付,这回可倒好,踢到了块铁板,咱们一大家子连窝端了。”
“你们胡咧咧啥呢?你们二姑是自家人,让外人欺负了,咱们能不替她出头?”
孙大哥怒吼,不过嘴边还粘了些牛屎,刚刚没吐干净。
“外人哪敢欺负二姑,不都是二姑欺负别人?”
这回就连孙二娘的亲侄子,都听不下去了,齐声反驳。
“吵什么吵,老二,老三,管好你们家的人!”
孙父摆出大家长的威风,让两个弟弟管好孙子。
“大爷爷,最应该管的是二姑,这些年因为她,我们和前进农场都快成仇人了,村里人也说闲话,只要二姑消停了,我们家也就太平了。”
吃牛屎的那个堂侄,鼓起勇气抗议。
他是二房的长孙,大房出了个孙二娘,三天两头惹是生非,害他们二房都跟着倒霉,偏偏还不能拒绝,否则大房会说他们二房无情无义,以后二房有事,大房也不会帮忙。
“你算什么东西?我爹都没说话,你个小兔崽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二叔,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子?哼,头长反骨,无情无义,不配当我们孙家人!”
孙二娘终于听明白了,这些兔崽子是在说她,气得她跳起来破口大骂,对二叔也没多少尊敬。
“二姑,我们二房要是无情无义,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替你擦屁股了,真正无情无义的人是你才对!”
堂侄孙国强寸步不让地怼,他本来打算下半年去当兵的,现在被农场关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当兵。
现在他特别后悔,就不应该掺和二姑的那些破事。
很快屋子里就吵成一团,起初只是姑侄吵,后面演变成大房和二房吵,最后变成二房三房一起和大房吵,吵得不可开交,孙父的大家长威严也吵没了,压根没人听他的。
吵得格外专心的孙家人不知道,关他们的房间有几个洞,隔壁能通过洞口,清楚看到房间里,而且听得也很清楚。
骆欣欣弯腰盯着洞口,看得乐死了,不出她所料,孙家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团结,以前之所以没闹,是因为孙家人的利益没受到损害。
现在他们都给关了起来,孙家人慌了,和谐的表皮自然会从内部撕破。
“我去找雷场长。”
骆欣欣欣赏完了,准备去找雷场长谈谈。
“场长县城开会回来了?”
保辉有些纳闷,他没看到场长回来啊。
“没开会。”
骆欣欣随口答了句,快步离开。
雷场长根本没离开农场,去县城开会只是个幌子,骆欣欣一早和他商量好的瓮中捉鳖之计,只等着孙家人主动送上门。
等她离开后,保辉才反应过来,他用力拍了下脑门,低声骂了句‘狗日的’!
居然连他都瞒着,骆欣欣也太不是东西了,根本没把他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骆欣欣走到场长办公室,敲了五下门,三长两短,是她和雷场长约定的暗号。
“吱呀!”
门开了,雷场长警惕地看向外面。
“孙家人都关起来了,阴京伟跑了,不出意外,明后天孙庄的人会上门闹事,场长你可以给军区打电话了。”
骆欣欣汇报了上午的战绩。
“万一不来,我岂不是谎报军情?”
雷场长有点担心。
“你傻啊,不要说准确的日子,和军区说个大概时间,比如近几天,三天算近几天,一个月也算,军区的人总不能真待一个月,到时候他们待不住走了,和咱们没关系。”
骆欣欣眼神很嫌弃,她觉得自己就是24钛合金的钢铁直女,没一点心眼子,可雷场长更直,从头到脚都是直筒,一点弯都不会转。
第五十六章 一包优良种子丢了,孙家拿的
在骆欣欣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雷场长最终被说服了,决定明天就给军区打电话。
“场长,农场前阵子是不是丢了批优良种子?”
骆欣欣突然问了句。
“哪来的优良种子?”
雷场长懵了,他身为场长,怎么不知道农场里有优良种子?
“你想不想彻底解决孙庄?”
骆欣欣反问。
“当然想。”
雷场长毫不犹豫,孙庄是离农场最近的村庄,全村百分之九十都是孙姓,而且都是洄民,民风彪悍,蛮横不讲理。
孙庄经常和农场起纠纷,每年都要闹几次,不外乎就是抢地盘和抢水,孙庄的人觉得农场占了他们的土地,很不服气,总是找农场的茬。
但其实农场的土地是公家划分的,和孙庄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对于孙庄人每次的挑衅,农场都是退让的,因为孙庄洄民居多,怕影响团结。
也正是因为如此,孙庄的人才会越来越嚣张,其中以孙二娘家为典型。
“那不就得了,优良种子只是善意的谎言,一切都是为了农场美好的未来,农场好了,才能种出更多的粮食上交国家,才能养活更多的同胞,咱们前进农场更有可能评为全国先进农场,场长你还有可能去京城开会呢!”
骆欣欣开始画大饼,她知道雷场长心心念念的,就是前场农场评为全国先进农场,他作为代表去京城见伟大的教员。
雷场长眼睛一亮,心跳得特别快。
要是能去京城见一见伟大的教员,就算撒点小谎也没什么,这丫头说的挺有道理的。
“没错,农场确实丢了批优良种子,是研究所最新研发出来的,在我们前进农场进行试种,以后全国推广。”
雷场长虽然没啥心眼子,但经过点拨后,脑子还是蛮灵光的,编得煞有介事的。
骆欣欣冲他竖起大拇指,一老一小相对奸笑。
随后,雷场长叫来了保辉开会,骆欣欣没参与,她还得去买煤呢。
至于被砸得稀巴烂的家,则让大丫二丫收拾,脏了坏了的全扔了,箱子里还有干净的,骆欣欣早有准备,放在外面的东西没多少。
“给!”
骆欣欣从袋子里掏出十来个羊肉包子,在集市上买的,让姐妹俩分着吃,还剩下几个放碗柜里,晚上一起吃。
“吃东西前要洗手!”
大丫抓了包子就往嘴里送,被骆欣欣拦住了。
“洗手!”
大丫笑嘻嘻地去洗手,还擦了好几遍香皂,洗干净后她还闻了几下,香喷喷的,这才啃包子。
“欣欣,你的东西不要了?”
黄金祥远远地叫了起来。
“来了,大丫去把东西抬回家。”骆欣欣说。
“好!”
大丫吃完一只包子,跑去提东西,好几大袋子,她轻轻松松就提了起来。
“啧啧啧,这胳膊比柴禾棍还细,怎么就有这么大力气?”
黄金祥看得眼热死了,早知道这傻丫头是大力士,他就弄过来养了,能帮他多干不少活呢!
“因为她不虚。”
骆欣欣忍不住回了句。
黄金祥老脸有点挂不住,讪讪道:“农场的水土还是蛮养人的,我来了几天后,身体感觉好多了,能一口气搓十来米麻绳呢!”
“恭喜,以后饿不死了!”
骆欣欣没有太大诚意地道喜。
她对黄金祥不喜也不厌,这家伙虽然有点势利,还好色贪便宜,但心思不坏,也不是墙头草,最主要的是,黄金祥打探消息着实厉害,应该算是农场百晓生了吧?
黄金祥撇了撇嘴,这话一点都不中听,可惜他现在虎落平川被犬欺,英雄迟暮啊!
骆欣欣站在他旁边,眼角余光看到他鬓角多了些白,眼角皱纹也多了好几条。
她记得在沪城火车站时,这家伙的头发还没白,到农场还没半个月呢,一下子就老了。
也是挺造孽的。
“哒哒哒~~~~”
马儿的蹄声远远传了过来,马全儿赶着马车过来了,车上坐着何美红。
两人看起来好像和之前有了些不一样,马全儿的冰块脸化了些,何美红头上戴的红纱巾换了块新的,那鲜艳的颜色一看就是新买的,和她之前戴的旧纱巾天差地别。
而且何美红的眉眼间明显带着春色,她和马全儿隔的距离很近,身体还有意无意地靠过去。
“呸……臭不要脸!”
黄金祥也看出来了,低声骂了句。